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奇又伸手示意一旁;“这位是孙策。”
“孙策,见过贾诩先生。”
贾诩还是摆摆手;“别那么客气。”
“主公,扬州城这边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出发往下一座城了。”贾诩又说道。
姜奇点点头;“贾诩通知下去,三日后我们直接往江南的中心江州,不去其他州府了,还有该留守的人员也安排一下。”
“是主公!”
三日时间很快过去,姜奇一行十多万人离开了扬州城,得知太子殿下要离开,扬州城百姓那是十里相送。
刚离开扬州城没多久,贾诩就收到了一份玄衣卫的加急情报。
“主公,有几伙山贼,联手率领十多万山贼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下埋伏,想要截杀主公。”贾诩禀报说道。
姜奇只是淡淡一笑;“哦!看来江州的那帮人已经坐不住了,这么着急动手。”
听到有十多万山贼土匪,姜奇隐隐还有些兴奋,来江南这么久了,终于碰到一支像样规模的山贼土匪。
“马超、李存孝你们两个听到了,带着你们人马先行一步吧。”
“是主公!”
“主公我也想去。”龙且突然说道。
看着龙且,姜奇点点同意:“龙且,以后你就归属李存孝吧!至于官职吗?先安排你为黑龙骑第一队大队长吧!”
“多谢主公!”
只要有仗打,别说让他当队长,让他当小兵他都愿意,至于归属李存孝,他也没有意见反正都是打仗,主公让自己干啥,自己就干啥。
“主公我也想去。”孙策立马又说道。
“行,,行行,既然都想去拿就都去吧!”
不一会马超和李存孝带着十万人,脱离队伍加速向前奔去。
现在姜奇队伍剩下的只有一千名黑衣卫和七千名锦衣卫,一共八千来人。
为了扬州城能得到安稳的发展,姜奇留下了三千名锦衣卫在扬州城,检查当地官员,维持当地治安,虽然有六扇门的存在,可姜奇依旧还是留下了三千锦衣卫。留下锦衣卫也是最后一道防线,检查百官也是检查六扇门。
“~~~”
江州边境,麻城县境内,在坑坑洼洼的驿道上,正风尘仆仆的走着好几支山贼大军,这支山贼士兵大多包着头巾,穿着布甲,有的甚至连布甲都没有。
在他们队伍中,有几面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大旗,上书着“张”字,在大旗下面很多士兵将手缩在破棉衣了,哈着气扛着武器慢慢的走着。
自从姜奇领军南下后,江州的知府和一众官员便开始惴惴不安,派了很多人马打探太子大军的动向。
扬州城一案,让他们明白,太子杀起官员来那是毫不犹豫,太子来到扬州城才几天,九成以上的官员就是人头落地。
太子只要一来江州,他们也会人头落地,一不做二不休,只要趁太子没来到江州之前先把太子解决掉,明着造反他们是绝对不敢,只有派自己麾下的势力假扮山贼,然后袭击太子,这样一来不管能不能成功击杀太子,和他们都没有任何关系。
山贼大军之中,大头领张永岐心情激动,如果能杀了吴国的皇太子,那自己在山贼中的声望将如日中天。
虽然这次有十万以上的人马都是江州城驻军,可他不会在意,只要能杀了皇太子他就会名流千古,管他留下的是骂名还是什么名,只要能留名,能名声大造,就是当今皇帝的龙辇他都敢劫。
对于江州驻军派出十万大军劫杀太子,他是很乐意看到的,再加上自己的七八万人马,不信还拿不下这皇太子,什么黑龙骑还有什么马超的,以讹传讹罢了,以官兵的得性,杀了百来个山贼,上报之时,就说杀了好几万,全都是一群只知道拍马屁的乌合之众。
出了河谷山,就是整个河谷平原,那就是一马平川之地。
望着这一马平川的河谷平原,张永岐很是有些不适应,他们山贼很多时候都是在山林里,虽然这么多年一直和官府合作大发了好几笔,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如此宽广的大道上。
好在手下的精神还挺好,队伍中时不时还传来一些互相笑骂之声。
张永岐泛着凶光的眼睛眯着,自语道;“真期待杀了皇太子之后,这吴国的天下人是何等的反应!”
