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嘴脏了?”江逆眯着眼,嘴角微扬,明明在笑。
沈荇看着他,也只能跟着笑:“江少,好巧。”
江逆并不理会宋长林,拿过毛巾,对着沈荇的嘴巴,就擦了几下,用了些力气,愣是将沈荇嘴巴上的口红擦掉了一大部分。
宋长林看到江逆有些发怔,以至于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江逆——他怎么会在这里,更重要的是,江逆给沈荇擦嘴?
沈荇推开江逆得手,“江少,我好了,你力气太大了。”
“我怕擦不干净,你看看,这里还脏。”他说着又用毛巾要去捂沈荇的嘴巴。
沈荇这次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跟宋长林说:“宋哥,我先去个洗手间。”
不跟宋长林解释,就直接去了卫生间。
餐厅很大,自带卫生间,不需要去外面。
江逆扫了宋长林一眼,显然懒得跟他说话,直接去找沈荇了。
宋长林坐在那边,脑子空白了好一会,他们两个,总不会是一对?
这也太奇特了,孙姐不知道吗?她好好的怎么会介绍江逆的女人给自己?
宋长林当时就一个念头,孙姐要不然不知道,要不然江逆跟沈荇并不是情人关系。
这要真是江逆的女人,自己着呢是太岁头上动土,也够够的了。
沈荇走到卫生间洗手,江逆跟过来,沈荇回过头,直直的看着他,“你干什么,我吃个饭,你过来干什么?我不想宋哥知道我跟你认识。”
江逆笑的特别邪气:“宋哥?谁允许你这么叫别人的?”
“那我怎么叫,他本来就比我大。再说了,他是苏家的业务,我好不容易能蹭到一顿饭,你还搅合了。”
“沈荇,我是缺你吃穿了?”
“那你也没给我钱啊。再说我,正常跟业务接触,哪里不对了?”
“沈荇,你挺不讲理啊,给你钱的时候,你可是跟我说你要感情的。现在你又跟我说我没给你钱了?”
沈荇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句话,那个时候,她的确是要感情的。
可是感情,他不是给她了吗。
现在,当然要钱了。
沈荇说:“我为什么要讲道理,什么时候跟你要感情了。我这个人没有感情的。你不是也跟谢玲玲出来吃饭了?”
江逆说:“那怎么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没给你擦嘴?那她不行,我去跟她说,她要给你擦嘴,要对你好,不能冷眼旁观,你这个人要感情的,不会给钱的。”沈荇立即就开始怼他。
江逆登时被她气乐了,这一次直接抽出裤腰带,将她的手系了起来,一只手昂过头顶,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拽过她就直接摁在旁白的墙上,咬着她的唇,喘气都不肯给她。
沈荇后背的瓷砖冰凉,冷的她直打哆嗦。
江逆不管不顾,肆意掠夺。
沈荇其实觉得挺有意思的,日夜颠倒,又不是没有过,他竟然不会觉得腻歪。
江逆显然是用足了力气,下巴被他钳的生疼,还好餐厅这会没人过来洗手,要不然真是被人看的透透的。
江逆显然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的身体,瞬间就跟刚刚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松开沈荇,双眸底色通红,身体也满是异样,看样子,恨不得直接将她摁倒。
沈荇看着他,双颊潮红,楚楚可怜的青春模样,简直就是诱人的利器。
江逆闭上眼睛,几乎咬牙切齿,“乖,跟我回家。”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今天抗老子也给你扛回去。”江逆直接命令。
沈荇却摇头,不等她说话,江逆直接抱着她就将她扛了起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根本就没回餐厅,直接就去坐电梯了。
可怜谢玲玲跟宋长林两个人,都在餐厅里等着,还以为他们会回来。
谢玲玲见怪不怪,宋长林拨打沈荇的手机,却根本打不通。
江逆将沈荇丢在电梯里,摁在墙上,又开始亲。
沈荇指着外头,“有人。”
可囫囵吞枣,也说不太清楚。
江逆不停的索取,一点都不想停。
沈荇估摸着,这一宿回去,要睡不着了。
等到了停车场,江逆将沈荇直接摁在了后座。
衣服被扯的稀烂,“你在这里你就忍不住了——”
“老子为什么要忍?”
“江逆,你这个禽兽,你什么地方你都敢。”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下次,就去餐厅的卫生间,那样才刺激。”
“又不是没有过——啊,江逆,你属狗的——不行——”
车体剧烈晃动。
没人看到吧,被人看到了,应该也查不出车里的情况吧。
沈荇闭上眼睛。
……
坐回驾驶室,沈荇没说自己开车回家,江逆问了她一句,“车呢?”
“什么车?”
“还能什么车,你天天开我的库里南,车呢?”
“我今天没开车,打车过来的。”
江逆一脚刹车停下来,“什么?你这谎说的。”
“我没说谎——”
江逆看着她,眼睛要吃人:“说实话。”
“宋长林送我来的。”
江逆倒吸一口气,“车呢?”
“在其他地方。”
“哪里?你今天去哪了?”
“高尔夫球场。”
江逆侧着头看她,“所以,你白天就跟宋长林在一块?”
沈荇低着头没敢说话。
一时间,空气都跟着凝固了,江逆也不说话,直接踩着油门开出去了。
沈荇偷摸看了他一眼,速度挺快。
这货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这么快,要去投胎啊?
开出商场了,江逆才笑了起来,邪魅的不行,“乖,好好睡一会,我怕你晚上撑不住。”
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