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喝醉后家暴我继母,我去护她,她却祸水东引,污蔑我偷钱早恋。
继母躲过了一劫。
我却被踢断五根肋骨,脾脏破裂,最后死在了家里。
埋尸那天,她冷笑着:“终于把这个碍眼的赔钱货送走了。”
重来一回,房门内,继母正被打得哭天抢地。
我平静地发了一条短信给我爸:“查查你老婆的收款记录。”
张雪梅,这辈子,该你跟你儿子卷铺盖滚蛋了。
1
“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人,和你死去的那个妈一样贱。”
我爸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我没站稳,鼻血溅了一墙。
我还没爬起来,他又一脚一脚踢在我胸口上,我溢出一口鲜血。
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回荡着我爸嘴里的恶言:“你怎么还不去死啊,赔钱货!”
他满面通红,像发疯的野兽,我绝望地看向站在门口的继母。
她没有一丝歉疚,反而拉过一旁瑟瑟发抖的弟弟安慰着:“天天不哭,爸爸打完姐姐气就消了,不会再来打我们了。”
她猜对了,我爸打我用完了所有力气,回房间睡了,而我身下血流不止。
我动了动手指,向继母求救,她冷冷看了我一眼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我爸清醒后,看到我僵硬的尸体吓了一跳:“这死丫头平时皮糙肉厚的,怎么变这么不抗造了。”
“不会真死了吧?”他上来探我的气息。
继母捂着鼻子:“真晦气,大白天的死在家里,老头子赶紧把尸体处理了,再放下去都臭了,邻居该发现了。”
我爸愣了一会神,开始装模作样哭丧着:“囡囡对不起啊,爸不是故意的,爸也没想到,爸对不起你啊。”
继母推来一个行李箱,超大号的,他俩合力都没把我塞进去。
“老头子,这丫头个子太高了,得想个办法。”
她递了一把菜刀给我爸:“我把窗户都关严实了,得按今晚就把她送出去,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就说他跟野男人跑了。”
我爸犹豫再三,闭着眼睛,拿菜刀颤抖着手,渐渐把我卸成了一块一块,血腥无比。
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囡囡别怪爸,爸还得养家糊口啊,不能就这么进去了。”
我的灵魂飘荡在上方看着这荒谬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诡异而真实。
我也挥舞着刀子,可只能在屋子里穿来穿去,我在四维空间绝望而愤怒,只能看着昔日熟悉的身体一点点被蚕食。
我瞟了一眼弟弟,他在地上开心地摇头晃脑:“太好了,烦人精不会逼我写作业了,这头真好玩,比皮球好踢多了。”
继母一把拉过他:“死孩子,你不要命了,也不嫌晦气,赶紧回你房间去。”
我爸终于把我一块一块装进了皮箱,拖着我下楼的时候,我的邻居向南正好上楼梯。
2
他就是继母口中我早恋的对象,可我只是每天和他在楼下一起复习功课罢了。
“叔叔好啊,这么晚去哪里旅游啊。”向南狐疑地瞟了一眼箱子,面带微笑。
我爸表情很不自然,“啊,最近太热了,去乡下住几天。”
向南走了,我发疯地想要拽住他,告诉他箱子里是我的尸体。
告诉他是我爸杀了我,亲手肢解了我。
可我只是一具透明的灵魂,我的意识还活跃着,只是没有了躯体,根本发不出声音。
“向南,向南。”
“碰!”门关上了,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我爸在一个破旧国道边,连人带箱把我推下了河。
继母站在一边心满意足地笑了:“这下不会再有人跟我儿子争家产了。”
也许是继母笑得太得意,把我爸惹毛了。
“你真是毒啊,要不是你告诉我囡囡偷家里钱出去早恋,我能下那么重的手吗?”
继母气焰弱了下来,嘟囔着:“那人也不是我打死的。”
……
我继母表面懦弱,但心里的花花肠子多。
他常年被我爸家暴,还舍不得离婚,最大的诱因就是因为我爸有两套房子,且他们现在住的这套正面临搬迁。
到嘴边的肥肉怎么舍得扔呢?我死了,以后我爸所有的财产都是那个把我的头当足球踢的弟弟的。
我的身体越来越透明,逐渐失去了意识。
可没想到我居然重生了,回到了我劝架的那天。
踏进家门的前一秒,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向南打来的!
“淼淼,千万别回家!”
3
向南捏着手机踱步,看起来很焦急。
“淼淼,我有一道题要跟你讨论一下。”
我解题的时候,瞄了他一眼,他根本心不在焉。
“嘿,想什么呢?这么简单的三角函数你怎么可能不会啊。”我拿笔敲了敲他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你不能回家。”
我笑:“不回家我住哪?”
“住我家。”他坚定地望着我。
“那我可是要坐实早恋的骂名了。”
他神情慌张:“邻居说早上听到你爸妈吵架了,动静很大,你还是先别回去。”
“放心吧,只要我不参与,他们不会迁怒于我的。”
向南顿了顿,“有任何危险,打电话给我,我一直在。”
我回了家,果不其然,满地狼藉,锅碗瓢盆砸碎了一地。
弟弟被一片瓷片扎破了脚腕,正嚎啕大哭着。
弟弟比我小好几岁,有些于心不忍,我翻出药箱准备给他消消毒。
继母突然冲出来向我开火:“死丫头,这么晚回家去哪里鬼混了?又跟向家那臭流氓在一起呢吧?你才十九岁,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知道女孩子清白多重要吗?你这个贱样子以后还能嫁出去吗?我和你爸可不会养你一辈子!”
