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投,”郭嘉继续道。其实这时候已经不用郭嘉下令了,黑龙骑的所有将士都知道三支投枪是连续投的。
如此第二波第三波的投枪,十五万只投枪落进匈奴人群之中,一支支锋利的投枪挟带着沉重的惯性凌空攒落,轻易地穿透了匈奴身上皮甲的阻挡,接着又刺穿了身下的战马,投枪深深地扎进了地底,匈奴骑兵闷哼一声,目光陡然变得一片呆滞,奔腾的战马和匈奴人颓然栽落。
只是几个瞬间的功夫,匈奴人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五万。
“噗~”“噗~”“噗~”
利器刺破肉体的清脆声不绝于耳,战马的悲嘶和士兵的惨叫霎时交织成一片,耶律杜珉举目四望,只见无数的草原儿郎一排排地倒下,活生生的英勇战士顷刻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他带领这支铁骑虽然精锐,却完全不熟悉这投枪的战术!战场上,不熟悉敌军战术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眼看着英勇的部属纷纷倒毙马下,耶律杜珉的眸子霎时变得一团血红,狂暴的怒意如烈火在他的胸膛里翻滚不休。
黑龙骑的第一次投枪落下之时,便摞倒了至少两万余匈奴人,当三波投枪落下之时,耶律杜珉望着已经死伤过半的草原儿郎,知道今日自己这一行完了。
“杀…杀…杀。”不等他多想,就听一阵阵喊杀之声传来。
狂乱地嚎叫声冲霄而起,黑龙骑如潮水般滚滚而前直拍向匈奴的大军。
郭嘉心中也是一片凛然,握紧手中长枪夹在队伍当中,开始冲锋的时候,典安就已经把郭百万拉去队伍中间去了,典安说“要是不同意俺就一直跟着你。”
郭嘉也乐意,别让这家伙跟着自己就行,要不然在战场上不知道要啦多少的仇恨值。
典平则是一如既往的弃马步站,一人双戟犹如魔神降世,直接脱离大队伍加速杀向匈奴的中军大帐。
身后的数百骑见典平将军这冲式也是打马紧跟而上。
典平手中的方天画戟所到之处就没有完整的尸体,不是被一戟劈成两截,就是被拍成肉泥,带着数百骑长驱直入匈奴的中心地带,直奔郁律杜珉大帐而去。
郁律杜珉见到典平这冲式,知道是奔自己而来,连忙派自己的两百亲卫去阻拦。
两百名亲卫挥舞着锋利地马叉。向典平冲杀过来。
见两百人杀来,典平没有丝毫惊慌,“呵呵!”却是冷笑了起来,眸子里掠过残忍地杀机,左臂猛地一抡,左手的方天画戟呼啸而出,直取冲在最前面那名匈奴地胸膛。
只听“噗…一声。”最前面那名匈奴就是一阵惨叫:“呃啊~”
那名匈奴地胸膛被方天画戟狠狠地插入,瞬间被方天画戟的冲式带着后退了几丈之远。
匈奴的双眼却陡然凸出,死死地瞪着眼前的铁塔大汉,手中地马叉兀自摆出捅搠地姿势,却永远也无法刺入敌人地体内了,殷红地血丝顺着匈奴勇士地嘴角悄然滑落,杀气腾腾地眸子迅速黯淡下去……。
上前阻拦的两百多亲卫,见这铁塔大汉如此的勇猛,都停下了自己的冲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很明显冲上去就是送死。
不远处地匈奴大帐,郁律杜珉看到自己麾下最勇猛的勇士,被那个铁塔大汉一飞戟就直接砸的倒地身亡,瞳孔就是一缩,那名亲卫的武力虽然比自己若上几分,但也若的有限,知道自己肯定也不是那名铁塔大汉的一合之敌。
典平可不会管匈奴冲不冲,自己的冲式可不会停下来,瞬间典平带着的数百骑就和两百名亲卫刀兵相接,两百名亲卫根本就不是黑龙骑的一合之敌,接触的瞬间,数十名匈奴亲卫就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典平冲到近前,连忙从倒地的匈奴身上拔出自己的方天画戟,双戟在手又杀向中军大帐。
郁律杜珉吓的连忙跳上一旁的战马,立刻拨马就直接奔后方逃去。
大帐周围的匈奴士兵见自家的将军都逃了,也纷纷打马往后方逃去。
在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之中,典安丝毫不若于典平也是率先弃马而出,身后五万铁骑顿如决了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毫无畏惧地迎向前数倍于己的匈奴敌军。
绵绵不息的金属磨擦声中,黑龙骑手中的龙纹钢枪,森然汇聚成了一道恐怖的死亡刀锋,挟带着腰斩一切的冰冷杀机呼啸着杀向匈奴。
黑龙骑如虎入羊群般扎进了匈奴大军之中,锋利的龙纹枪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匈奴人的身体血腥的屠杀就此开始!
