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司步摇那边得到消息时,她正在浴汤里泡着温泉。
“宋好好走的倒是时候!”
“此番她们必定凶多吉少,内殿主已经派来了大批人马。”暗中声音依旧是飘忽不定,带着一丝未知名的恐怖。
司步摇不以为然的捧着手中的花瓣,“内殿主多年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他手下的人马指不定就为谁做了嫁衣。”
“那要不要属下……?”
话虽说了一半,但剩下那一半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司步摇冷笑一声,“你派人去其他三国,他们也应当知晓一下南宫澈的实力了。”
“堂主想让他们一同对付平阳?”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若非大敌当前,南宫澈如何能想起我长生殿的好?”司步摇将手中的花瓣全部扬起,带着芬芳飞向空中。
“风韵堂主好生潇洒!”雄厚而有力的声音由远及近自后方水榭响起。
司步摇眉眼微微一挑,依旧是把玩着水中的花瓣,“荣华堂主此番前来是何意?”
“真是奇怪,难道不是风韵堂主派人请我前来?”荣华堂主的声音俨然是穿过水榭,来到了浴汤的池边。
“荣华堂主莫不是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氤氲的水汽将司步摇显得不那么真切,如雾似幻。
他清朗一笑,“司步摇,就你手中的那些人脉,全部都在我荣华堂的控制下,耍些没用的小伎俩,可还有趣?”
荣华堂主分明是看破了司步摇的小伎俩,她也不闹,轻轻将自己身前的花瓣剥开来。
没有了花瓣的阻挡,水下的曼妙隐隐约约的浮现在荣华堂主眼前。
“既然知道是奴家的小伎俩,你不还是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要辜负这一夜春宵。”
说话的功夫,司步摇朝着荣华堂主所在的池边缓缓游了过来,宛若一条披着花瓣的人鱼,带着极致魅惑。
她身为风韵堂主,自幼便习得一身媚术,自骨子里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此番在司步摇精心准备的浴汤中,荣华堂主也忍不住沦陷的跳入其中,满室旖旎。
当红色的花朵自水中飘起,荣华堂主感到一丝诧异,却很快消散在了风韵之中。
直至天明后,浴汤内才偃旗息鼓。
司步摇脸色苍白且无力的靠在池边,“奴家以后都是荣华大哥的人了呢?”
荣华堂主自打接手荣华堂以后,便取名荣华,倒也应景。
这一夜,司步摇用尽了学过的伎俩,将荣华迷惑的已然不能自拔。
“这是自然,瑶儿以后便是本堂主的女人,我们双方联手,长生殿主之位不在话下。”荣华的话并非有假。
司步摇垂着眼尾低下头,“荣华大哥是铁骨铮铮的男儿,瑶儿早就心生爱慕,但是碍于堂内规矩一直止步心底,现在瑶儿时间不多了,能将最珍贵的东西送给荣华大哥,瑶儿就安心了。”
她的香肩簌簌颤抖,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
“瑶儿此话何意?”荣华很是不解。
司步摇黯然道:“内殿主指派瑶儿去服侍南宫澈,一个月后,便是最后期限。”
“那个老不死的撑不了多久,瑶儿不必担忧。至于南宫澈,有我在,你不必委身于他!”荣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愠怒,又有着男人的骄傲。
司步摇眼尾一颗晶莹的泪珠落下,“瑶儿就算是死,也要一辈子都是荣华大哥的女人。”
荣华再一次忍不住,将司步摇带入了浴汤之中。
二人之间看似郎情妾意,倒是各怀心思,只不过对于眼前的活动,二人都是很享受。
就这样,一场针对宋好好的阴谋正全方位展开。
此番她宋好好最大的助力莫过于太子南宫澈与国师夜凌辰,那么她司步摇就想方设法的削断她的双臂又如何。
反正她的身子早已不是清白,多几次这样的交易又有何妨。
总归她风韵堂多得是可以冒充处子的东西,只要她司步摇想,没人能看得出来。
既然南宫澈不识好歹,司步摇也没有必要再为他冰清玉洁。
那边宋好好和南宫澈二人已然从厚重的积雪里走了出来,越是靠近南方,天气也越发温和了不少。
三日后,二人终于来到了江南最负盛名的兰合城。
这兰合城地处南方水路交通要塞,是来往船队驻足中转之处,江水中又有鱼儿肥美,产量巨大,自给自足的同时还能被当地居民做成鱼干,卖到全国各地。
若说平阳国最富庶之地,兰合城居第二,便没有城市可居第一,连京城也稍逊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