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追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郡主对齐公子死缠烂打整整一年的事情,这方圆百里还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郡主的追夫事迹可谓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杳采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脑海里瞬间浮现两天前,吉祥赌坊里,那位被她扎了一针的讨厌鬼,人称齐老大的男人。
纪杳采是真的瞎到了彻底,那齐老大和云予追,不论在相貌或是性格上,都无法相提并论,纪杳采竟然放着云予追不爱,却死缠烂打追求齐老大?想要齐老大嫁给她。
杳采忙开口解释:“我已经记不得他了,更别说喜欢了,你不要多想。”
云予追暗淡的眸光猛地亮了几分,心中竟然莫名有几分窃喜,他不再说话,低头安安静静地吃着面。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没心没肺的杳采却没忘记一件事,她杵着下巴看着云予追说:“吃完面,把衣服脱掉,我帮你看看,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咳……咳咳……”云予追闻言,被面呛到了,一张白嫩的脸庞红成了虾。
他慌张地站起身,急忙端起杳采的面碗和自己的面碗,不敢看杳采,埋头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我已经好了,郡主早些歇息。”
他今日跳下湖去救杳采,经过长时间的湖水浸泡,背上的伤口又腐烂了,哪怕疼到无法言喻,他也不愿让杳采发现他的异样。
杳采好笑地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笑意直达眼底深处。
她只是单纯地想帮他看看伤口,他却摆出一副她是大灰狼,要把他吃干抹净的慌乱模样,啧啧,纯情的国宝级男生啊。
杳采睡的是主卧,云予追睡在隔壁偏房,两人互不干涉,杳采倒也乐得自在,没过多会便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这是杳采亘古不变的习惯。
而今日,一大早就被敲门声惊醒了,起床气极重的杳采狠狠蹙了眉,抬起手就去抓床头的闹钟想要摔出去,可是,摸了个空。
她这才恍然觉悟现在的自己在历史上不存在的女尊王朝啊!
杳采揉着惺忪的睡眼,慢腾腾爬起来后,扯着嗓子喊了几声“云予追”,可是没人回应她,敲门声还在响个不停,一下比一下敲得重。
杳采拔腿往外走去,刚拉开房门,就见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直接敲垮了,而那群敲门的野蛮人士已经站在荒芜的院子里。
杳采扫视了她们一眼,全是女人,总共五人,平均年龄大概三十,个个粗壮如牛,怒目圆睁,其中一个杳采认识,正是穿越过来第二天,把她和云予追抓去赌坊的刀疤婶。
“喂?你们干嘛?一大早不让人睡觉,跟奔丧似的!”
杳采没了耐心,她和吉祥赌坊,有什么恩恩怨怨的上一次不是解决完了,这会还找上门做什么!
刀疤婶挖着鼻孔走上前:“把郡主给我带走!”
“上次欠你们钱,我无话可说,现在又是闹哪出?!”杳采往前挺了挺身,眼神冰冷地落在刀疤婶身上。
刀疤婶怒吼:“郡主莫要装蒜,你对我们齐老大做了什么,恐怕只有你自个知道!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