“呃啊……”“呃啊……”一声声绵长的惨叫在匈奴大军突兀响起,同时一声声“噗,噗…”的落马之声也在匈奴大军中响起。
很显然匈奴大军不是黑龙骑的对手,要知道匈奴的骑兵的马都没有马蹄铁,马镫和马鞍,这三样东西就让黑龙骑的战力有了质的飞跃,加上姜奇的特训方法,黑龙骑对上这九万左右的匈奴骑兵就是一场碾压。
典安见匈奴的大头领骑马往后逃去,连忙一个大跃跳在空中,右手的方天画戟直接脱手而出,咂向飞奔的耶律杜珉。
耶律杜珉见到又是飞戟,知道自己不弃马就要丧命当场,丝毫不犹豫弃马跃向一旁,堪堪躲过这一飞戟,而飞奔的战马被一飞戟直接劈成两截。
“哪里逃……”一声绵长的虎吼在身后突兀响起竟是近在咫尺,很显然那位铁塔大汉已经追了上来!
耶律杜珉跃叹息一声知道逃命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伸手在抽出腰间的弯刀,然后执刀转过身来目光所及一抹寒光已经照着他的脖子劈来。
“铛…”耶律杜珉发出一声狼嚎挥刀奋力挡格,弯刀和方天画戟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剧烈的金铁交鸣声,耶律杜珉张嘴喷出一股血箭笨重的身体已经像风筝般飘了起来在空翻翻滚滚地往后跌落。
耶律杜珉感到整个胸腔已经被挤成了薄薄的一层再难以呼吸,好强横的力量啊就算拼尽全力也还是无法挡住这铁塔大汉的一戟吗?
典平一戟将耶律杜珉连人带刀磕飞,没有多余的得意和废话,紧跟而上方天画戟再次挥动,一戟就向耶律杜珉的脑袋劈去。
他不会在战场和敌人废话,主公经常说,人往往死于话多,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能一刀解决绝就对不要用第二刀,能动手就决不废话。
见此耶律杜珉亡魂皆冒,如果被这一戟劈中,自己的脑袋只怕会像西瓜般碎裂开来,好强啊!刚刚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还是无法挡住这铁塔大汉的一戟,现在估计也是挡不住这一戟。
耶律杜珉一个侧滚避过了这致命的一戟,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又听到了一阵锐啸,郁律杜珉肝胆俱裂双臂奋力撑地整个人就像大晰蜴一般贴地往前滑行,又堪堪躲过这致命的一戟,可在往前滑行的过程他感到右腿一凉,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一只大腿还留在原地,瞬间大腿处的疼痛感传遍整个全身,
“啊…啊…!”一声刺破耳膜的声音传遍战场,此时的耶律杜珉也仅止于此了刚才那奋力的一下,再加上右腿被一戟劈断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现在他的双手和另外一只腿比灌了铅还要沉重再难以动弹分毫了。
典平的方天画戟再次高高扬起。杀这么一个废物还用这么多时间,看来自己和大哥还是有些差距啊!回去后实战演练看来要加倍了。
耶律杜珉连忙大声道;“将军请慢动手,我投降。”
典平不为所动,手中的方天画戟没有丝毫停顿,只听“噗…”的一声。
方天画戟毫不犹豫将耶律杜珉的头颅斩下,典平扒下耶律杜珉的将军服饰包下头颅挂在腰间。这时的典平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可是军功,是用来换酒喝的,嘛的!那个郭百万也是,把酒控制的那么死,想喝酒就要拿军功换。
典平举目四望,观察看哪里的匈奴人穿的最华丽,就往那里杀,“有了!就是哪里!”说完又冲向另外一处战场。
郭嘉奋力挥舞长枪将一名匈奴骑兵挑落马下,当他挥枪刺向另外一名匈奴骑兵时,冰寒的杀机从右前方传来,郭嘉霍然转头一看,发现一名全身裹在漆黑铁甲里的骑兵鬼魅般向他冲来冷冽的眸子里透出令人窒息的杀机雪亮的长刀已经高悬半空。
看自己身板小就觉得自己好欺负吗?郭嘉没有感到害怕却是冷冷一笑,先发制人,回转枪头一枪直刺向黑甲匈奴骑兵的咽喉。
黑甲匈奴骑兵动作丝毫不慢,手一翻,长枪直接从胳膊上滑出,猛的刺了出去,快若闪电,动若惊雷,犹如一道寒芒闪过。
郭嘉则是身子往后一躺,一枪将黑甲匈奴骑兵的长刀给震开!