山贼大军在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小镇中的人听说山贼大军到来,早就收拾家软一哄而散,远远的逃走了。
张永岐也是带着自己麾下的山贼在小镇上挨家挨户的洗劫了一番,然后才尽兴离开,要知道这次可是明目张胆的抢劫,而且还是带着官军一起抢劫,虽然官军穿的是山贼的衣服。
半道上,前面的几个山贼抓到了几个拖家带口的大户,将他们带到了张永岐面前。
几名白白胖胖的大户见到如此多的山贼吓得当场就尿了,一直磕头在那求饶。
“将他们的老婆闺女留下,剩下的都砍了!”张永岐挥了挥手,冷冷说道。
他话音刚落,立即有几个穿的头目模样的山贼走出,拔刀将一众百姓全给砍了,只留下了一众年轻女子,其中有一个头目还连砍了四刀,分别将一个胖大户的四肢截断,冒着热气的鲜血四溢,疼的那人不断翻滚,最终晕死在地。
周围的山贼们边看变笑,直呼刺激,张永岐也是笑了笑,又下令在附近扎营休息。
队伍中的一众官兵看到这一幕,也并未说什么,这群贱民对他们来说死多少都无所谓,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口袋里每天能进多少银两。
山贼们一阵欢呼,十几人或几十人一群,随意的分散在周围这片区域,或者聊天打屁,或者划拳喝酒,一片闹腾。
张永岐则是在亲兵的安排下,进入了新搭建的营帐中,紧随而进的还有刚抓来的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几个带着毡帽的将领则是升起炭火,围成一圈,拿出酒肉吃喝,时不时的看向大头领的营帐内……在这些流贼正聚在一起互相闹腾时,忽然听到远处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
“那是什么?”一个山贼喽啰指着远处一片快速移动而来的“白色连云”。
“是……是骑兵,”一个眼力好的山贼惊呼道:“那是太子的亲军、白银狮子骑!”
“情报不是说,太子的大军还有两日的路程才会走到这里吗?怎么来的那么快。”又有一名山贼说道:“还不赶快去禀报大头领。”
话毕,马上有一名传令的山贼,往大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早在马蹄声轰轰响起之时,大营中的张永岐早就出了大帐,望见来势汹汹的骑兵之时,他心里也是有些暗自发虚。
“快准备迎敌!”张永岐有些颤抖的大喝道。
大片沉重的马蹄踏在干涸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让山贼们心中更慌,乱做了一团,哪里还敢应战,都忍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想是一会事,可骑兵冲往自己而来之时,没有人不害怕,没有人不恐惧。
张永岐呆呆的看着远处,又见自己麾下乱坐一团,冷汗直冒,还好十万官兵没怎么乱,要不然这仗还怎么打,还怎么杀太子?
