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虽然WJ在宁城的地位居高不下,但张家可是在宁城屹立了百年不倒的家族,没有理由怕她。
更何况,张家之前的态度他不是不知道。
一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若不是郁庭琛的身份不同,他们恐怕想要同样把他的第三条腿给卸下来。
当然,他对此也并非无动于衷,暗中准备了能够置张家于死地的东西,只是还没派上用场,司妍这边好像就已经能让他全身而退了。
怀疑么,自然是有的。
只是司妍这女人跟他离婚之后就一改往日的性子,变得让人捉摸不定起来。
究竟是为什么……
郁庭琛的眼神越发幽远,女人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主动挪开了眸子。
张夫人深吸一口气,还是妥协道:“所以司小姐,你想怎样这件事才能过去?”
司妍眼皮一跳,再度望向了郁庭琛,以目光询问。
男人自然看懂了她的意思,薄唇噙着薄凉的弧度,冷嗤了一声:“看我做什么,事情是你解决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如果张家不愿意,我也可以为他们代劳。”
言下之意,如果司妍想让废了张峰,或者是做一些别的什么“出格”的事,张家如果不同意,郁庭琛也可以替她做到。
语气虽然淡泊,但透着一股猖狂。
女人的眼锋一转,目光渐渐凝出一股冷冽之意。
良久,司妍红唇吐出一句话:“强。奸未遂,贩毒吸。毒,数罪并罚。那就让你儿子去监狱里好好待几年,洗心革面,不准请律师给他减刑,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
这种大渣滓,监狱才是最好的归宿。
否则拿着家里的钱在外面逍遥法外,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无辜少女,牵连多少无辜少男。
张夫人一听,护儿心切的她瞬间就像是炸了毛一般,“司小姐,你们想要钱或者要权什么的我们都可以补偿你。可峰儿都被你们弄成那样了,你怎么还忍心让他去监狱那种地方?!”
司妍知道,凭张家的势力,想让张峰免去牢狱之灾,也是可以的。
可她就是不想让这样的奸人胡作非为。
“我为什么会不忍心?我又不是他爹,我忍心得不能再忍心了。”女人语气轻飘飘的,似是在嘲弄一般狂妄。
张夫人:“……”
她想要说话,又被司妍给打断了:“再说,我不缺钱,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权呢,我也没兴趣,所以除了这个选项,你也别妄想我会同情你们,饶过你儿子。”
可怜张峰?
笑话。
这世上这么多穷苦人她都同情不过来,更不用说一个家财万贯,仗着架势没个人样的张峰了。
话已至此,张夫人碍于情面也无话可说。
答应了凯斯家的事,如果他们家不从,那只会是比这更加严重百倍的后果。
只听见司妍在她耳边坦坦荡荡地说:“在牢里由狱警好好管束着,总比你们在外头苦口婆心地教育他也没一丁点成果好得多。再让他在家里鬼混,以后产业都交到他手里,你们张家才真的算是完了。还不如在监狱里待个几年,被教化以后出来好歹还有点人样。”
张夫人:“……”
女人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答应了司妍,方才扬长而去。
待到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人,司妍才眉开眼笑地说:“对这个结果还满意么?”
郁庭琛望着女人得逞之后明晃晃的笑颜,瞳眸一深,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你就不怕张峰出狱之后还是记恨你?”
司妍耸了耸肩,“随他呗,等他出来,都猴年马月了,到时候我都不在宁城了,他想找麻烦也没地方找。”
这么多罪名,少说也要判个十年以上。
到时候她早不知道在欧洲都是怎样一番光景了。
郁庭琛捕捉到她话里的某些关键字,桃花眼微微一眯,“你要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