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太子的密码本的确高明,如今已经开始实施下去了。”
“还有工部那边也要加派人手,多打造盔甲出来,太子说过几年后有大用。”
“这事,陛下你早就吩咐过了啊。”
听到这话姜文海就有些错愕,朕之前就吩咐过了吗?看来是最近忙的有点糊涂了,应该是那酒的问题,看来以后得少喝酒多喝茶,还真是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
时光如梭又是数月过去,如今已经进入九月中旬,天下商会的下三层已经是稳定营业,第三层一件件最新款的衣饰呈现在世人的眼中,惹得国都大族子弟的女人们是天天来逛这第三层,现在光天下商会三层的衣饰收入,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下边两层的两层。
国都的大族女子们每天花出去的钱,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无数的大家族纷纷都骂王胖子是个奸商,就知道骗女人的钱。
王胖子也是冤,心说我就是个看门的,你们骂我做啥?这都是太子殿下计划下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哎!”
天下商会的生意越做越火之时,国都的各大商行业也曾经想过联手抵制天下商会,可这消息一传到王家家族,王金元那就是直接拒绝。
“你们找死,也要我跟着你们一起找死吗?虽然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可你们也不看下这是跟谁作对,跟太子殿下作对别说杀你父母,灭你十三族都不带犹豫,一群跳进钱眼里的白痴。”王金元怜悯的感叹道。
太子府,姜奇看着手中的情报,看着国都商人的联手计划只是微微摇头便不在管,只要是生意上明面的竞争他不会多管,要是有人敢暗中下手,“呵呵!”
“典韦,你也该把你的一万人带出去转转了,把附近的什么山贼土匪清理一遍,记住不用留活口,还有世家大族,贪官污吏,杀贪官污吏你们就假扮成土匪直接杀,然后嫁祸给土匪,你们再去杀土匪,过年之前回来就行。”
“玄剪,让锦衣卫查到的资料配合典韦,到时收割的财物你们两人分给底下的弟兄们!别苦了弟兄!”
“是主公。”两人齐声答道。
“玄剪,锦衣卫多培养几个统领出来,最好能让他们独自坐镇一方。”
“回主公,已经培养出了五六人了。”玄剪得意的回道。
听玄剪这么说,姜奇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们几个已经越来越优秀了,这样自己可以省去很多工作量啊!
次日典韦带着一万多人浩浩荡荡离开了国都,没有人知道这一行人会给整个吴国带来多少腥风血雨,不知道有多少的贪官污吏和山贼土匪会死在这一行人手中。
“~~~”
西北大草原之上,马超一身云纹白狮盔甲骑在赤狐马之上,手中的云纹枪时不时的转个枪花。身后的五万白银狮子轻骑一言不发紧紧跟随!这半年多来马超已经带着自己的麾下经历大大小小数十战,虽说无一败绩,可战死的弟兄已经不下上万之数。
马超回头望着身后紧紧跟随的五万狮子骑,不免感叹,此去又不知要有多少弟兄要埋骨草原,可也要去真正的精锐,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郭百万的黑龙骑每次进草原,杀的匈奴数量每次都压自己一头。
高举手中云纹枪,马超厉声大吼道:“弟兄们,希望这次我们不要再被郭百万压一头。”
“将军放心,此去要是不斩下百名匈奴的头颅,我伯琦不回玉门。”伯琦大声回道,
后边的将士也纷纷大声附和;“将军放心,此去我们每人必定斩下百名匈奴的头颅。”
此时所有狮子骑的将士都在心中憋了一股气,每次都被郭百万压一头,要知道太子殿下可都是论功行赏的,每次送酒来的时候,郭百万的黑龙骑都比他们狮子骑多分十车,每次看着黑龙骑那一张得意的脸,就是无名火起。
看着狮子骑正胜的士气,马超大声宣布;“出发!”
