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稍稍正了下音调,宋好好手指拨动开来。
夜色如许,她选择了一首极为轻柔的《月半小夜曲》,曲调悠扬中,她也不由得哼起来。
仍然倚在失眠夜 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 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 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 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 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 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 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 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 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 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 我的渴望 直至以后
仍然倚在失眠夜 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 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 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 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 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 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 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 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 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 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 我的渴望 直至以后
仍在说永久 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 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 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 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 我的渴望 直至以后
宋好好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隐约不见的忧愁,那清脆的歌声,好似山谷中黄鹂的鸣叫,婉转动听,让人沉醉其中。
小楼的歌声随风飘出很远,周围的房间都不自觉的打开窗户听了起来。
《月半小夜曲》的歌词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青楼的靡靡之音,上不得台面。
但此时此刻此夜,听到这个声音,每个人心中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触动,就连荣华也不例外。
身后的司步摇见他面色沉静的望着窗外的亭台,眉宇间那股子戾气猛然间升腾而起。
她已经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荣华堂主来避身依靠,现下这个宋好好还是要来插一杠子,这让司步摇如何忍受。
不能再让荣华沉寂下去,司步摇想着,便轻轻解下衣衫,香肩半露。
“荣华大哥,良宵苦短,瑶儿真是有些期待呢。”她的声音媚入骨髓,呢喃软语中又带着挑逗,倒是一下子将荣华拉回了现实。
只见司步摇三步并作两步娉婷而来,将窗子关好。
朱红的漆窗与将她的素手显得越发白嫩娇俏,司步摇回眸一笑,眼底的星光很亮,荣华终于放下心中所想,此刻眼中只有她。
有的地方暴风骤雨,有的地方就显得平静多了。
就好像此刻万阳的房间内,他正靠在窗边,眸色温柔的望向小楼。
月光与小楼相互折叠,黯淡的光华入水般倾泻。
直至歌声全部停歇,万阳才一个闪身,顿时消失不见。
直至最后一个音节收尾,宋好好对这眼前的万阳莞尔一笑。
“没想到你看起来随意,关键时刻竟然是最靠谱的。”
她此番弹奏古琴就是为了给救兵指路,结果南宫澈真的跟石沉大海一般,来的只有万阳自己。
“那是自然,万阳怎能让心尖儿的女子受罪。”万阳痞里痞气的神色里似是透露着一丝认真。
宋好好连忙摆手,“打住,你若真想合作,我可以同你合作,但是千万别扯上什么肉体关系。”
她想着总归万阳这个人不坏,就算与他合作,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万阳眉尾轻轻挑了挑,“小好好这是想用过了就立刻抛弃吗?”
用过,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意有所指的感觉。
“总之,我想从这出去,这个忙,你帮不帮?”宋好好觉得与万阳再继续对话下去,她就能被活活的气死。
这种奇葩的世界观就是三句话不离肉体的。
万阳栖身上前,“你这丫头想要找人帮忙,都没有一句好话的么?”
“那么敢问这位壮士,可否救小女子与水火?”宋好好一瞬不瞬的盯着万阳,似乎在问,“你满意了吧?”
万阳却撇了撇嘴,“壮士与我不太配,再换句好听的来听。”
尼玛,当她说话是唱歌吗,还要不时的换好听的来听。
但是无奈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宋好好只得强行平静心神,心平气和的道:“司药殿主,劳烦您伸出帅气的双手救救小女子吧。”
“只是帅气不够哦!”万阳依旧在挑三拣四。
都说事不过三,这已经第三次了,也彻底将宋好好的怒火给勾搭上来。
“不想帮是吧,那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