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好彻底清醒了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在宋好好头脑中上演着。
分明是她与长生殿主中了内殿主所下的冥神花毒。
那冥神花有着强大的毒性,通过腐蚀神经而让人变得麻木而失去灵魂。
有很多国际佣兵都通过冥神花提取物来拷问那些个训练有素的间谍,从而获取情报。
当然,冥神花最重要的还是催情之用。
但凡中了冥神花之毒,不与男人交合,根本无法可解。
思及此,宋好好连忙坐起来挽起袖口,守宫砂还在。
她身上被南宫澈折腾的红肿也尽数被他用药处理过,没有任何疼痛感。
此番宋好好竟然没有任何感觉,这也不对,因为她体内全然没有了冥神花毒。
她转而看向了夜凌辰,“大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上阳仙酒肆内讧,我及时赶到将你救了出来。”他只简单的回了这么一句。
“昨夜几时啊?”
“寅时。”
寅时?宋好好有些不确定。
长生殿主的房间窗户是紧闭的,窗纸极厚,她无法看到外面的月亮,房间内也没有计时用的沙漏,根本无法判定时间。
不过寅时似乎距离她与内殿主进入密室似乎是晚了些。
宋好好有些意味不明,“大哥哥,你在哪救得我?”
“祭坛旁。”
“你找到了祭坛?”
怎么回事祭坛旁,宋好好的头脑乱了。
不过根据时间的推算,夜凌辰来的还算及时,她应该并未发生什么。
可宋好好总觉得心里放不下,似有什么东西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变化。
夜凌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你在祭坛之上,衣服沾满了鲜血,我为你换了外衣。”
这话似是在解释,可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宋好好后,她却诡异的向后轻轻闪躲了一下。
不知为何,南宫澈的脸赫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在她记忆中,残存着几个同南宫澈在一起疯狂的场面。
可若真的有那样的事,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
宋好好眉心紧促,很多事情都被罩上了迷雾,令她想不清楚。
夜凌辰的手僵立在帮控制中,又平静的收了回来,他眼底似有一丝光华闪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马车行的很快,不过两日时间,就已然回到了京城。
此刻的京城被大雪覆盖,四处一片莹白,空气也越发冰冷。
回到家后的宋好好一连闭门了三日,她通过各种手段来进行验身,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她还是处子,并未与人同房。
但脑中关于那日的记忆竟然接二连三的蹦出来,似乎一直都是她在主动且疯狂。
那样的场面,一直在折磨着宋好好的神经。
她虽然是现代人,没有那么多男女之间大防的规矩,但也仅限于是日常交流接触罢了。
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令宋好好有些无所适从,她绝不会在一生之中有第二个男人,这是宋好好的原则。
宁可孤独终老,也不能滥情欢愉。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宋好好,自打坐上马车到随后的几日,她一直没有怎么好好吃饭,连睡眠也少了许多。
宋好好知道,她这是有了心病,若是时间久了,就会演变成严重的心理疾病,无药可医。
终于在小半个月后,宋好好终于踏出了房门直奔太子府。
此刻的太子府很是热闹,到处都是丝竹管弦之声。
宋好好简单明了,根本不顾家丁的阻拦,径直进入到了太子府后院。
偌大的花园里,一名红衣女子正在练剑。
一时间,宋好好的心底有些莫名的酸涩。
那红衣女子很快就发现了宋好好的存在,“姑娘,你来找澈吗?”
这女子生的面若芙蓉,眉如远山浓入鬓,眼若秋波似水流,薄唇轻抿,唇角的一点朱砂痣增添了说不清的妩媚。
这女子无论从长相还是打扮来分析,都是个成熟妩媚的御姐,此番同她讲话之时却非要做出一副清纯天真的表情,摆明了就是绿茶。
再看她的表情丝毫没有违和感,定然是绿茶的最高级别。
故意拉近距离,管南宫澈叫澈?
宋好好点了点头,“打扰这位大姐姐练剑,我自己去便是。”
不就是装纯情,她宋好好早就过了绿茶那个段,她是黑茶!
“我正好练完了,便引着妹妹去吧,否则家丁也未必找得到澈。”
宋好好也不拒绝,上前轻轻挽住了女子的手,“好呀,那就谢谢这位姐姐了。”
红衣女子看她那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她带着宋好好几番穿梭之间,来到了一处雅居之中。
雅居大门正开着,隐约能看到南宫澈正在里面摆弄这,似乎是在做一把古琴。
二人进入其中后,红衣女子便当先到了南宫澈身前,有意无意的将宋好好的角度挡好,拿出手绢,心疼的道:“澈,若是古琴难修,就不必修了,都怪如儿不好,累得澈哥哥都出汗了。”
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宋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