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好喜欢夜凌辰,无关乎其他!”
此番宋好好算是笃定了心中所想,不管夜凌辰究竟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任何样子,她都喜欢他,不会改变。
殿主勾唇一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本座倒是很想看到你哭鼻子的那一天。”
“不会让你看到的!”宋好好撇了撇嘴,本是无心的两个人却从没想过有天会一语成谶。
这一夜,宋好好深知没有再能逃跑的机会,便深沉的睡了一夜,她并没有再做那奇怪的梦,也没有任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再次涌入脑中。
夜半时分,当殿主再次回到房间时,宋好好已然谁的深沉。
她斜斜的靠在软塌上,乌黑的秀发如云般铺散着,熟睡时扔抹不掉眉眼间拢着那云雾般的忧愁。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朱玉般的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呼吸不由得一紧。
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宋好好肤色的熠熠生辉。
此刻安静的宋好好仿佛忽然换了个人一般,令殿主心底忽而产生了一丝异样,那种感觉很是微妙。
他心中洁白无垢的月光女神,便是如此纯洁而美好。
他不由得解下厚重的披风,躺在了她的身旁。
殿主转向了宋好好的方向,此刻她呼吸匀称,单着单单药草香的鼻息也似是令人着迷。
似乎是睡得不舒服了,宋好好不由得翻了个身。
殿主只觉得身上一重,借着淡漠的月光向下看去,一只小巧的脚丫正搭在了他身上。
宋好好睡觉时候习惯脱下鞋袜,这就使得她那小巧如同璞玉般雕琢的脚丫完全呈现在了殿主眼前。
这是殿主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所吸引,准确的说是行走的卑贱的足吸引了他。
时间似乎静止了那么一瞬,直至宋好好的手掌拍了过来,随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殿主的脸上。
而宋好好也轻轻的抿了抿嘴。
殿主看着她的睡眼,心底柔软不已。
就这样,宋好好睡了几个时辰,殿主便在一旁看了几个时辰,直至天明,却又很是意外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便是与宋好好四目相对。
她精致如画的眉心微蹙,“殿主大人要杀要剐还是痛快些,何必如此捉弄人!”
宋好好哪里会想到,自己睡睡觉,起床时身旁能多了个人。
若是正常的睡觉也好,可惜她醒来时看到二人的情况,分明是想八爪鱼一般缠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任何的男女大防,便是现代人看了都会皱眉的。
她现在实在是吃不准殿主究竟何意,明明不是个种马,甚至还是那种高山雪莲般清冷的存在,却总是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殿主并未说什么,而是起身带上面具。
“宋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座的女人!”
“可是……”宋好好心底那个郁闷,这个话题昨天晚上说了许久,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简直是无趣。
“没有可是,若谁还敢惦记你,本座会立刻让他变成个死人。你以为夜家保得住夜凌辰?”
殿主的语气充满了讥诮,提及夜凌辰时甚至还带了一丝不屑。
“你究竟是谁?”有那么一瞬间,宋好好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熟悉之感,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殿主笑了笑,“你为紫薇星辰,明年元宵节为姻缘命定之日。本座定然不会再次让别人先遇见你。”
这一次,宋好好彻底被打败了,她发现了,对殿主这种固执又奇葩的思想再多说什么都是白扯。
他喜欢的不过是新鲜感,她只要变成木头就好了。
就这样,二人又一同度过了诡异的一日,说是诡异一点儿也不夸张。
这整整一天,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所有一切全部都是靠表情来的。
但凡宋好好有任何需求,殿主只需看一眼,就立刻安排下去。
真大佬之间的眼神沟通秘术,宋好好这个学习心理专业的人都望尘莫及。
整整三天时间过去了,上阳仙酒肆除了那一场走水之外,就没有了任何动静,好像南宫澈将她彻底遗忘了。
宋好好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由自主的入了神。
求人不如求己,逃跑还得再想办法。
夜的面纱再次降临,殿主刚刚出门,宋好好便策划起来。
她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古琴,便开始弹奏起来。
才艺表演什么的,根本就难不倒智商爆表的宋好好,再加上现代家底丰厚,基本上所有乐器,宋好好都学过一些,其中古筝更是她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