“好大的力道!”黑甲匈奴骑兵感受着略微发麻的手臂,面色微惊,没想到面前这小身板的骑兵力气竟然不比自己弱一点!
郭嘉却是冷笑一声,没有丝毫停顿,再次一枪刺了出去,在这两年来自己的训练可是没有停过,虽然浪荡不羁但也知道自己的武力不上去的话,将来可跟不上主公的脚步,而如今自己的武力值虽然不入流,但对付这些草原匈奴绰绰有余。
黑甲匈奴骑兵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震惊,没想到这小身板竟然是个高手!
两人你来我往战成一团,甚至周围几丈内无人敢近其身。
典安就离郭嘉不远,看到这情况,就往郭嘉这来,准备去救援郭嘉。
“不要过来,”郭嘉见此连忙大吼道,知道自己要成长,不能什么时候都有人保护,不成长将来还怎么为主公带兵,还怎么为主公天下一统。
黑甲匈奴骑兵,听到此话越来越赞赏眼前这位小身板的士兵,但是手中长枪丝毫不慢呼啸着往郭嘉的腰间刺去。
郭嘉嘴角绽起一丝冷笑,飞身而上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长枪的枪杆。
黑甲匈奴骑兵奋力一抽竟是浑丝不动在力量上两人似乎是不相上下!眼里掠过一丝冷焰,就准备弃了长刀反手就去抽腰间的弯刀。
然而郭嘉飞身而上的时候右手早已经抽出了龙纹钢刀,一刀劈向黑甲匈奴骑兵的颈脖处,没有丝毫的阻挡一刀就将黑甲匈奴骑兵的头颅直接劈飞。
典安见到郭百万如此的凶残也是有些错愕,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像一个书生的郭百万,在战场上如此疯狂。
见此!典安也不在管郭百万,举目四望找穿华丽的匈奴杀去,刚刚他二哥已经斩杀了那个穿的最华丽的匈奴不知现在还有没有。要是自己不再多杀点,回去之后又么得酒喝了。
战场之中的孙大力此时已经血透战甲,可他的体力和耐力丝毫不减,手中长枪也是如风般挥舞,他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的匈奴人,他只想证明,他现在的第一大统领不是靠着左兆龙和徐景锋调离,他才坐上这大统领之职,
现在他的俸禄每月已经有接近两百两,每次出征回去之后还有分红,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敢奢望的高度,他只想尽力多杀匈奴,不辜负太子殿下的栽培。
剩下的四名大统领,也是不遑多让,都是血透战甲,所过之处如同车轮碾压而过般。
不多时,当五人杀穿敌阵之时,看到彼此都如同在血池中浸泡过一般,都是对视微微一笑,然后又波转马头杀进敌阵。
要知道太子麾下的军中,能当上大统领的就没有泛泛之辈,要知道孙大力在大统领之中武力是最弱的一个。
典平,典安两个如同两头疯狗一般,在战场上蹿下跳,横冲直撞,那简直就没有半点在打仗的紧张感,如同两个孩童在玩耍般。
黑龙骑将士只能感叹!“两位将军,现在正与匈奴混战呢!你们两能不能不要这么玩,尊重一下对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