“小白脸,这次你可要速度快点,别像苍原岭那样,拿下一个元帅还用那么长时间!”李存孝调侃马超道。相处久了,李存孝得知马超有个别名叫小白脸,李存孝现在也是跟着叫小白脸。
上次苍原岭一战,白银狮子骑的名声是打出去了,可自己捉元帅那事………,马超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李存孝还叫自己小白脸,真想一枪先把这货给解决了,可打不过啊!!!越想越气。
“管好你自己吧!黑脸驴。”马超恼怒反驳。
“马超要不这样,比比要是谁杀的少了,谁出酒钱怎么样。”
马超连回答这家伙都懒的回答,带着自己麾下的狮子骑往左边的山贼大营杀去。
白银狮子骑五万铁骑如利剑般冲进了山贼混乱的营地,骑兵们用手中的云纹枪刺穿了山贼的胸膛,又将他们挑飞甩开,继续刺向下一个目标。
冲锋在最前面的马超、伯琦、伯俊三人,基本都是一枪穿透了两三个山贼的身躯,将他们做成了肉串,手中再次发力将云纹枪上的山贼纷纷炸成了肉块,场面那是极其血腥,手段那是极为狠辣。
不到片刻山贼大营中就是惨嚎声一片,山贼们被撞得人仰马翻,不断溃逃,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的抵抗,相比于燕国的士兵来说,这些山贼估计连人家的辅兵都不如,甚至连燕国的火头军都比这些山贼强。
然而李存孝这边,则是带着黑龙骑冲在了十万官兵假扮的山贼当中,虽然这些官兵不是李存孝带着的黑龙骑对手,可比马超那边山贼强了太多。
这时候李存孝已经隐隐觉得不对了,这些山贼外边都套着山贼衣服,可内部穿的都是军中才有的盔甲,这哪里是山贼,这分明就是官军。
我就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十多万的山贼大摇大摆的在这扎营呢!“好…好…好,你们这是要造反啊!竟然假扮山贼想要杀太子,你们就全部埋尸于此吧。”
“黑龙骑听令,给我杀一个不留。”李存孝大声说道。
之前李存孝还想着能不能把这群山贼收服,让他们充军去边境为吴国出一份力,看来如今这状况,已经留你们不得。
空阔的旷野上,兵器交接声和凄厉嚎叫声,接连响起,浓浓的血腥味那是越来越大。
张永岐的山贼大军在李存孝和马超的骑兵冲锋之下,连一个回合都接不下,皆是极为恐慌的怪叫着拨马回逃,在山贼的眼中,这些官军都是重甲重马,冲起来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自己这一身补丁棉袄如何去抵挡?
战斗进行的并不久,马超和李存孝带着骑兵就已经冲开前排的山贼的阵营,并未停留,继续向前冲杀而去,直接杀向山贼大营。
张永岐见官军融入无人之境般,前排的数万的山贼竟然丝毫不能阻挡对方片刻,心中就有了逃跑的念头,想到此也丝毫不做停留,带着自己的几千亲卫就往后逃去。
让你们这群官军狗咬狗去吧!要是太子大军是个软柿子,自己随手就捻了,可现在的骑兵如此精锐还怎么打,你们官家自己玩吧!老子不奉陪了。
张永岐在山贼中好歹也算一个人物,对官兵还是比较了解的,吴国的骑兵他也见过不少,眼前这些骑兵更是身穿几层的轻甲,而且骑的战马都是高头雄壮。
自己也曾投身军旅,绣花枕头兵不知见过多少了,可眼前这两支黑白分明的骑兵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气势很强,杀气很足。
“太子的亲军,看来并非浪得虚名!”张永岐心中忽然一惊,随之冷汗直冒,自己还想来劫杀太子,太子没杀自己就算谢天谢地了,太子军队的强大远不是自己能战胜的。
刚打起来的时候,马超就一直往大营这边冲,没想到大营里的这家伙二话不说就直接逃,马超见此也是苦笑出声;“就这群家伙还来击杀太子,真是不知道说你傻好,还是说你胆大好!”
还想着第一时间就把这家伙解决掉,现在看来自己是追不上这家伙了。
众山贼们,见自己大头领都逃了,也纷纷往后逃去,只留下十万官军假扮的山贼在抵挡,本就不是骑兵对手的十万官军,山贼一逃,他们更是苦不堪言。
山贼之中一名做头领打扮模样的山贼,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瞬间溃散,只有不到一半的人在慢慢聚拢,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帮山贼顺风就上,逆风就跑,原本还有山贼的七八万大军和自己的十万大军就算不是这群骑兵的对手,最起码也能将这群骑兵消耗半数以上,可现在山贼一逃自己等人就是这群骑兵的鱼肉,人家想怎么切就怎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