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说不出的安静。
江逆并没有将车开出去,倒是齐舟自顾自的已经走了。
沈荇安静的坐着,等江逆说话。
可江逆根本不肯说话,就像是在憋着沈荇先出声。
好半天,沈荇才缓慢开口,“我这两天没有跟齐舟在一起。我去见了我一个故人。”
江逆仍是不说话,平静的脸上写的全是不满。
沈荇还要解释,江逆烦躁的拽了拽自己的领带,手指用了力气,领带被他拽的老长。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手背看着都气坏了。
“什么故人,是我不能知道的?”
“嗯,是你不能知道的。”
江逆看着她,“所以,你要悄无声息的走,一个字不留?突然玩消失,你觉得刺激还是怎么?”
“我只是想安静一下。”
“所以,哪里不安静?你跟我在一起,到底哪里不安静?”江逆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面对自己,“看着我的眼睛,说清楚。”
沈荇被迫望着他,能看到他眼里的愤怒,像是烧着的火,只要不注意,就能烧的更猛烈。
她喉结微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指尖死死攥着身侧的座椅皮革,皮革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江逆见她半天不说话,眼底的火烧得更旺,扣着她后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呼吸都带着冷意扫过她的面颊:“说话,我让你看着我说。”
沈荇咬了咬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腥甜,才哑着嗓子开口:“江逆,你别逼我。”
江逆急躁的将领带直接拽了下来,咬着沈荇的嘴唇凑过去,拼了命的吮吸——一点不留余地。
他像是急着把什么抹去,又像是急着要什么,不停的索取。
江逆整个转个身子,之后就要放倒沈荇的座椅。
沈荇当即推他,“江逆,这里人多,你不要——”
江逆却不管不顾的直接跨过座椅,沈荇弓起腿,阻止江逆的进一步动作。
江逆却钳住她的下巴,问她,“为什么不要?你是不是背叛我了?从海城回来,你就突然玩消失——为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对你不好吗?”
沈荇被他逼问到无法回答。
“不说话?你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不说话?齐舟又怎么被牵扯进来,他算哪根葱?”江逆说着又去吻她。
沈荇只觉得嘴唇都开始红肿,被咬的发烫。
可眼前的男人红了眼,像是被抛弃过的孩子,怕极了被又一次抛弃,不停的在蹭,寻找那仅存的安全感。
沈荇说:“你不要这样——不要总是用这样的方式。”
“怎么,不够爽吗?是我不能满足你?”他的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可以让你下不来地。你是不是忘记你求饶的样子了?要不要我拍下来,嗯?”
沈荇说:“我不想——不要在这里,江逆,你不要发疯,我的确只是见了一个故人,什么都没有。”
江逆却根本听不进去,“人多,那就换个地方。安静的地方很多。”
说着,他安全带也没有系,调转了车头,就开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沈荇看了一眼周围已经黑下去的光亮,知道今天这是逃脱不掉了。
江逆跨过座椅,整个压在沈荇的身上。
这车很大,放平了以后更大了。
沈荇望着他,没等说话,像是迫不及待的等着检验。
沈荇手掌撑住车门的玻璃,可终究是抵不过他滚烫的身体。
他很强,其实不用任何验证和证明,她都注定了要拜倒在他身下。
她仅存的理智也跟着土崩瓦解。
“我不允许你在离开,沈荇,你如果再敢这样突然消失,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江逆的声音满是威胁。
像是等待凯旋的统领,攻城略地。
沈荇被他逼迫的不行,身体软踏踏的,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他又强又长,长到沈荇反反复复的高超,可是他都没有到。
沈荇不得不再次求饶。
可江逆却掐着她的脖子问,“忘记了,那就记得深一些,我会让你记得更深刻一些。你要记得你求饶的样子,沈荇,背叛我,我会让你万劫不复。”
车身恢复了平静。
沈荇缩成一团,衣服被扯坏了。
江逆坐在另一侧,整个车里都是雾气,看不出来外面有什么,更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
沈荇眼眶通红,每每动情的时候,眼角会泛红,像是画了眼线,满满桃花的感觉。
江逆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冲动,语气缓慢变得平稳了些。
“饿不饿,是不是没有吃饭?”他问沈荇。
沈荇没什么精神,也没有力气。
她缩着身子,似乎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话。
江逆也感觉到了。
“生气了?”
沈荇听到这三个字,更是没精神了。
“谁敢跟江少生气,那不是自取其辱么?”沈荇说道,“求我们江大少高抬贵手,放我回去好好休息。”
江逆也没说话,开车直接离开了。
别墅车库。
沈荇打开车门,脚才落地就感觉到了双腿的疼,疼的以至于有些难受。
江逆知道她不舒服,下车慌忙拉了她一把。
沈荇甩开他的手,扶着门框,让自己适应一下,才朝屋里走。
孔管家听到了车声,早就到客厅候着了。
见到沈荇,孔管家怔了下,但是他也没多问。
如今沈荇在江家的地位,别人不知道,江家的人都知道。
江逆几乎是把沈荇护在手里,谁也别想碰她一下。
沈荇走上楼梯,江逆紧追在她身后跟过去。
孔管家在后面看着,心里就一个感觉,这特么的是生气了,哄人家呢。
前两天沈荇才离开的时候,江逆还硬气的很呢,发狠说:“老子要是找到她,一定打断她的腿!一声不吭就离开,真当我江家吃素的!”
结果呢——瞅瞅,还不是照样得哄着,看着都知道,这是生气了,根本就不想理他。
孔管家正幸灾乐祸呢,就听见楼梯上,沈荇的声音传过来,“能不能别跟着我。”
瞧瞧——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孔管家心想,女人啊,那就不能惯着,多打几次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