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世家门阀没叫嚣多久,一队队锦衣卫和六扇门捕快就已经杀上了门。
依旧是没有废话,手起刀落,锦衣卫们进了世家门阀的大院,那是见人就杀,要是他锦衣卫身上的大红飞鱼服脱了,还以为是山贼进城了呢!
锦衣卫抄家那就是从城东抄到城西,又从城内抄到城外,百姓得知消息后都兴奋不已,有的甚至拍手叫好。
狮子骑的马蹄声叩击在坚硬的街道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犹如要命的鼓点让人的心跳随之跳动,马超领着狮子骑正屠戮着街道上持刀的乱兵和家丁,他要让这城中的世家门阀知道,敢于挑衅主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乱兵和家丁根本就是毫无战斗力可言,被狮子骑一路追杀,凡是狮子骑所过之处,只留下无数的尸体和喷洒的鲜血。
锦衣卫和六扇门抄家是整整抄了两天两夜,不用查点,都知道此次收获的银两和物资那是不计其数,更不用说田地了。
狮子骑,锦衣卫,六扇门三大官方的实力清理下,麻淮城中的所有世家门阀和地主富户基本被清理一空,剩下的几家富户都躲在家中瑟瑟发抖。虽然是大势清理,可也不是随便清理,被清理的世家都是玄衣卫调查了许久的世家。
“~~~”
江州总兵府中,陆永辉收到了很多的求援信,他没有任何救援的意思,而是嗤笑一声;“一群贪得无厌的蠢东西,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真的以为江南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呵呵”
他陆永辉,不管怎么样也是军官,不是那种迂腐的文官,一天就知道欺压百姓,之前为了座稳这总兵的位置,不得不和那群东西掺合在一起。
“来人!”
陆永辉说完,门外的吓人匆忙的进来答道;“大人,有何吩咐!”
“吩咐后厨,今日多烧点吃食,本总兵今日心情大好,想小喝一点!”
“是大人!”
陆永辉不知说他命好还是幸运,玄翦和二十名黑衣卫就在总兵府门口处不远等着,要是陆永辉敢出府调兵去救援,玄翦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而陆永辉麾下的驻军大营,此时早就被龙啸军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军营中士兵看着外边龙啸军,都有些瑟瑟发抖,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龙啸军冲进来一枪一个将他们所有人斩杀。
姜奇让龙啸军围着不动手是有原因的,因为陆永辉麾下的这十万士兵虽不是什么精锐,但也不是城卫军那种烂泥扶不上墙,所以让龙啸军来看着是最合适的。
至于江州的十多万山贼,此时正被典韦和李存孝两人追的满山跑。
山贼们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更别说去救援了。
他们现在遇上这群官军和以往的不一样,以往只要他们逃进落军山里边,官军就会放弃追击,可现在不管他们逃往哪里,官军依旧穷追不舍,和官军才打了三日,自己这边的伤亡就已经超过了五万,所以现在除了逃跑毫无办法。
整个江州就在这样强力清理的之下,足足过了七八日。
以江州城为中心,附近的几十座县城的世家门阀,几乎被清理殆尽。
抓拿大大小小的官员接近三千多名,俘虏的家丁乱党,足有六七万之数。
姜奇立即宣布,江州所有朝廷的官员,三日后全部前往江州西城门外二十里处的三岔河滩,凡是不到者,全部按乱党处置。
三日后清晨,江州城的街道上,只听到大量马蹄声和车轮辘辘的声音,三千多名官员和世家地主,被一万名锦衣卫押往了西城外。
在押送队伍中,甘宁骑在高头战马上,一身大红飞鱼服显得格外的神气,时而用马鞭抽打几个走的慢的犯事官员,他每一次抽打就会引起周围百姓的叫好。
百姓从最初的恐慌也已经恢复过来,他们已经知道太子殿下的军队只对世家门阀和地主富户动手绝不侵犯百姓分毫。
现在大批大批的百姓跟押解的锦衣卫看起热闹来,有过分的还朝着这群被押解的世家和官员吐口水,扔臭鸡蛋。
百姓人群中,几个青皮拨开拥挤的人群伸头看着这些被枷起来的官老爷们,心中很是爽快,他们平时没少在这些当官的面前装孙子。
当锦衣卫押着这群世家和官员来到三岔河滩时,已经差不多是正午时分。
三岔河滩此时早已经架起了一座简易的高台,姜奇坐在首位看着下边无数的从各州县赶来的年轻官员。这些全都是皇家学院刚刚毕业的,姜奇在一边清理世家和官员,同时也在任免新的官员。
看着这群年轻有些稚嫩的官员,姜奇不由感叹,希望今日过后,你们能好好做个官,自己亲手把你们培养起来,可不想亲手再把你们杀了。
“主公,时辰到了!”贾诩上前提醒道。
姜奇点点头,站起身来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哎!马上又要有很多人死去。”随后脸色一冷;下令道;“让锦衣卫动手!”
