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把扑克牌的数量跟上,那么吉祥赌坊就只有亏损了。
因为昨天和齐华杉闹不和,齐华杉倒也没有再搭理杳采的心思,一整天的对杳采避而不见。
杳采也懒得再搭理他们兄弟二人,一个比一个还要奇怪。
现在的她,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时,才不会去想裴舟临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邺城豪华别院内。
云予追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刺眼的光线提醒着他此时已经晌午。
望着雕龙刻凤的房梁,以及紫檀木制作而成的桌凳,精美绝伦的屏风,宽敞的屋子……
天啊,这是什么地方?
自从云家出事后,他就再也没待过这么豪华的屋子了。
思忖片刻,他急忙撑着床榻坐起身,胡乱套上靴子,大步冲出门,想要找到回“郡主府”的路。
可还未到门口,就被两抹身影逼了回去。
眼前的两人,一蓝一白,蓝衣少年云予追在松城见过,他清楚地记得,当时这家伙看守了他一天一夜,死活不让他跑掉。
看来,这一次他同样跑不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
云予追往后退了两步,有些警惕地盯着他们二人。
邵似牵与云予追接触过,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没太惊讶。
到是雪清君,这十年来,殿下病得不清,但是,为了不暴露他们的身份,云予追出现时,他们都不会和他正面接触,只会在暗中盯着。
而现在,云予追就这么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面前。
雪清君微微蹙了眉头,囔声问:“你是云予追?”
邵似牵嘴角抽了抽,环抱起手:“你这不是废话吗?”
云予追不由得多看了雪清君一眼,这人比邵似牵要清冷了许多,却与邵似牵一般好看。
他们都知道他叫云予追,那么,雪清君也如同邵似牵一样,是裴舟临的朋友。
云予追问:“这儿是什么地方?”
邵似牵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淡声道:“邺城。”
这两天,被裴舟临折腾得够呛,喝得烂醉不说,在听说杳采有危险时,又立马匆匆忙忙跑去救,这真是爱到深处自然伤心啊。
为了让裴舟临不那么伤心,他和雪清君两人这两天可没少花功夫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是他心里眼里却只装得下杳采。
现在倒好,一个裴舟临就够难伺候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云予追?!
一听这儿还是邺城,云予追就默默地松了口气,随即便道:“我……我要回去了。”
二人拧眉,什么也没说。
云予追知道他们必定是裴舟临的好朋友,所以也没怕他们,冲他们轻轻点了点头,绕过他们就要出屋子。
谁料邵似牵身影一晃,挡了云予追的去路,他垂眸摸了摸鼻尖,再次抬眸时,眸子深处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无奈。
“你不能走。”
听到这话,云予追不解:“为何不能走?”
邵似牵张了张口,有些话差点脱口而出,可还是及时梗住了。
超乎意料的,雪清君竟然淡声道:“舟临做了件错事,惹得郡主生气了,所以,你现在不能去找郡主。”
邵似牵嘴角扯了几下:“……”
雪清君,你确定你这么说,殿下知道后不会打死你吗?!
云予追大惊,急忙问:“他做了什么事惹郡主生气了?”
所以说,裴舟临这是被郡主赶出“郡主府”了……
云予追心里陡然揪紧。
掉捎的眼轻抬,雪清君面不改色:“不可弥补的大错。”
云予追被吓到了。
见他被吓得不轻,邵似牵无语至极地瞪了雪清君一眼,对云予追道:“别太担心,没他说得那么严重。”
闻言,云予追却是没有松了口气,问道:“他没有和郡主道歉吗?郡主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雪清君:“…………”
邵似牵:“————”
见他们二人不回答了,云予追不顾阻挠,欲要冲出屋子:“你们让开,我要去找郡主。”
无奈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邵似牵轻轻一下将把他抓了回去,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无法动弹。
邵似牵道:“实不相瞒,舟临已经想到了对策,你放心,郡主肯定会亲自过来,接你回去的。”
云予追似信非信地蹙了眉头,狐疑地望着他,却是真的因为他的话而冷静了些。
见云予追不再想要往外跑,雪清君一把扯过邵似牵,两人并肩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时,雪清君的脸色瞬间不好了。
他一把松开邵似牵,问道:“你确定要那么做?你到底要陪殿下胡闹到什么时候?上一次假传圣旨时,我就不同意,这一次,我估计,郡主会直接休了殿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邵似牵道:“咱们殿下不要面子的吗?咱们殿下不要台阶下的吗?郡主将他赶走,不做点什么让郡主亲自来找他,你觉得他能死皮赖脸地回去吗?”
雪清君拧眉深思良久,沉沉地叹了口气:“那好吧,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若不然,殿下可能真的再也挽回不了郡主了。”
见他们二人迟迟不回屋,云予追便跟着出去,他们二人在见到云予追出来时,急忙分开一步的距离,做贼心虚地望着他。
云予追向来单纯,自然看不出来他们二人的不对劲。
他天真地问:“不知道裴舟临有什么好计策向郡主道歉?你们可以和我说说吗?”
两人不动声色地嘴角轻轻抽搐。
殿下哪里是有计策向郡主道歉,他分明是想了计策让郡主意识到他的重要性,亲自过来接他回去。
想了想,他们觉得,还是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云予追,如果云予追知道了,可能会不同意这么做的。
邵似牵道:“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
云予追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可是……”
雪清君冷声:“没什么可是的,吃饭。”
雪清君向来清冷,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的语气重了点,云予追便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