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奇一听这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手指有些颤抖指着跪着的一众老弱妇孺;“刚才你们谁说的,你们老爷为官清廉,从不贪污。”姜奇用一种恨铁不成刚的语气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他的确有些震惊了,没想到一个知府家里就能抄出那么多银子,想想整个江南那得多少银子。
“玄翦走,一起看看,我们大清官的佳作。”一出了大堂,姜奇就收了纨绔的模样。
在黑衣卫的带领下不一会,就来到了后院,姜奇看看着假山的入口甚是惊讶,这样隐蔽的入口黑衣卫都能发现,看来这黑衣卫的抄家能力有所长进啊!
顺着密道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映入眼帘就是金光闪闪,一根根金条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架子上面,足足放了好几个架子,地上的碎银就如同石子般,随处摆放在地上,走路时还得小心点,不然随时要被碎银绊倒。
一旁玄翦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有些发愣,虽说他对银子没什么理念,可见到这么多的金银,让他的心一下也无法平静。
“主公,这么多的金银,这知府那里弄来的?”
“哈哈!”“玄翦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啊!不过,你还是别知道了,知道以后我怕你会暴走。”
“徐景峰派三队黑衣卫把守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下完命令,见久久无人应答,姜奇就有些不悦。
“主公,徐景峰已经回国都了……。”玄翦低声提醒道。
“……”
“玄翦,让三队黑衣卫把守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
想到徐景峰,姜奇的心情也不在那么愉悦,顿时觉得发现这么多的金银变得无味起来。
“~~~”
江州城内,郭嘉解决了城防军之后,直接下令兵分三路,往其他方向的城门杀去。
在见识了这群城防军的战斗力之后,郭嘉觉得没必要再一起行动了,别说五万对五万了,一万狮子骑对五万城防军都绰绰有余,所以此时他欣然下令分兵。
同时马超在解决了城外的城防军后,带领人马,往最近的县城奔去。
距离最近的自然是麻淮县,这也是江州的一众官员选择经常聚在麻淮县议事的原因。
麻淮县城外,白色的狮头大旗迎风招展,旗下则是一片头戴狮子盔,身穿狮子铠的狮子骑精锐之师,加上狮子骑刚刚不久前还屠杀了五万城防军,此时狮子骑所有人都是血染战袍,杀气冲天。
麻淮县城的城头上,城卫军最高指挥游不信此时脸色灰白,他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不过他不愿就这样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扬州城知府的下场,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游不信嘶声喝道:“紧闭城门,让所有弟凶上城防守,以防乱军破城!再派人向陆总兵求援,请求陆总兵火速支援!”
麻淮城的守卫则是人人惶恐,城下这支大军比起落军山里的山贼流寇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自己就这些人能守得住吗?再说下面的可是太子殿下的人马啊,现在到底是谁在作乱呢!……
马超双腿轻夹马腹,赤狐很是人性化的往前走了几步,抬头望着城墙之上一众守军很是不屑;“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一炷香之内立刻开城投降,可免一死。”
马超说完,立即就有一名狮子骑的统领,点了一炷香插在地上。
看着城下这狮子骑的将领如此嚣张的态度,游不信双目中隐隐有几道深深的丝血泛起,沉声道:“派人通知落军山那边没有。”
一名卫兵恐慌道:“大人,不要以卵击石了,开门投降吧,兴许太子殿下会饶我等一命!”
一听这话,游不信似乎有些疯癫了,他铿的一声拔出宝剑,一剑将这名卫兵斩杀,并冷声道:“谁若再言投降,死!”
