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在等马超的五万人马控制住整个扬州城,一进城姜奇就让马超的人马去控制四方的城门,李存孝带着黑龙骑择是配合着马超拿下控制权。
姜奇坐在安静的县衙大堂上,看似平静,心中却是异常愤怒,扬州城调查已经长达一月之久,经过锦衣卫和六扇门的详细调查,当地官员的腐败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各种官绅勾结、侵占良田、欺行霸市!
“贾诩,要是我把这群官员全杀了,你有把握让扬州城立马恢复生息吗?”
“主公放心便是,从国都下来的年轻的官员我已经详细考察过,治理扬州城对于他们来说绰绰有余。”
听完姜奇点点头,“玄剪、马超和李存孝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还没有消息传来,应该是还没有控制住。”
“竟然如此,那就多等等。”
不多时一名锦衣卫进来禀报:“报太子殿下,马超将军和李存孝将军已经准备完毕。”
“好!你先下去吧!”
等那名锦衣卫下去后,姜奇才冷冷道:“去把所有的官员都叫进来。”
此时在大堂两侧,全副武装的黑衣卫队站列两侧,从大堂一直排到县衙门口,县衙大堂里边更是战了五六排黑衣卫,一片肃然静穆。
扬州城知府整理了一番衣冠,第一个步入了大堂,身后的官员也是依次进入。
这还是他第一次站在自己每日办公的地方自报姓名给人行礼。
“臣,扬州城知府拜见太子……”
知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首座上的姜奇冷冷说道:“动手!”
一众黑衣卫纷纷抽出自己钢刀,挥向大堂之中的官员,离的最近的官员顿时就是血光四溅,尸首分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众官员顿时就呆立当场,“太子殿下这是要……”话还没说完,一道刀光就从这名官员的脖子一闪而过。
不出片刻,数十名官员就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大堂之中玄翦丶贾诩等人也只是冷冷看着,没有人同情这群官员。
“贾诩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去睡会。”
“是,主公!”
最终,扬州城中吃皇粮的官员被姜奇一刀就斩杀了九成之多,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算清廉,这几个人虽然不算很干净,但也不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官员,留下他们只是为了更好配合新的官员上任罢了,要是这几个还不知好歹,那就只好全部杀了。
之后在贾诩和当地官员的配合之下,一万名锦衣卫开始抄家,六扇门的捕快择负责维持治安。
一队队鲜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开始出现在扬州城的大街小巷,对名单之上的所有官员开始抄家,扬州城内处处哭声,官员的家小开始还一哭二闹,锦衣卫那是毫不客气直接挥刀斩杀。
真当他们锦衣卫是泥捻的吗?太子殿下早就说过如有不配合者直接斩杀,杀了一批又一批家小,之后抄家是非常顺利。
一些世家、富商在自家楼上偷偷望去,一个个捶胸顿足,他们的不少田地为了免税都挂在了当地官员的名下了,现在当官的倒了,这下他们的田地就要被没收了……
抄完家后,锦衣卫又开始抄这些官员名下的仓库和商铺,从城内抄到城外,所有田产全部没收!之后所有的田产都由当地官府把控任何人不得私有。
这一系列的政策下来,扬州城的百姓通过各种小道消息得知后,百姓们也是兴奋不已,一个个拍手叫好,甚至还有人破费购买烟花爆竹,开始庆祝此事。
锦衣卫和六扇门在扬州城里里外外整整抄了七天七夜,经过查点之后,这次收获极大。
一共得到了白银六千多万两,田地不计其数,包括米栗、杂粮、面粉等,还有丝绸、生丝、缎衣和裘衣也是不计其数,还有各种古董字画器皿也是无数余件。
看着一车车货物运进县衙,贾诩和剩下的官员也是暗暗摇头。
“看来主公直接杀了他们,是太便宜他们了,应该剥皮实草,凌迟处死。”看着一车车的货物,贾诩是极其愤慨。
“是啊!这江南,一共五个州占地相当于吴国领土的三成,要是整个江南道都是这样子,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名年轻的官员接着道。
姜奇出来看到这些财物足够十万大军消耗好几年的,却没有一丝兴奋,甚至感到可悲,区区一个小小的扬州城都能抄出这么多东西,可想想整个州郡,甚至整个江南的五州之地,这些蚕食吴国的蛀虫到底是何其之多。
贫困的民户交粮交到破产,扬州城里的官仓却不见几袋粮食,而那些官员们却宁愿粮食烂在自家的仓库里,也绝不拿出半点粮食为国分担。
第二日,州城各地贴出了告示,告示中详细列出了扬州城里所有官员的罪状。其中一个有文化的宿老在告示前摇头晃脑的念道:“扬州城七十多名官吏,上下其手,左右联络,贪赃无法,表里为奸,欺蒙朝廷,犯下了弥天大罪!”
