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好吗?
沈荇听着这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江逆感觉到了沈荇身体的僵硬,半天都没有回应他的拥抱,他收紧手臂,把人箍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得发哑:“你就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
他贴在沈荇耳边,声音发哑地问出这句话,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荇始终没有动静。
这沉默让江逆抓狂。
他闭着眼睛,心底如同被无数只猫爪略过,只觉得一股火气要冒出来了。
整个车库都是平静。
但是库里南的车里,却像是有什么在燃烧。
沈荇被他烫的有些出汗,试图推开他,只是动了动手,江逆已经直接放到了座椅。
沈荇的后背先撞上靠背,下一秒就被江逆连人带呼吸一起锁在了怀里。他的掌心烫得惊人,从她后腰的衣料底下钻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脊骨,惹得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静像根细针,瞬间扎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绷得快要断裂的僵持。
江逆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滚烫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像浸了酒:“你看,沈荇,你不是对我没感觉。”
他没有逼她看自己,反而把脸埋进她颈窝,胡茬轻轻蹭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带着点近乎耍赖的偏执。
“你说你喜欢他给你的感觉,那我现在给你的是什么?沈荇,你别装,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沈荇的指尖本来抵在他胸口想推,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成了半蜷的姿态。她偏过脸想躲开他的触碰,下颌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扳了回来,力度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她闪躲的掌控。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眼尾的小痣,江逆的瞳孔里浮着点被情烧出来的湿意,刚才的悲伤早就变了味道,缠缠绵绵地裹上来,把人困得连退路都找不到。
沈荇还要挣扎,江逆却撕开了她的衣服。
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一直在吻她。
只是吻,几乎是没有缝隙的吻。
沈荇只觉得后背无数只蚂蚁在爬,身体瞬间就被绷紧了,神经都跟着膨胀了一样,触电般的颤抖。
颤抖,无尽的颤抖。
沈荇强忍着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
可身体终究是不受控的。
强咬着唇,一切都干净了
而江逆仍是干净的坐在另一侧,丝毫没有慌乱。
只有对猎物的把控。
他要看着她失控。
沈荇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还没等说话,他已经扯掉了她所有的心里防线。
沈荇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脑子里是什么想法,但是目前看来,只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明明不是一次——可她竟然觉得害羞。
看到他穿戴整齐的坐在那边,耳根都跟着红透了。
“没有吗?”江逆冷冷的笑了。
“沈荇,你不要骗自己——你也骗不了我。”
沈荇抓住他的手,试图让他停下来。
江逆的手很大,抓住她的手掌朝上,控在椅背,之后仍是咬她。
沈荇再没有半点遮掩,脸上通红,害羞的感觉在心底膨胀,不受约束的感受一切。
直到再没有任何抵抗力。
沈荇几乎是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
这一切反应都在江逆的控中。
一切都变得模糊。
沈荇本能的求饶。
江逆却丝毫不打算放过她,“沈荇,我要你说清楚。你选谁?”
这是他第一次问出这样的话。
沈荇记得从前跟傅斯年有关联的时候,他从没有这么问过。
可他竟然这么在乎齐舟。
沈荇不停的挣扎,“你不要这样——这里我们不熟,还有其他车。”
“说清楚,沈荇,你说清楚。”
“我没有。”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尾音被他咬得轻轻一荡,“他不会像你这样,总逼着我选。”
江逆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说不出的邪魅,之后就蹭在她唇边,下一秒就故意擦过她的嘴角,像碰了一下,又像没碰,勾得人心尖发颤。
“那我偏要逼你选。”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所有反应我都知道?沈荇,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我面前的样子?要不要我记录下来?沈荇,你来看看你的表情,你敢不敢这么绝对的告诉我,你脑子里还能想到别人?”
沈荇的睫毛颤得厉害,视线撞进他带着钩子的眼睛里,明明该推开的,却鬼使神差地,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暧昧得像在撩拨,每一下都精准踩在她身体的控制范围边缘,进一寸是纠缠,退一寸是引诱。
沈荇的声音已经乱了。
乱到整个人像一团泥巴一样,似乎被重塑了。
“求你了,好了——好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江逆,你到底要什么?”沈荇低声求他。
她很清楚,再来几次,今天只怕是回不去了。
可江逆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要什么,你真的不知道?”江逆贴着她。
冰冷的西装下面,是他冰冷的视线。
他第一次没有任何需求的折磨她,监视她,审视她,甚至带着欺侮……
“江逆——”
沈荇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下一秒就要出来了。
声音都带着软。
江逆还没有觉得应该停止。
他要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爱他。
“沈荇,说出来,你爱不爱我?说出来,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沈荇睁开眼,无辜的样子惹人恋爱,真的像是只小白兔,逃脱不了掌控。
“江逆——”
“说出来。”
“爱你,江逆,我爱你。我求你……江逆,求你了……”
“不够。”
“江逆,我爱你。”
江逆吻上她的唇,“乖,沈荇,我知道,你爱我。你只能爱我。”
他们不知道。
车库的另一侧,齐舟就站在白色的柱子前面,看着车里发生的一切。
不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这一幕真的被送到眼前,齐舟还是没有挪开脚。
在自己不知道角落,他们早就已经无法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