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好,惹得你生小的气了?”
小厮狐疑地说着,看也不敢看齐邪阳一眼,生怕他真的因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正在生气。
毕竟,齐老大总是阴阳怪气的,谁人都猜不透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今天齐邪阳心情真的前所未有的好,若是平时下人这么揣测他的心思,他肯定很生气,可是今天,却没有。
他道:“照吩咐去办就是了,好了,快去快去……”
许是太过迫切,齐邪阳挥了挥手臂,催促他赶快去准备。
小厮心里再有疑问也不敢再问什么,应了声“是”便立马下去了。
彼时,杳采从齐邪阳的屋子里出去后,不过多久,林茅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见到杳采,还没缓过气就对着她比了个“OK”。
跟着杳采的时间久了,她们都知道“OK”是什么意思了。
杳采勾唇笑了,问她:“叶花晴怎么说?”
林茅缓了口气,沉着嗓门小声对杳采说:“叶老板说,只要齐老大跟她约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同意立马为吉祥赌坊赶制扑克牌。”
杳采得意地看了眼齐邪阳房间的方向。
林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道:“郡主,齐老大那边,搞定了吗?”
不是林茅怀疑杳采的能力,而是任凭谁都知道,她们家齐老大,可是最最难约的。
杳采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那当然,他已经同意了,今晚在吉祥赌坊后的湖畔不见不散,你现在立马将消息送去叶家庄,让叶花晴好好准备准备,机会难得,过了这村没有这店。”
说罢,杳采无奈地低垂着眸子笑了笑,与林茅擦肩而过,正准备去客房看看慕枫的情况。
林茅一直紧紧盯着杳采,发现帮叶花晴约齐邪阳出去她竟然半点没有不高兴,林茅的手掌瞬间收紧成拳,喊住她道:
“郡主,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杳采顿住脚步,蹙了蹙眉,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林茅还是犹豫了犹豫,这才开口说:“你这般将齐老大推给其他女人,真的好吗?”
杳采摸了摸鼻子,若有所思。
她知道林茅在担心什么,无非是齐邪阳想和谁在一起她管不着,也确确实实真的管不着,可是谁让那小子不够通透呢?
杳采叹了口气,拍了拍林茅的肩膀:“ 叶姑娘聪明能干又貌美如花,齐邪阳根本不亏的,再说,也就出去见个面,说说话逛逛街什么的,没关系的,为了咱吉祥赌坊的生意,牺牲一下也没事的。”
话音落下,杳采便不再说话,大步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林茅的眸子里染上几分担忧。
郡主难道真的不明齐老大的心意吗?恐怕除了郡主,谁都能看出来齐老大对郡主的心意,就连刚回来没几天的齐华杉都明白了。
不知道齐老大知道了郡主将他狠狠推给别的女人时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最后林茅也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听杳采的去了叶家庄将消息带给叶花晴。
慕枫被下了药,齐华杉竟然让慕枫在吉祥赌坊好好休息。
杳采去见慕枫时,慕枫还在床榻上躺着。
杳采进去后,便把门关上了,她现在过来看慕枫,那是因为有事情要和她说。
杳采坐过去,问道:“你好些了没?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慕枫急忙摇摇头:“郡主,我已经好了,晚上就可以去林茅的住处了,不用再留在吉祥赌坊了。”
她特别的不喜欢和齐华杉以及齐邪阳待在一块,打心底不喜欢,可是齐华杉的好意她不能拒绝。
杳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了一声,她四处看了看,目光一寒,凑近慕枫,小声说:“继续留在吉祥赌坊,就说你的身体依旧没有一点儿力气,现在还不能回去林茅的住处。”
慕枫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已经好了啊。
想着,她问:“郡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做?是关于那个神秘的黑衣女人的事情吗?”
果然,慕枫确确实实太过聪明了,太多的事情,杳采根本不需要说清楚,她立马就能明白。
杳采轻轻点头,接下来的话,真的不便大声说出口,离得慕枫更近了,贴着她的耳朵吩咐了几句。
慕枫的瞳孔微微睁了睁,在杳采说到最后时,她赶忙点头:“好的,听你的,郡主,你真聪明。”
杳采笑了笑:“过奖过奖,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一直在暗处做手脚,现在,我不过是想法子让她自己露出马脚罢了。”
吉祥赌坊是个人口嘈杂的地方,到这儿来的人可以算得上鱼龙混杂,各路人马都有,也正是这样的地方,她才有把握将那人引出来。
杳采想到云予追还一个人待在“郡主府”呢,她起身,握了握慕枫的肩膀,声音提高了几分:
“既然你的身体依旧不见好,那么你就好好休息吧,晚点会有大夫过来看你的。”
慕枫道:“好的,多谢郡主,郡主慢走。”
杳采勾唇一笑,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这才大步离去。
而另一边,“郡主府”
在杳采离开后,便有一伙黑衣蒙面人沿着乡间小路去了“郡主府”。
一直派人盯着云予追的邵似牵和雪清君在得知消息时,云予追已经被带去了后山的悬崖上。
邵似牵怒道:“该死,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他!”
手下跪在地上,回忆了一下躲在“郡主府”外面时听到的对话。
赶忙道:“为首的蒙面男子似乎是清吏司大人的弟弟寂逍遥。”
寂逍遥?!
雪清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下,这才对邵似牵说:“寂逍遥……是不是上一次,在树林里追杀顾襄歆时,突然出现的那个男子?跟他一起的女人,就是清吏司寂丹蓉?”
邵似牵点头:“是的,就是他。”
可是,他蒙着面将云予追带去悬崖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