“时辰已到,押犯人上台!”立马就有一锦衣卫大声宣布。
随后锦衣卫立即押着一名名官员走到台上。
双手倒缚,嘴上绑了布条的官员们已经陆续就位,排成数排跪在台上。
一百名锦衣卫在犯人身后持刀而立,狮子骑的将士则手持刚刀围在刑场周围,也只能怪这简易高台搭的太小每次只能容纳一百人同时行刑。
姜奇看着一切都准备妥当,抽出一道火签令丢了出去。
贾诩见状,高声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剥皮之刑!”
各个犯人身旁的锦衣卫抽出了锃亮的钢刀,从犯人的脊椎下刀,将背后的皮肤切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一时间,整个刑场一阵哀嚎之声,惨不忍睹,如果不是这些犯事官员被提前堵住了嘴,怕是那惨叫声就能吓死几个胆小的。
“我去,活剥啊……!”人群中有人惊恐道。
前来观望的年轻官员中,有人双腿微微打颤,他们以为就来看看砍头什么的,没想太子殿下那么狠,既然剥皮,还是活剥。
前来观望的百姓见此,立马就有人呕吐起来,带小孩者纷纷用手捂住小孩的眼睛。
剥皮是个技术活,这方世界会这种手艺的人着实不多了,姜奇是专门训练了这一批锦衣卫,此时才能让江州的百姓长了一番见识。
不出片刻,一百张人皮被锦衣卫完整的剥了下来,台上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尸体,血腥味早就已经弥漫方圆几里,然而这只是开始,立马又有锦衣卫押着一百人上台,第二批活剥又立马开始。
等剥到第六批之时,有一个家伙太过肥胖,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脂肪,不好分开,剥皮进行的很是麻烦。
“大人,这厮太胖不好剥!”一名年轻的锦衣卫很是苦恼。
甘宁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也是头一次遇上这情况,不由看向高台上的主公。
姜奇很是不以为意,淡淡道;“上黑油!”姜奇早就料到这种情况,黑油也早准备好。
两名锦衣卫取来了熔化的沥青浇在这肥胖家伙身上,过一会后,乌黑的沥青开始冷却凝固,这时锦衣卫再用锤子不断的敲打,只见沥青和人皮开始一齐脱掉,最后形成了一幅完整的人的皮壳。
这么残忍的刑法看得周围的官员和百姓心惊不已,很多人怕是今晚要难以入眠,特别是有几个还在台下体型肥胖的犯事官员,更是吓得晕了过去,虽然晕过去了,但刑还是要继续的!