游不信坚信,只要坚守几日,落军山那边的山贼大军就会出动,还有陆总兵的二十万大军也会来救援,然后里应外合拿下这狮子骑,大不了日后自己跟着山贼流寇打天下,这江南地界哪一个当官的不是和山贼有勾结,更何况现在要造反的又不止是自己!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马超看着最后一丝香灰落在地上,淡淡的下令;“发信号!让城内的人动手。”
伯琦立即取出腰间的竹筒,随手一拉,立刻就有一到淡淡的灰光冲向天际。
“砰!”一声巨响划破天际,天空之中隐隐还有一个七彩的狮子头轮廓。
城墙上的游不信和一众守卫,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城下这群狮子骑大军要干什么。
可不出片刻,城内就响起了厮杀之声。
“杀!”“杀!”“杀!”
游不信转头望向城内,见一队队六扇门捕快在追杀城卫军。
“啊!”“啊!”城卫军发出痛苦的惨叫之声。
可怜这群城卫军,那里是六扇门捕快的对手,先不说没改革之前的捕快身手如何,现在这些捕快可都经过皇家学院改革过,还有很多捕快前身就是暗卫,现在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身手比城卫军高了不知多少个阶层。
六扇门的捕快们,那是见到城卫军直接就手起刀落,没有半点废话,有一些捕快之前本就看不怪这群城卫军作威作福,现在动起手来那是丝毫不手软。
“六扇门这是要造反吗?”游不信在城头上大怒。
可没等他发怒完,就已经有两队六扇门的捕快杀进了城门洞中。
看着城门缓缓打开,马超伸手一指城头上的游不信;“此人活捉!其余城卫军一个不留。”
城门完全打开之后,狮子骑大军迅速涌进了城内,一进城,狮子骑有两个中队分作两侧杀上了城墙。
狮子骑的将士进城只一轮冲杀,很多城卫军就纷纷放下手中的刀枪跪地投降。
整个江南五州的官员们为了侵吞更多的军田,使利益更大化,专门找了些老弱病残来充当城卫军,因为就算不发粮饷这些人也不会闹事,想闹也闹不起来。
城卫军崩坏,使得现在的城卫军几乎没有战斗力可言,官员们的唯一武力就是他们的家丁和门客,他们的家丁门客身强力壮,装备精良,银饷丰厚,是他们私人的财产。
城卫军其实很多人,没开打之前就已经打算投降了,只不过游不信斩杀了一名卫长才让他们又拿起了刀枪。
投降归投降,狮子骑的屠杀可从未停止,特别是距离游不信最近的城卫军,狮子骑攻势那是越加猛烈。
游不信的家丁门客已经倒地毙命不下半数,哭喊着逃命,一些受伤惨重的看着身上碗大的伤口,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森白的骨头,都发出非人类的哀叫声。
经过几轮的冲杀,游不信的家丁门客终于溃败,纷纷跪下投降,同时最先逃跑的游不信也被伯琦伯俊两兄弟活捉了回来。
于此同时麻淮城的知府游季昌也带着自己的几百家丁门客赶到了城门处。
游季昌一到来,就指着马超的鼻子,怒声道:“这位将军,你想要做什么?杀戮百姓吗?你想造反吗?”
这三连问,问的马超愣了会,过了片刻才冷冷道;“奉太子殿下命令,狮子骑肃清江州所有乱军,暂时接管麻淮城所有防务,所有人返回家中,不得在街上逗留,凡是持械带甲者,杀!!!”
“本官是一县之长,还不能在本县走动了?”
马超瞥了他一眼,嘲讽道:“你还知道你是一县之长?你既是一县之长,乱军作乱之时,你人在何处?世家门阀闹事之时,你又在做什么?”
麻淮城知府游季昌脸色发青;“本官……这是本县之事,无须你来置喙!”
马超反手抽出腰间的云纹刀,指着知府游季昌鼻子;“现在不是你的事了,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回家中,看你是知府给你留点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哈哈……哈哈!”游季昌放声大笑;“这里还是吴国吗?这里还是吴国的江州吗?一个无名小将居然胆敢拿刀指着本官?你知不知道,本官可是……。”可话还没说完,就见刀光一闪,他慷慨激昂的声音已经掐然而止。
马超一刀将知府游季昌的头颅消落在地:随后下令;“动手一个不留!”
