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刘月娥的来历,宋好好心里就有气。
“你为何弄个刘月娥入宋府,最好给我个解释。”
南宫澈莞尔一笑,“那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
“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说她与三生殿有关?”宋好好的心如一团乱麻。
无论是之前对于夜凌辰还是现如今的南宫澈,她对于他们,除了所展现出来的这些东西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了解。
他们二人都是顶级腹黑的存在,什么心理学的微表情,在二人那里根本不存在。
或者说是基于眼前的南宫澈,他很会用自己的情绪来掩盖心底最深层次的精神反应,对外界产生误导。
一个长生殿在宋好好的认知中,已经是庞大到无法了解的存在,现如今又多了个三生殿,已然超出了宋好好的所有认知。
而南宫澈呢,她仔细看着他的眉眼,那上面似乎笼罩着一层雾,无论如何也令宋好好看不真切。
如今她的头脑恢复了不少,仔细回想及笄礼那日发生的事情。
以南宫澈这般实力,真的能被婉容遮住双目?
若非如此,那么那杯毒酒……
还有便是夜凌辰,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竟然还在宋府内稳如泰山没有一丁点儿表示,似乎都有些不太合理。
她眼中的审视一闪即逝,却也没有逃过南宫澈的眼睛。
他伸出手去,却在还未触及到宋好好头发的时候,就被她敏感的躲开了。
至此,南宫澈只得苦笑,“长生殿三宫十二院、六堂六殿皆是百年前就存在的,不过那时的长生殿并不强大,只是个盘踞在玉衡山上为皇室培养暗卫的小门派而已。”
“百年前,三生殿倒是强大到遍布四国的存在。那时的三生殿是一处书院校场,殿主名为慕容秋寒,年轻时为天下闻名的文武状元,又曾为天明国帝师,慕名而来的文武学徒数不胜数,门徒遍天下,日后慕容秋寒为百年前最强国龙蓓国之主暗杀致死,慕容家便一朝消失,形成了三生殿的势力,一直延续百年,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培育文武全才。你的父亲,便是三生殿的得意门生!”
南宫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话,宋好好忽而睁大了眼睛。
“我父亲是三生殿之人?”
这一下,她彻底乱了,“你初时在凤鸣苑与人言想要宋家之血,只是因为父亲的身份?”
宋好好还记得,长生殿对于宋家人的血极为热衷。
南宫澈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柔软而滑顺。
“长生殿为龙蓓国皇室夜氏所建!”
“夜氏,这么说,我之前在上阳仙酒肆的梦是真的,你真的是夜家的孩子,而大哥哥才是平阳的太子?”
见南宫澈点了点头,宋好好彻底凌乱了,她捂着头,有些难受的问道:“南宫澈,我周围的一切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南宫澈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身后不远处的绣床上,二人平静而坐。
“长生殿与三生殿纠缠百年,眼前是博弈的最后一步。”
宋好好眼神迷茫,纵然她有强大的头脑,也无法构想出南宫澈口中宏伟的画面。
他继续平静的道:“本宫刚刚接手长生殿不过一年时间,六宫六殿还未完全统一,其中仍有不少三生殿的势力渗透着。也就是这一年的时间,内殿主将长生殿的势力刻意显露出来在了世人面前,而三生殿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
到了这里,宋好好算是缕出了思路。
“你的意思是,三生殿与长生殿在百年前慕容秋寒被害时开始成为宿敌,经过了百年纠缠发展,这两个门派都在暗中不断壮大,谁也奈何不得。然而一年前,长生殿主出了变故,将殿主之位匆忙传到你手中,直至现在也未清理干净,导致长生殿名声传出,被世人同化,又被四国所堤防,是这样么?”
南宫澈笑着再次摸了摸宋好好的头,“我们家好好就是聪明。”
“可这与我宋家又有什么关系?”宋好好将话题又带了回来。
对于长生殿与三生殿的纠葛,她并不关心,她所关心的,是宋家在这一场角逐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南宫澈眼神逐渐对焦在了远处的香炉上,“好好别急,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本宫需得从头开始,才能将一切问题理清。”
闻言,宋好好沉默下来,眼神亦是看向了那香炉,仔细聆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