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这消耗银钱数目实在是太大了,江州刚刚经历过大清洗,府库里实在没有那么多银子啊!”辛红业连忙回道。
“你就不必忧心了,银子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本宫会先拿出一千万两出来,如果不够,本宫还有。”
辛红业呆了呆,其他一众新任的官员也是目瞪口呆,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太子殿下这次清理江州倒底抄出了多少银子!怎么感觉这一千万两银子在太子殿下嘴里说出来就跟玩儿似的。
姜奇又继续道;“以后江州的百姓,只需要缴纳四成的负税,军户只需要交一成的负税,不要再缴纳其他任何的负税,当地的官员不得以任何方式,任何借口让百姓上交其他负税,后边的话本宫不想再说第二遍,相信你们应该都知道。”
什么,太子殿下这是?一众新老官员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首座上的太子殿下,连在一旁有些无聊的武将们都是有些吃惊地看向太子殿下。
贾诩这时候也是非常惊讶!按道理来说,这不是主公的性格,今日主公怎么会突然下此命令?就连百姓和大头兵都知道,朝廷靠征税维持国家运转,虽然都不知道用在哪里了,起码军中的军饷是朝廷收的税里面的,现在主公这是要废除百姓的所有税收,没了税收朝廷的银子从哪来?
姜奇叹息的开口:“天灾大旱之下,百姓生活日益困窘,吴国的税收原本就不是很高,平均下来每年每户也就多交几十斤粮食而已,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百姓活不下去呢?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吧!各地官员在正税之外利用各种名目横征暴敛,一个名目的正税外又衍生出了七八个常例,原本朝廷多收十斤粮,可到了地方就变成了二三十斤甚至五六十斤!这个衙门收一茬,那个衙门收一茬,不仅文官收,武将也在收,试问百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盘剥?”
“百姓交的税,八成都进了贪官污吏的口袋了,朝廷还白白的替他们背了黑锅,本宫现在废除杂税,就是要百姓休养生息,让这些贪官污吏无处下手!免除杂税现在也只在江州推行,以后会渐渐推往整个江南乃至整个吴国。”
下边的众人慢慢的消化太子殿下的这番话,越想越觉得有理,在好比在一个饥饿的流民面前分别有一筐大米和一筐黄金,如果只能选一样,流民百分百会选择大米,因为这个时候要是拿了黄金买不到吃的,只能守着黄金活活饿死,而大米却可以保证自己活下去,也有可能置换到其他的东西。
姜奇看向下边几人,厉声喝道;“甘宁,姜虎!”
“在!”两人同声回道。
“至今日起!你们锦衣卫和六扇门开始巡视江州各地,如果哪个衙门敢私自收税的,统统抓起来,不管他是谁,后台是谁,一定要将他清查到底,全部诛杀!”
“是太子殿下!”两人拱手领命。
姜奇在现在的场合厉声下令,也是有原因的,他想让在场各地官员知道,他说的话不是摆设,也不只是吓唬吓唬人。
之前没被清理过的江州的官员就是额头虚汗直冒,看来以后要严令麾下的各门各部,别在去收其他的负税了,光锦衣卫就已经吓的一众官员瑟瑟发抖,再加上一个六扇门那还得了,现在能站在县衙大堂之中的都没有笨人,六扇门的前身就是吴国的暗卫,暗卫的凶名之前那也是响彻整个吴国的。
“殿下,如此的话,官员的俸禄是不是该提升一下。”贾诩这时候上前两步拱手说道。
姜奇点点头;“此事本宫倒是疏忽了,官员的俸禄是应该提升一下了!”打一个大棒给一颗甜枣的事,姜奇早已经滚瓜烂熟,贾诩现在提的此事,是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
一众官员见太子殿下点头,都是心中大喜,又用一脸感激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贾诩。
“为朝廷办事,朝廷怎么会亏待官员,这样吧!以后所有官员的俸禄就翻一倍。”
翻一倍?这个倍是多少俸禄?下边的官员都是一脸疑惑。
见此,姜奇有些尴尬,这才解释道;“翻一倍就是每月拿十两俸禄的官员,以后每月能拿二十两,拿五十两的官员,以后每月能拿一百两,不仅如此每年年关之时还有一次年关评估,表现优异的官员有年关奖金,最少都是几百两白银。”
众人一听就是暗暗大喜!特别是那个年关奖金。
等着下边一众官员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姜奇继续道;“如今已经是十月,马上就要进入年关,明年江州境内的土地,但凡在春耕后没有种上庄稼的,全部没收充公,不管是谁的土地。”
“太子殿下,这恐怕很难。”这时候一名身穿四品县令官服,一脸沧桑的花白老头恭敬说道。
他是江州下辖东阳县县令秦怀林,东阳县可以说是江州最边缘的一个县,他在东阳县为县令已有五六年之久,知道东阳县是个什么情况,东阳县有七成以上的土地都掌握在世家的手中,别看这些世家平时跟自己挺客气,但真要动了他们的地,呵呵!!!。
姜奇看着花白老头,只是笑笑;“本宫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明年春耕之前本宫一定会解决完毕。”
大堂之中一众人又商讨一翻土地和招兵的事宜,直至黄昏时分这一场小朝会才散去。
不散去也不行了,因为姜奇自己也有些座不住了,这一座就是座了四五个小时,自己现在是先天境界,可以说没有什么,但也要为下边站着的官员考虑考虑!!
小朝会散去三日后,以江州城为中心,方圆几百里的各个县城贴出了一份告示,吸引了大量百姓的围观。
告示写到;“招募屯田兵,年龄要求十六岁到四十岁,管饭每月还有银子拿,一旦入选,就属于军户,家中负税减免三成,而且家中也优先分配耕地,官府提供种子、农具和耕牛,……。”
告示一出,整个江州可以说陷入了沸腾,很多百姓感觉不可思议,官府居然这么好,送土地?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屯田兵就送土地?还送耕牛和农具呢!”
