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逆起床的时候,沈荇已经没再身边了。
江逆顺手摸过床头的电话,叫孔管家过来收拾床铺。
闹得太欢,整张床上一片狼藉。
江逆爬起来,叫了声沈荇,没人回应。
洗漱完毕下楼,楼下沈荇正坐在那边看手机发呆,双眼通红,看样子应该是情绪不太好。
她不知道想什么出神,以至于江逆靠近她都没有听到。
她的手机页面黑掉了,根本没有打开,她自己也似乎并不知道。
“想什么这么出神?”江逆开口。
沈荇吓了一跳,慌忙要将手机收起来,江逆顺势就将手机抢了过去。
沈荇没抢过他。
江逆看她这样,哑然失笑,“干什么呢?手机怎么了,见不得人?”
沈荇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之后低头说:“没什么。”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那里像没事的样子?”
沈荇说:“我真的没事。”
“那好,你有没有要问我的?”江逆问她。
沈荇这一次抬起头,望着他,“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江逆听到这话,显然是想笑,“怎么,觉得在我这里,你很意外?”
沈荇说:“所以我昨天没有跟傅斯年回家?”
“你想跟他回家?”江逆立即反问。
沈荇却像是舒了口气,“我为什么想跟他回家——我只是——”
“只是怎么?”
沈荇站起身,伸出手:“手机还我。”
“不行。”江逆说,“你还没告诉我,只什么。”
沈荇说:“你要听这个干嘛——没什么只是,我就是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谁知道早上起来,似乎没有。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江逆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了。
他低头,贴着沈荇的脸,“怎么?失望了?”
“失望什么?当然不是——我可没有。”
江逆笑的更邪了。
“发现是我——所以,觉得爽了?”
沈荇脸上一红,之后闪躲着不肯看他。
江逆终于是笑出了声,吻她的唇,然后轻搂过她的腰身,“记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记不记得自己几次到嗨点?嗯?”
沈荇一下子脸潮红到了极致,她直接推开江逆,“乱说什么,都是人。”
“怎么了?”江逆说着笑了,“乖,晚上,再来继续喂饱你。”
沈荇低下头,害羞到耳朵都红透了。
她抓住江逆的手,“吃饭了。”
江逆却是一脸得意,“好,吃饭了。晚上我们继续。”
沈荇低着头,似乎不敢看他。
把一口米饭咽下去,就感觉桌下的脚踝被轻轻勾了一下,之后就是肆无忌惮的撩拨起她的裤腿,朝上不停的摩挲。
她猛地抬头瞪向江逆,对方却一脸若无其事地夹菜,只有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笑。
之后,江逆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家居布料蹭过膝弯,痒得沈荇浑身一僵,手里的筷子“嗒”地磕在瓷盘上。
她慌忙去拍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攥住,指节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在温热的桌布底下慢慢摩挲她的指腹。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怕隔壁客厅能听见,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江逆把她的手牵到唇边,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皮肤:“没干什么,就牵会儿手。”他另一只手盛了勺汤,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喂她的时候故意用勺沿蹭过她的下唇,软乎乎的触感惹得她下意识颤了下。
等她喝完汤,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下唇,轻轻蹭掉一点沾在上面的汤渍,动作慢得黏人,眼神沉得像浸了蜜:“比上次喂你喝糖水的时候,嘴唇更软了。”
沈荇还要挣扎,江逆已经咬了过来,汤汁黏腻在周围,江逆像是吃了甜,更加的放肆。
江逆说:“再来,沈荇,我还要。”
不等沈荇说话,江逆就直接懒腰将沈荇抱起来。
沈荇其实已经有些饿了,一夜没怎么睡,再加上折腾——但是江逆根本不给她吃饭的机会,抱起来,就去了储物间。
是,去了储物间。
沈荇双腿夹在他腰间。
因为比他高不少,所以他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
满是了然和冷漠。
她很清楚他会这样——
就好像她知道他故意用谢玲玲气自己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一切对策。
她配合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后背撞到了储物间的柜子上。
锁门的声音更是刺激到了江逆的神经。
他真的是不知道疲倦的……
沈荇抱着他的头,身体一次次被他撩拨。
一切,像是又恢复了原有的模样。
餍足完毕,江逆还舍不得松开她。
直到电话打破了这沉寂。
许辞追问江逆,“什么时候到,今天几个董事会都催着要开会,江少你不来不行。”
江逆才舍不得的从沈荇腰间闪开。
江逆走的时候,沈荇疲惫的说:“让我睡会,我头好疼。”
江逆点点头,整理好衣服,自己就先出去了。
沈荇跟着整理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江逆已经去了地下车库,屋子里一片安静。
沈荇折回房间,洗漱。
等洗漱出来,沈荇才关好了卧室的门,摸出另一部藏起来的手机。
李显的消息弹出来,“有时间回我一个电话。”
沈荇看了一眼,打给了李显。
“什么事?”
李显问沈荇,“你喝酒了?”
沈荇说:“强子跟你说的?”
“嗯。强子跟我说你晚上喝了很多酒,还跟我说你吃醋了——沈荇,你吃谁的醋?江逆吗?”李显追问,“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沈荇显然顿住了,一个是因为没想过强子会跟李显说,一个是因为这件事她并不希望李显知道。
“不重要——而且我喝不醉的。我虽然平时不喝酒,但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的酒量,我根本没喝醉过。”
李显说:“是,我知道你酒量还可以。但是你平时不伤心你是不会喝酒的。”
“不算——我只是不得不喝酒。我发现谢玲玲接近江逆的目的不单纯,她一定是在调查谢征得死。”
李显顿了下,“谢征?”
之后李显笑了笑,“放心,没人能找到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