玉门城头之上,郭嘉看着马超带着狮子骑,缓缓驶入草原深处,奸笑道;“孙大力,通知下去,我们黑龙骑明日也出发,马超小白脸不休息,我们也不休息,我郭百万和黑龙骑就要压他马超和狮子骑一头。”
“末将遵命!”孙大力也是兴奋的回道,现在的黑龙骑除郭嘉之外,他可就是第一人了,至于典平和典安两人,他们两现在带十个人还没带明白呢!
来到军营,孙大力走上高台,敲响了聚将鼓,
正在营中休息的将士,突闻鼓声,有些不解,昨日才从草原回来,这聚将鼓怎么又响起了。
不解归不解,黑龙骑所有将士,那是立即穿戴整齐,疾跑出了大营。
三通鼓罢,黑龙骑在编的五万人,整整齐齐的站在演武场上,全员到齐,无一人缺席。
孙大力看着下边的整齐的队列很是满意;“弟兄们,马超的狮子骑,已经刚刚出发往草原了,军师大人说过,他们狮子骑不休息,我们黑龙骑也不休息,今晚好好休息不许饮酒,明日全军出发进草原。”
“是!”五万人声如海啸的答道,他们黑龙骑可是太子亲军,要是被狮子骑压下去,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称太子亲军。
次日,郭嘉也带着五万黑龙骑出发,缓缓驶入草原深处。
出了玉门望着浩瀚无边的大草原,郭嘉拨转马头,双脚踏在马鞍之上,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五万将士吼道;“弟兄们,竟然马超那小白脸选了东北方向,那我们就直接杀入北方的草原腹地,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是太子的亲军,绝对不能输给马超那小白脸,也决不能容忍狮子骑压我们一头,”
“请军师大人放心!”五万将士齐声回答。
“现在,我在这里做主,凡斩杀一颗草原人头颅者奖励一两银子加一斤米酒,天下商会的米酒你们也尝过了,不用我多说,凡斩杀十人以上者再奖励一斤茅台酒。”呵呵!这样还不信赢不了马超那个小白脸。
“郭百万,我要预定一百斤茅台。”
“对,对,对!我也要预定一百斤。”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敢这么叫郭嘉的,也就典平和典安两个憨货。
看着这两活宝,郭嘉是一脸肉疼,除了不予理会,没别的办法。
“走!入草原,”说完,郭嘉拨转马头往草原深处狂奔而去。
五万黑龙骑也是大笑着紧随跟上。
要是姜奇在这,见到如此军势,估计能来上一首进军曲。
郭嘉带着黑龙骑入草原的第八日,就有探马来报。
“报……军师大人,紧急军情。”
“讲!”
探马连忙说道:“军师大人,两日前,有一只匈奴人马偷袭了突厥人的一个部落,掳走了突厥人的妇孺和牲口,这只匈奴人正赶着突厥人的妇孺和牲口往草原深处走去。”
听到这消息,郭嘉就是大喜,草原的这群蛮子自己到是先打起来了。
“他们有多少人?”
“匈奴人估计七八万左右,加上突厥俘虏一共有十三万左右。”
还愁找不到你们,你们却自己送上门来。
“典平、典安何在!”
典平,典安两人锵然上前,疾声道:“末将在!”
“传我军令,大军停止前进,就地休息,今夜三更造饭,让全军将士饱餐一炖,五更进兵!明日午时之前我要全吃掉这伙匈奴和突厥人。”
“末将遵命。”典平,典安两人领命而去。
十多万人?够了,铁定能压马超那小白脸一头了,现在估计那小白脸还没找到目标,在草原瞎转呢!