姜奇暗暗点了点头,心道;那前世电视剧中的方法还挺管用。
郭嘉这时候已经忍不住了,感觉喉咙一阵瘙痒,立马就是“哇哇”大吐。
马超立即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样,作势还把自己的椅子啦远了点。
“主公,把郭百万台下去得了!”马超很是不满的说道。
姜奇只是看了这两家伙一眼,便不在理会。
台上的活剥依旧在继续,流出的鲜血缓缓流进了不远处的三岔河中,清澈的河水逐渐变成了血红色。
太阳落山之际,经过了三个多时辰的折腾,三千多张完整的人皮已经被完好的剥了下来,锦衣卫们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塞草,然后又认真的缝补起来,如同对待一个艺术品般。
贾诩按照主公的要求,下令,将这些人皮袋子部分悬挂在他们之前任职的县衙之中,用刑的各种器械也被列为县衙仪仗,用作警诫官员,世家门阀人皮则是挂在他们所在的城墙之上,以警诫当地的世家门阀。
姜奇此次的手段可以说是极为狠辣,整个江州的官场几乎被横扫一空了,又震惊了整个江南,乃至国都也得知这个消息。
本以为太子在扬州城的手段算是狠辣,没想到江州此次的狠辣,比起扬州城来那就是百倍千倍。
“~~~”
剥皮过去的第三日,姜奇召集江州各城各县的文武官员,还有麾下的各军各将,在江州的县衙大堂中举行了一次小型朝会。
因为不举行这次小朝会不行了,江州九成以上的官员被活剥之后,抄出来的土地实在太多,所以要举行朝会商讨分田之事。
县衙大堂左侧,站着贾诩为首的文臣,站贾诩后边的则是一群刚上任不久的年轻官员,
在右侧则是站着马超,郭嘉等的主要将领,在场的所有人可以说都是姜奇的心腹。
这时候江州总兵陆永辉也在县衙大堂之上,看着前方郭嘉,马超,孙策等人,陆永辉此时的额头已经开始在冒冷汗,暗道;好险,亏自己有自知之明,没有发兵去救援,站座的随便出来一位就能把自己碾死,听说典韦和李存孝比现在的这几人还要勇猛无比,想到此陆永辉只能感叹自己命大。
在众人行礼之后,姜奇坐在上首,朗声道:“今日破例举行朝会,是为分配江州的田地之事!”
“本宫决定在江州重新实行屯田新政,招募军民一同垦地屯田,凡是参军的青壮,家中每人多分五亩地,每亩地只需缴一成的负税,分出的土地,朝廷会为他们制作灌溉水车,并送耕牛和农具。记住朝廷赠送耕牛和农具不得买卖,否则严惩不贷。”
也就是说原本每人每户只分到五亩地,而入伍从军的家中每人每户只分到十亩地,原本需要缴四成负税,入伍从军的军户只需要交一成负税。这是利国利民之事,下边的一众江州官员想到此也为江州的百姓感到高兴。
这样一来,军户看似分的土地很多,可这方世界的粮食产量有限,出去杂七杂八的开支还有一成负税,剩下的粮食够维持家中的生计外,一个月也就偶尔能混上两三顿肉食,当然这是没有算军中俸禄的。
姜奇现在分出去的田地只有使用权,并不能买卖交易,更不能赠与长官,一旦发现立即充公,这样可以一定程度的防止土地兼并。
“太子殿下,如此这般,可以说是利国利民之事,恐怕是要投入大量银子啊!”新任的江州知府辛红业,上前两步恭敬的说道。
想要在干旱的天灾中让土地长出作物来,就必须要兴修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事业,眼下江州的各地水利失修严重,往年一些维修的经费更是被官员们贪污私肥了,若是重修水利,必然要花费大量的钱财,这也是官绅豪强们宁愿让土地荒芜也不愿去开垦的原因,更别说现在一头牛几十两银子,成本太高谁愿意投入啊。
姜奇看了看这年轻的知府,很是满意,微笑说道;“投入再大也要做,没有粮食产出,饿死的百姓将会越来越多,山贼流寇也将会越剿越多!”
“江南乃吴国的鱼米之乡,多河流和湖泊,只要在河流和湖泊附近疏濬以往的河渠,并挖新的沟渠、架设水车,远离河渠的地方就挖掘砖石深井,只要运作的好,灌溉出上千万亩的良田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