“真的假的啊?”
“这还是官府吗?我不信!”
“这告示是太子殿下的名义发出的,应该是真的!”
“在哪报名当屯田兵呢?我要去试试!”
“快看,这边还有一个告示,官府招募工匠打造水车,工匠每月可以领十两银子,而且每日还管饭……。”
“这位大人,请问屯田兵是干什么的,入选的要求是什么呢!”一名很是木讷的中年汉子问向告示一旁的六扇门捕快。
“这屯田兵!就是帮朝廷种田的,有战事时就押运粮草,闲时就训练,至于入选的要求,上面不是写了吗!十六到四十岁的男子。”
“~~~”
告示贴出的第三天,在江州各地出现了上百个屯田兵招募点,消息传出后,许多人蜂拥而至,争着抢着要报名。
每个报名点都有一个中队的狮子骑将士负责,他们根据报名者的体格和神态进行了精挑细选,此次招兵和以往不同了,这次招募只是屯田兵,不用什么天生神力,脑子好使之流,只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为人老实,遵纪守法,具备二愣子性格的肌肉男,因为屯田兵是不用上战场的。
“哎!军爷,连二愣子这厮都能入选,我能打他三个,你们为什么不收我啊?”一个五大三粗、流里流气的汉子在那吵吵嚷嚷。
孙策瞧了他一眼:“你体格符合,脑子不行,不符合要求!”
招募屯田兵,姜奇就让孙策到处看看,让他从中挑选出合适的骑兵将士,所以此时孙策也在这招募地点。
这名汉子嘲笑,道:“你们这样招兵,将来练出来的兵能打仗吗?”
孙策正烦着呢!见这家伙还死乞白赖的在这废话,有些怒气道;“小子,跟我过两招,要是你能在我手里撑过三招,我收了你,要是撑不了,那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孙策的确很烦,望着这么多人,他是没一个满意的,主公说了,他的十万人也是按照黑龙骑和狮子骑那样去打造,那两对人马什么战力,他孙策心中比谁都清楚,要是将来自己部队都没那两队人马的一半实力,那自己还组建个屁,现在机会主公给自己了,现在是要银子主公给银子,要人给人,这样自己还组建不起来像黑龙骑和狮子骑那样的队伍,自己还是乖乖找个没人的地方自行了断吧!
这名汉子咧嘴一笑,道:“来就来!你这军爷这么大口气也不怕闪着舌头!”
招募点已经围满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一些报名的人也都停止了报名在一旁观看
“大伙都散开一下!都散开一下!”几名狮子骑的将士驱散了看热闹的报名者,空出一大块地方来。
五大三粗的汉子笑道:“军爷,好了就开始吧,你只有三招哦!
孙策冷笑一声,快速出击,左脚一个直踢向汉子胸膛,没等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这名汉子就被一脚踢飞了三四丈远。
“切……忙活半天还以为有什么看头呢!”一名狮子骑将士嘘了一声,很是不满的说道;“好了,别看了,招募继续!”
被踢飞的大汉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脸色涨红不已,看着周围人笑着对自己指指点点,只得悻悻离开。
经过五六日的招募,一共招募了二十万左右的屯田兵,不过这二十万人只是下等的屯田兵,姜奇把屯田兵分成上,中,下三个等级,最开始的下等屯田兵每月只能领到三两银子的俸禄,中等屯田兵每月四两,上等屯田兵每月五两,屯田兵闲时种地操练,战时就随军押运粮草为辎重兵。
姜奇下令;给这些屯田兵每人发了一个木质军牌,每人又发了三两银子,姜奇现在的做法就是老板模式,我给你们发工资,你们给我干活。
招募屯田兵的同时,江州各城各县也在重心分配土地,当然每户还分了一些农具种子和一头耕牛,最少也是两户一头耕牛,分配到土地的百姓都是兴奋不已,带着自己家人开始了耕田工作,百姓们感觉生活有了新的盼望。
姜奇这么做,是做了两手准备的,这么多良田,自己的屯田兵优先挑选走了土地肥沃的良田,剩下的分给百姓,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粮食不够用。
江州下辖十七个县进行了热火朝天的挖渠垦荒工作,江州所有的工匠也忙碌了起来,天没亮就从家中出发,赶往官府指定的地点去打造水车,一个月十两工钱的制度那是基本吸引了附近所有的工匠。
屯田兵们现在还是在家中居住,不过每天也是天不亮就从家中出发,到了地方集合点名,然后用完早饭开始干活。
一到饭点,屯田兵们和工匠都是纷纷放下手中活计,集中到一起吃饭,看到大桶大桶的米饭和菜汤抬过来,还有大盆的素菜、甚至还有肉菜,所有的人都是喜笑颜开。
这才叫日子啊,每天只需要按时干活,就能吃饱。屯田兵们也知道了,只要勤劳,一家子吃饱是没问题,每月三两银子的俸钱,就够家中的人吃喝,而只要自己这边只要努力操练,严守纪律,之后有机会随军作战立下军功,自己也能成为太子殿下的嫡系部队。
屯田兵们这段时间来早就打听清楚了,狮子骑普通士兵的俸禄不仅每月有三十两,战事时还有补贴,更别说小队长,中队长的俸禄了,还有即便作战受伤或者阵亡,那抚恤金也是非常丰厚的。
看着那些穿着精良、纪律严明的狮子骑将士,许多屯田兵的眼中散发出火热的光芒。
“喂!别看了!你知道他们身上穿的那一身值多少银子吗?”一名屯田兵拍着另外一名屯田兵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