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纪杳采哪里敢在她们面前横,就算她们家大小姐差点染指了她的夫君,她也不敢怎么样,顶多就是把气撒在自家夫君身上,把夫君毒打一顿,还逼得夫君投湖自尽。
杳采摇头:“我是问,刚才是谁对他动了手?怎么,畜生听不懂人话么?”
“你骂谁畜生!”
“骂你。”
杳采淡漠如斯地扔出两个字,纤细的胳膊猛然挥动,大呼小叫的女人吃了一闷头棒,瞬间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杳采冷哼:“生平最烦对牛弹琴,听不懂人话就安静躺着。”
话落,她再次抬起眼,眸子里藏着几分郁卒,耐心问道:“刚才,到底是谁动的手?”
见她竟然如此大胆戳瞎了一人的眼,紧接着又打晕了一人,女人们非但没害怕,反而气得咬牙切齿,一个破烂郡主都敢对她们动手了!
“我们都动手了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什么身份吗?惹了我们,你吃不了兜着走!”
“都动手了啊~”杳采低声呢喃着。
突然间,她手里的棍棒挥动起来,棍棒被她舞得密不透风,她的动作看似慢吞吞轻飘飘的,出招的手法却是极其诡异,每一下落在女人们身上,不是敲断跟腱,就是敲碎肩胛骨……
一时间,哀嚎遍野,杳采觉得不解气,一脚踩在横躺在她脚边的女人手腕上,微微用劲。旋即,便传来“咯吱”的一道骨头碎裂声。
女人眼泪倏地落下,可还未哭喊出声,杳采便将棍棒的一头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使劲往里戳,她云淡风轻地说:“怎么样?欺负人好玩吗?是不是很过瘾?”
女人急忙拼了命摇着头,杳采目光霎时冷了下去,松开棍棒,视线将可触及到的地方看了遍,最后落在了掉落在地的破烂袋上。
她大步走过去,拎起破烂袋,再次走向女人们,屈膝蹲下,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这样的笑冷进了女人们的心里。
正当女人们好奇她拎过破烂袋要做什么时,杳采那藕粉色的柔滑小手突然举起,“啪啪啪”几十声回荡在巷子里。
云予追震惊至极,整个人已经呆愣住。
曾经郡主时常打骂他,可从未像现在这般可怕,她打人的手法实在令人背脊发凉。
女人们被抽耳光抽得尖声叫起来,转眼间,嘴里猛然被塞进一团团的破烂,瓶瓶罐罐、木屑破布、烂鞋什么的都有!
杳采笑道:“你们什么身份?难道是混黑道的?这真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那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上一个在我面前装大姐大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比你们几个堆起来还要高了。”
“破烂好吃吗?用得着大费周章抢么?你们要是喜欢,我天天喂你们吃。”
说话间,她又将剩下的一支破烂鞋塞进被戳瞎眼的女人嘴里,站起身时还不忘一脚踩在女人的脸盆子上。
处理完这头的事,杳采这才转身去找云予追,只见他安静地缩在角落里,像只受了伤的困兽,一双浅色瞳孔惶恐不安地盯着杳采。
杳采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弯下腰朝他伸出手,扬起唇角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