一瞬间,知府的一众家丁和门客就被狮子骑乱刀分了尸。可怜这群家丁门客都不明白什么状况,就已经人头落地。
“伯琦!”
听将军叫自己,伯琦立即起身上前;“将军,末将在。”
“去叫锦衣卫来,让他们找辆车,把这知府的尸体挂起来游街示众,记住一边游街一边剥皮。”
“是将军!”
没过一会,伯琦带着几十名锦衣卫回来,把马超的话转达给了锦衣卫。
一众锦衣卫听完都是面面相觑,所有人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锦衣卫捡起掉在地上的头颅,随手插在了一根早已消尖的木桩之上,几名锦衣卫又将知府的尸体挂了上去,做完这一切,锦衣卫才推着小车离开。
麻淮城中,六扇门和锦衣卫的人手也在大势抄家,当然抄的都是世家门阀。世家门阀当然要反抗,两方人马又是大大出手,可以说现在的麻淮城就是一个战场,无时无刻都在杀戮在死人的战场。
“打死他们!他们是来抢夺我们土地的!”一名地主大声嚷着,招呼家丁和门客们对抗着六扇门和锦衣卫来搜查的人员。
“大家一起赶走他们,保护老爷!”立即就有人响应。
一名家丁弱弱的问道;“老爷,这些锦衣卫会不会动刀子杀我们啊?”
这名地主老财嘿嘿一笑道:“听说锦衣卫不滥杀无辜百姓,谁若动手了就会被军法处决了,只管打!往死里打!打死一个老爷我赏银十两!”
“哈?还有这样的?”这名家丁嘿嘿一笑,提着长刀冲了上去,就想把一个锦衣卫一刀砍翻在地。
锦衣卫看着冲来的家丁,冷冷一笑,手起刀落,一刀就将这名家丁从头到脚劈了一个通透。
“凡是,持械者,杀!带甲者,杀!反抗者,杀!”
这名锦衣卫下完这一连串的命令,那名家丁的尸体此时才鲜血狂奔而出,尸体也瞬间分成两半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老爷不是说这帮锦衣卫不杀百姓的吗?”一名家丁有些呆呆疑惑。
身后的锦衣卫犹如潮水般冲进地主家中,冲进去对着地主家中的家丁和门客进行了无情的灭杀,纵使有几名江湖门客伸手不凡,在锦衣卫的围攻之下,也是渐渐败退,不出片刻就被锦衣卫乱刀分尸,有的门客见形势已经不可逆转,叹了口气,飞身离开。
锦衣卫也不会去管这些离开的门客,他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清理掉当地的世家门阀和地主富户,让当地的百姓能过上安乐的生活,让所有的百姓都有田种,这样的吴国的粮食征收才能提上来,至于这些江湖人员,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们。
马超留下小部分人手清理着城门处的战事,自己则是兵马不停,带领着狮子骑一路杀入城中。
狮子骑大队骑兵,从城门涌进,他们数马一列整齐行进,铁蹄击打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发出一片整齐的轰响,马蹄轰隆,极具压迫力,在街上搞事情的一些地主劣绅呆呆的看着这些如入无人之境的骑兵,知道他们麻淮城今后要变天了,不止麻淮城,今后恐怕整个江南都要变天了。
城中的百姓们则是惊恐万状的躲进了自己家中,透过门缝窗户呆呆的看着长街上纵马狂奔的骑兵。
“奉太子殿下命令,狮子骑出兵平判,剿灭乱党,诛杀反贼,百姓无需惊慌。”狮子骑的人马一边狂奔一边大喊。
麻淮城的一些还没被六扇门和锦衣卫光顾的世家门阀,还在喋喋不休的叫嚣着;“这狮子骑大军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直接进城了?是哪个狗贼开的城门?”
“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些在自家阁楼之上看戏的世家门阀都显得极为的紧张,感觉事情有些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