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的局势风起云涌,因着曹万德给赵柔的一纸休书,曹家和赵家彻底站在了对立面上。
而这一次的原因,完完全全在曹万德身上。
当赵柔哭着将那天曹万德同宋欣悦的事情当着众人面讲出来后,皇上重重惩治了曹万德,也趁机打压了曹皇后一番。
而曹万德出了那么大的纰漏,违反组训,至此,曹家老辈不得不出面对他执行了家法。
总而言之,到了晚上,曹万德已然是一身的伤痕,偏生他对自己昨日的疯狂还一无所知。
赵柔也是个狠角色,事情发生后,她将曹万德的心腹全部控制住了,楞是没有一个人有机会将原委讲给曹万德听,才导致了今日的结果。
此刻的曹万德趴在床上,姨娘在细心的为他抹着药。
他心底思绪万千,隔着屏障对着跪满地的属下道:“你们查的怎么样?昨日之事,是否是赵家所为?”
“回家主,昨日赵夫人一直在佛堂祷告,并没有见任何人,就连去书房,都是被小厮们喊过去的,没有任何的异样。”
曹万德愠怒道:“你们脑子是吃屎的么?昨日的事情一看就是策划许久的阴谋,赵柔这些日子同赵家联系的频繁吗?”
“赵夫人这几日一直优思小小姐的病,除了守在小小姐身边,便是为她在佛堂祷告,赵府来过家书,但是夫人一直未回。那家书,家主也见过的。”
曹万德回忆了一番,前几日确实见过侍卫递过来的那封家书,内容就寥寥几个字,他也检查过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事情到了这里,曹万德倒是逐渐沉默了。
昨日的事情,似乎真的同赵家没有太大的干系。
可若不是赵家,又会是谁呢?
无论曹万德怎么猜,都猜不到宋好好身上。
但无论这件事是不是赵家所为,曹家和赵家的世纪大战都要开始了。
而宋好好那边,经历了一整日的祭祖规矩,到了晚上族长宣布礼成后,宋好好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只可惜,她还未真正的舒展一下筋骨,便被人捂着嘴巴带走了。
宋好好心底有些慌张,因着二老太太的咄咄逼人不详让,此番祭祖,夜凌辰并未随宋好好一起,况且这种家族祭祖,他的身份也不太适合参加。
现在却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宋好好慌乱之下,伸手摸向了包包。
在她的手还没有摸到包包之时,就被一双温热的手遮住了。
“本宫身上的龙涎香,你不识得了?”南宫澈的声音悠然自宋好好身后响起。
“怎么是你?”宋好好总算是挣脱出来,回眸看向了南宫澈。
“你以为是你那寻花问柳的大哥哥?”
宋好好撇了撇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去江南,那里有一处奇案。”南宫澈声音平静,可宋好好不乐意了。
“有奇案你找官府,带我去算怎么回事?”
“有消息称见过你哥哥在那里出没。”南宫澈声音冷然而笃定。
宋好好这才正色下来,她对于宋一桥这个哥哥虽然陌生,但在这个时代,亲人的所作所为是会互相影响的。
以宋一桥那种不靠谱的程度,若是在外骗了百万两银子,保不齐就得她去还债。
而且现在长生殿活动频繁,江南那边的奇案,指不定又是什么不知名的活动。
只不过……
她悄悄的看了看远方天空中盘旋的信鸽,打了个手势后,那信鸽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南宫澈将她带出京城后,二人共骑一匹高头大马,趁着月色向江南前进。
傍晚的小雪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是随着雪花的飘零越发变大了。
疾驰的马儿带过一阵风将鹅毛般的大雪吹起,又悠然落下。
也不知道南宫澈究竟用了什么方法,马儿略过竟然没有留下脚印。
那边的信鸽刚刚飞出大山,就被南宫澈手下的暗卫捉住了。
几个暗卫轮番用了各种方法寻找,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密信所在。
最后,有人忍不住了,“密信莫非在这信鸽的腹中?不如我们将它抛开看看吧!”
“你疯了?主子的命令,不得伤害这信鸽。”
“可主子也命令一定要找到有用的线索。”
一时间,二人争执不下。
忽然间,旁边的暗卫手起刀落,信鸽的头一下子被砍了下来,鲜血狂涌。
“你们别吵了,我们赶快寻找消息是关键!”
就这样,鸽子小白被分了尸的瞬间被正赶来的小隼看到。
消息最终还是传入夜凌辰耳中,只不过,信鸽小白却不在了。
信鸽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同伴的死亡,围在一起哀鸣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