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忽而将她紧紧搂住,“本宫要你永远留在本宫身边。”
“永远?”听到这两个字,宋好好沉默了,话语中满是怀疑之色。
她平静的眸子闪出一丝默然,“太子殿下,那晚的人是你吗?”
南宫澈抓住宋好好的肩膀,将她转向了自己。“是本宫,好好,对不起,本宫也没想到。”
“所以,你真的是长生殿主,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宋好好话语辗转反侧又拐了回来。
南宫澈语气一滞,随后认真的道:“本宫之前想要我平阳国称霸一方,后来遇见你,便想与你安稳的生活。”
“这乱世之中,怎能有安稳呢?”宋好好轻叹着。
现如今四国看起来表面繁荣,实则早已被长生殿或者说是三生殿的势力侵袭的透彻。
最近看三生殿活动的如此频繁,恐怕天下大乱,不过是朝夕之事。
宋家身为平阳的肱股之臣,自然无法脱身世外。
事到如今,所谓的安稳,便是能够拥有雄霸一方的实力。
宋好好并非寻常后宅女子,早就将这一切看得通透。
“有本宫在,自然有你一方安稳的天地,你要相信本宫,定然会与你一直走下去。”
这一次,南宫澈的话语中,没有加入那蛊惑人心的音色,似乎是想展现出自己的诚意。
宋好好眼中的哀痛一闪即逝,“要我怎么相信你,相信你亲手比我喝下堕胎药?”
“一切都是本宫的错。”南宫澈说话的功夫,一道寒光闪过。
等到宋好好再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匕首已然没入了他的胸膛。
殷红的血自南宫澈的唇角流出,也烫红了宋好好的眼眶。
“本宫现如今与你感同身受,孩子没了,我们以后再要,本宫再此以性命发誓,今生今世,只宋好好一个女人,否则必定反噬而亡!”
南宫澈的速度够快,发过誓后,直接吞下了誓蛊,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气呵成。
“你这是做什么?”一切都在宋好好始料不及之下。
她赶忙将南宫澈扶住,拿起一旁的银针,刺入伤口周围的血脉之中。
匕首拔出的同时,一道鲜血喷洒而出。
看着锋利的长刃,宋好好的心似乎被什么捏了一下。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南宫澈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灿烂的笑,“有你在身边,本宫不会再让你我受伤害!”
明明是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却能给人带来无限希望。
就是这么一瞬间,宋好好认了。
她与夜凌辰的缘分走到了尽头,既然天意是南宫澈,那便顺着天意也好。
很多时候,在爱与被爱之间。
很多人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心中所爱,直至被伤的体无完肤,才想回头。
但那时,已经回不去了。
现如今宋好好的路,是被上天注定好的,就像是穿越一般,那便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吧!
总归,她对南宫澈干净的笑并不反感,总归一些事情已经无法更改。
这么想着,宋好好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太子殿下,既然如此,我便与你并肩前行,不管你日后成皇,或是一无所有。”
她的眼睛比天空中的星星还要明亮温暖,为南宫澈照亮了所有阴霾。
为南宫澈简单的处理好伤口后,太子府前院的声音就怎么也盖不住的传了过来。
“将好好交出来,否则本将军今日就拆了这太子府!”
“你们若是不交出好好,同归于尽。”
宋明远和哥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扑面而来,宋好好的眼眶再次红了。
“威武将军管不好自己的女儿就来太子府要人?真是笑话,宋好好回不去了。”
曹万德冷哼一声,“准太子妃未出阁先有孕,有损皇室颜面,该有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
“胡说,都是胡说,你们有什么证据?”宋明远似乎红了眼,不远处的房间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宋好好与南宫澈对望一眼,二人便相携着走了过去。
太子府的厅堂里,吵闹之声不绝于耳。
宋明远这次是真的急了动起手来,即便曹万德身旁带着护卫,也落了下风,只得远远的躲着,嘴上说些逞能的话。
“宋明远,你这个老匹夫,伤害朝廷命官,你是要掉脑袋的!”
“掉脑袋?我还怕掉脑袋?我好好的女儿及笄礼刚完就被太子带走了,现在又传出这般传闻,我宋明远堂堂七尺男儿,能护得住平阳一方,岂能护不住自己的女儿?你且去皇帝那边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