“~~~”
狂风呼嚎、烈日袭卷。肆虐了整整一天地烈日终于从西侧地草原上坠落,当漫天晚霞逐渐退走时,天色终于昏暗下来,黑夜…无可阻挡地降临,天穹如庐、星辰黯淡,草原上一片苍茫。
草原上起伏低缓地丘陵间,响起一片熙熙攘攘之声,一支支明亮地火把悠然升起,霎时划破了天穹与草原之间地苍茫,紧接着,越来越多地羊脂火把连绵不绝地冒了出来。
通红地火光照耀下,一支繁杂、庞大地队伍正漫山遍野地开来,车、马啸啸,数万的匈奴人腰佩弯刀、肩披长弓,将突厥俘虏围在中间。
为首地匈奴人,身材雄壮、满脸络腮胡,回头掠了眼行进缓慢地队伍,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满。这满脸络腮胡地汉子是匈奴狼齐部落有名地勇士,他叫耶律杜珉也是右匈奴大王最为看好的武将。
“这群突厥的贱种,走地还真是慢,”耶律杜珉舒了口气皱眉说道:“传令下去,就地休息明日再赶路。”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之时,寂静的大草原之上轰然响起了一阵阵马蹄叩在大地之声。
郭嘉带着五万黑龙骑,直奔这股匈奴人而来,选择在天亮之前动手,郭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时候是人睡的最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反应最慢的时候。
还在鼾声如雷的匈奴人和突厥人,被这突入其来马蹄声从梦中啦回来现实。
匈奴人的中军大帐,一名匈奴探马、声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地禀报道;“将…将军,有一支五万骑兵,正朝我们冲锋而来,骑兵上没有旗帜,看不出是那里的骑兵,但他们装备精良。”
“怕什么就五万人而已。”耶律杜珉有些怒气的回道。说完又想起了,最近闻名草原的黑龙骑和狮子骑,这两支人马在草原所过之处可都是无一活口,很多人只是在远远看过他们一眼。想到此立马又问道;“这五万人穿的什么颜色的盔甲。”
“回将军!五万人都是黑甲。”
听到黑甲,耶律杜珉心中不免想到黑龙骑,真的是黑龙骑吗?自己也正想和他们交手呢!两人说话的期间已经走出大帐。
耶律杜珉望着天地之间一条越来越近的黑线,黑龙骑?,这支骑兵如果不是黑龙骑,他就想不到别的了,
这附近的部落他早就探查过,应该没有哪个部落还能派出五万骑兵!
不管是谁,他耶律杜珉都丝毫不惧;“传令下去,列阵迎敌!”
其实不用传令,马蹄声刚刚响起之时,匈奴人早就已经开始列阵。
“呜,呜,呜!…”低沉悠远地号角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随着号角声响起,有无尽地杀机正在草原上无尽地漫延开来。
“散开,投枪准备。”郭嘉大声下令道。
典平立马挥动手中的令旗,见令旗挥动,黑龙骑的五名大统领带着自己麾下立刻往两翼散开。
现在的军职,姜奇也早已经完善,十人为一小队,十小队为一中队,十中队为一大队,十支大队由大统领统一指挥。所有黑龙骑现在五万人为五个大统领统一带队。
这套战场上的令旗指挥早就,黑龙骑也是已经烂熟于心。
郭嘉这次也换上了和黑龙骑一样的盔甲,手中也握着投枪。
“典安等下你跟着郭百万,不得有误!”典平大声说道。
“是,二哥!俺明白。”
“别跟着我、你们两个二货,你们别乱下命令,妈蛋!”郭嘉也学会了主公的那套,战场上谁最惹眼谁就要挨最毒的打,让你们两跟着,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投……”距离还有一百二十步的时候,郭嘉率先把手中投枪投了出去。
散开的五万黑龙骑,看见中军那边的投枪已经投了出去,也是将手中的投枪纷纷投了出去。
一瞬间五万支投枪,如雨点般落向匈奴大军之中。
此刻还是黎明时分,视线有限,耶律杜珉看见天空中无数的黑点还以为是敌军的羽箭,没有过多的在意,下令让自己的人马也用羽箭还击。
耶律杜珉说完又下令道:“列阵!准备冲锋。”草原上只有冲锋骑兵才有优势,列阵迎敌那就是等死。
当五万支投枪落下之时,耶律杜珉就知道自己列阵是多么愚蠢,望见一支支投枪狠狠将自己将士钉杀在地上时,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道该下什么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