“太子殿下,代天巡狩江南,对此无耻贪官绝不姑息……太子殿下已经将所有官员就地处决,现告知广大民众,新来的官员,会将吴国新的法度统一实施,太子殿下保证所有吴国的子民都有田种,只要勤劳所有人都能有饭吃。”
扬州城诸多百姓都是纷纷落下泪水,在得知太子殿下已经处决了所有贪官之后,更是人人欢呼叫好。
扬州城城防军,在县衙斩杀官员之时,李存孝带着五万黑龙骑,直接将城防军屠了一个干干净净,之后有一些来闹事的城防军家属,李存孝也是屠了一个干干净净,主公早就下令过,敢闹事者直接格杀勿论。
姜奇可不像电影小说那种剧情,什么可怜天下,什么狗屁正义。
他不会和这些人废话,直接杀了了事,知道其中一定也有许多清正的官兵,可姜奇不在乎,知道城防军是一个什么德性,你们还要凑合在一起,那就只能怪你们倒霉了,
自己可不会一个个调查,查个几年才查清楚那种,那样子等查清整个江南,自己起码还要向上天再借五百年………,五百年估计应该还不够,起码还要再借五千年。
姜奇此次在扬州城斩杀官员的手段极为狠辣,整个扬州城的官场几乎被横扫一空了,震惊了九江之郡,甚至整个江南。
太子心狠手辣的名声,从此刻也开始在百姓中流传,而然没有人知道,扬州城的这几十位官员不过只是开胃菜。
贾诩和一众国都下来的官员正在重心划分土地,之前负税达到了八成,就是百姓的每年收货的粮食,有八成之多要上交,剩下两成勉强够一家人维持生活,家里人口多的根本就不够。
“乡亲们,太子殿下宣布了,以后的土地,官府只收四成负税,你们得六成,而且所有土地直接归官府管辖,任何人不得买卖,也就是说土地是官府租给你们的,你们交的四成负税,就是土地的租金,每个人口只能租五亩地,比如你家里有五口人,你就可以租二十五亩地。我在提醒一下大家,量力而为,不要租太多到时候交不上负税,那就怪不得官府了。”贾诩在高台之上大声说道。
“大人放心吧!就四成的负税比之前少了整整一半呢!我们一定交得起。”一位百姓回道。
“是啊!请大人放心吧。”一众百姓也是纷纷说道。
“竟然如此,大家排好队上前登记,重心发放土地。”贾诩微笑宣布。
重心领到土地的百姓,都落下泪来,跪地高呼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那群狗官终于下了地狱,我们又有土地可种了!”
“~~~”
扬州城,县衙大堂之中。
姜奇望着下边一众国都下来的年轻官员,厉声道:“你们都是皇家学院第一批毕业的学生,我不希望父皇开放皇家学院,教出来的学生就像扬州城官员那样,本宫告诉你们,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敢伸手,本宫绝对会清理你们所有人,至于银子没有人不喜欢,本宫也喜欢,以后你们的俸禄全部翻一倍,家中田地不需要在交负税,每年年关之时有一次评估,表现最优益者奖励最少白银十万两,奖励依次不等,要是这样你们还敢伸手,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请太子殿下放心,我等一定为吴国做一个好官,为百姓做一个清官。”六十多名年轻官员齐声回道。
“希望你们记住今日说的话,你们下去吧!”姜奇摆摆手示意众人下去。
“贾诩你们两人巡视整个扬州城,等扬州城稳定之后我们便出发。”
说完姜奇转后堂休息去了,不是他爱睡觉,而是发现自己又有了一百二十多万的魂力,天阙关姜维那边也就五十万,估计是郭百万那边的吧!加上自己对扬州城的清理勉强估计也有二十万左右,全都加起来,一百多万也不算很多!
“系统。”
宿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系统,我要指定召唤;霍去病、卫青、文鸯、甘宁、孙策、太史慈、华佗、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
恭喜宿主;消耗一百万魂力指定召唤获得;霍去病、卫青、文鸯、甘宁、孙策、太史慈、华佗、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他们十人会在一日之内来投奔宿主。
看着空空如也的魂力,姜奇只能无奈,他现在没有召唤其他的东西,知道现在人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十人也是陆陆续续来到县衙,十人来到也是纷纷行礼,姜奇也是坦然接受,也同样告诉他们,以后不用行跪拜礼。
望着十人年轻的面庞,姜奇说道:“你们先去国都学习一段时间,到了国都父皇会安排你们,等这个年关我会回国都安排你们,现在江南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我实在走不开。”
“主公,江南之事是否要我等留下帮忙?”太史慈询问道。
“不用了,你们在这大材小用了,何况现在我身边人也不少,你们先回国都多学习点东西。”
姜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甘宁和孙策你们两人留下,我有事另外安排。”
得到吩咐两人留了下来,剩下的八人出了县衙就往国都赶去,要知道去国都不止这八人,还有一队六扇门的捕快,押解的一车车货物。
现在的六扇门捕快相比之前,那不是一个模样,现在的六扇门人员已经全部整遍,在职人员那全都是之前的好手。所以姜奇放心让他们押解着货物上国都。
县衙大堂,姜奇望着剩下的两人。
“甘宁!”
“草民在!”
“你为锦衣卫的红衣卫总指挥使,以后就掌管锦衣卫的所有行动。贾诩管情报,等下他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们两个要好好配合。”
“多谢主公!”甘宁也是非常兴奋,自己才刚来就掌管锦衣卫的所有行动。
“孙策!”
“草民在!”
“命你在江南征兵十万,这只军队由你负责训练和带领,记住只要精兵。”
孙策顿时就是大喜,没想到一来就能领兵十万;“多谢主公!草民一定为主公竭尽所能。”
不多时贾诩缓缓走进县衙。
“贾诩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甘宁,以后呢!你管玄衣卫只管情报,甘宁管锦衣卫只管行动,你一个文人也别老是带队出去打打杀杀了,哪天出了意外,我上那去找人来代替你。”
“是主公!”贾诩也正犯愁这事呢!还想这两天就和主公说下这事,没想到主公已经找到人了。
“甘宁,见过贾诩先生!”甘宁上前躬身说道。
“别…别…以后我们两同级,别见过了,”一直身后的几名锦衣卫又说道:“听见没,以后这位甘宁就是你们最高指挥使!”
“小人见过指挥使大人!”身后的锦衣卫立马上前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