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娥被几个侍卫们捂着嘴带了下去,宋文孝朝着周围道:“各位见笑了,大家都知道,我父亲乃是平阳威武大将军,战时帅千军万马,和平时又守边境一方,并非那种无良之士。父亲在府中,为亡妻守节,对好好更是疼在手心,如何能做出那种抛弃妻子的事?”
这一席话彻底取得了围观之人的信任。
在他们心目中,宋明远是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这几日来受到刘月娥的蛊惑一扫而空。
今日这件事被很多快嘴婆子记了下来,成了被分享的谈资。
刘月娥没想到,她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半年里,都是茶楼内说书先生最热门的话题。
宋明远对于宋府内的女人避之不及,但是宋文孝和宋琛不怕啊。
他们二人趾高气昂的进入到了宋府内。
不多时,便有小厮们提着水桶出来,将刚刚刘月娥所在的地方尽数冲洗一遍。
有好事儿的百姓路过,问道:“小哥儿,冬日寒冷,洗这青石地做甚?”
“刚刚有个骗子在我们宋府外叫嚣,洗了干净。”小厮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清洗着地面,仿佛要将刘月娥所有的印记全部洗刷掉一般。
另一边的宋佳丽和宋芙蓉二女亲眼目睹了宋家兄弟驱赶刘月娥的手段已然有些傻了。
她们二人不过是边城的小家碧玉而已,见过的最大场面也都是女人们的互相算计。
此番眼看着宋府兄弟出手,拿出来的证据都不带重样的,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刘月娥那难缠的女人彻底打发了。
女人的本事无外乎就是晓之以情外加撒泼打滚,如今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这就比较难受了。
至此,姐妹二人的心思也稍微收了收。
好在她们自认同宋家是有血缘关系的,并非刘月娥那般的骗子。
姐妹俩相互对视一眼,宋佳丽便款款的道:“二位表哥,如今祖母落了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大夫让卧床静养,免得那车马奔波,如此一来,我姐妹二人要暂时叨扰了。”
也不知是夜凌辰动了手脚,还是宋家二女想要寻个不用离京的由头,总而言之,二房老太太被割断舌头的伤口一直都未痊愈,甚至还一直低烧持续着,人也终日昏昏沉沉,没办法作妖了。
现如今她们姐妹二人留在宋府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宋文孝回眸淡淡的道:“无妨,对于无害之人,表哥自当欢迎。”
他眼神中闪烁着锐利,分明是在用话语敲打着两姐妹。
姐妹连连连点头,宋芙蓉甚至不经思考就说到:“表哥放心,我们姐妹俩只想借此机会寻求一段好姻缘。”
说完后,她顿时便觉得有些后悔。
可宋琛却勾唇一笑,“只要不累及宋府累及好好,表妹想要得到好姻缘,表哥自当祝福。”
这一笑竟然说不出的柔软和煦,笑容清澈。
宋家宋明远生的威武不凡,先夫人阮清恬更是举世无双的美人,几个儿女完全遗传了父母的外貌,甚至更青出于蓝。
宋琛这么一笑,看的宋芙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笑容如此干净的男子,思及此,脸也不由得微微一红,竟然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心思。
宋芙蓉本身就是二房抬举出来的嫡女,从小身份低位,并没有宋佳丽那般骄纵。
此刻她完全将五皇子抛诸脑后,一心都挂在了宋琛身上。
对于这点宋琛不知,或者说他也懒得知道。
宋家好男儿,向来少不了女人们注释的目光。
宋府这边终于在凌乱了几个月后再次回归太平,许多倍刘月娥收买的下人们都开始心惊起来。
不出一炷香时间,便有人陆续被辞退了。
原本不过十几个下人的宋府更加潦草了许多。
宋府的事情几乎是同一时刻就传入了宋好好耳中。
两个哥哥关于刘月娥的消息全部都是小隼曾探察到,又是她不经意间透露的。
宋好好没想到两个哥哥行动如此迅速,不过个把月,就找来了如此多的东西,当面直接一套大招,直接给刘月娥秒了。
不过她心里隐约觉得,事情还远远并未结束。
刘月娥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脸,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东西。
她绝对能够舍弃所有脸面,再次死皮赖脸的用别的方式入宋府。
这就是小人们常说的能屈能伸。
“在想什么?”南宫澈的声音温婉而起。
宋好好不自觉的向一旁偏离了一下,对于两个人的接近,似乎是有些不适应。
南宫澈勾唇一笑,这便是他的小鹿,惊跳的小鹿,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