“张淼淼,你下半年零花钱一分没有,什么时候把你弟弟辅导进北大,什么时候给你零花钱!”
我笑了笑,她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我慢慢站起来,一字一顿盯着她:“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今年29岁,高中学的早忘光了啊。”
我妈震惊地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我,觉得我疯了。
我所处的时代是十年前不假,可我的心理年龄是29,我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积蓄了十年的力量。
另一个时空的我,已经是事业小有成就的金牌律师,年薪近百万,打赢的案子不计其数。
我积累的财富和经验跟着我的身体一起穿回了十年前,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对抗这个恶魔家族。
好戏才刚刚开始。
4
“碰!”一声巨响,是那个酒鬼回来了。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的。
我爸是厂子里的退休职工,我爷爷留了两套房子给他,退休后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每天的生活除了在酒桌就是在赌场。
继母初中学历,只能在按摩店给人捏脚,晚上再回来伺候酒鬼,若是伺候不到心坎上,少不了一顿拳脚。
继母喜笑盈盈地接过我爸衣服:“老头子,今天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猪头肉,已经切好了,快去吃点吧。”
我爸手也没洗,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那一幕好像他在吃一个老鼠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然后吧唧着嘴问:“你这婆娘,平时抠门得要死,今天倒想起来给老子买肉吃了。”
我继母捂着嘴笑:“今天发工资了,想着让你和儿子吃点好的。”
我爸头也不抬地吃着:“啧啧啧,你们店里不是每个月30号才发工资吗,这个月才到中旬。”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瞬间黑了脸看向我继母。
“早上黑子才告诉我,你们上个月工资拖着还没发。”
“啪。”他砸碎了手里的碗筷。
“说,钱哪来的?”我爸瞪着眼睛就要上去掐我继母脖子。
她被掐着说不出话,脸色憋得通红。
我爸又一把夺过我继母手中的手机,“好啊,臭婊子,老子倒要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勾当。”
我上了卧室门锁,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厮杀声。
继母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乞求我出去救她。
上一世,我就是出去拉架,她急了才把我推向了枪口。
我继母的嚎叫响彻整栋楼,我内心没有丝毫波动。
在我估算好一个临界值的时候,我用陌生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查查你妻子的收款记录,据我所知,她在按摩店有其他不明服务。”
一秒钟,两秒钟,“啪!”
“臭婊子,真脏啊,为了赚钱脸都不要了,我今天弄死你个狗日的。”
一声巨响,这次换我继母被踢到肋骨断裂了。
“老头子,你听我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骨头撞击茶几的声音,继母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和前世的我一样,一只待宰的羔羊。
可继母到底比我幸运,可能是楼下邻居报了警,楼下110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没过一会,有人狠狠砸门,我知道是警察来了。
5
我家的铁门被袭开,三四个警察带着警棍破门而入。
我爸脸不红心不跳,额头上青筋暴露:“我收拾自己老婆,少他妈多管闲事。”
打头的一个警察气不过,拿着警棍敲麻我爸得以一条腿,他才安静了下来。
我爸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地上已经昏过去的继母:“警察同志你评评理,我老婆背着我当婊子,我能不气吗?我打她有错么?”
我继母被120抬出去,去医院抢救了。
“还敢嘴硬,她现在已经陷入昏迷,等医院出了鉴定结果,少不了你蹲几天局子。”警察指着我爸愤愤道。
我抱着双臂靠在客厅墙角,瑟瑟发抖着,任谁看都是风雨飘摇中一朵惹人怜惜的小白花。
“小姑娘,你别害怕,先在家看好弟弟,我们调查清楚就放你爸出来。”
为首的一个警察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安慰着。
我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然后我爸就被领走了,不过也正合我意。
我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哭得满脸鼻涕的弟弟,心里的厌恶又多加了一分。
我站起身拎着他的手走下楼。
楼上窗户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头,楼下遛弯的街坊邻居捂着嘴巴窃窃私语。
“这小姑娘真是可怜,小时候亲妈跳了楼,继母又是个吸血鬼,偏偏这她这爸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吗,这丫头学习成绩还很好,听说是年级里前几名呢。”
……
他们说的都没错,若是十年前的张淼淼听了一定会伤心不已,现在的我听这话倒像是听别人家的破八卦。
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追着警务车喊我爸,街坊邻居看了边摇头边抹眼泪,打得一手好感情牌。
回到家,我终于长舒一口气,这个家总算能清净几天了。
我弟一改往日大鼻涕模样,眨巴着眼睛说要给我摊煎饼吃。
我心想这小子终于拿她姐姐当人看了,知道这个家现在该靠谁。
我舅突然电话来了,隔着听筒唾沫渣子都能把我淹死。
“淼淼,你爸进去了,你妈正在icu,你都不来看看吗?”
“舅舅,我得在家看弟弟。”
对面沉默一阵,“你妈做手术费要10万,你舅家也没那么多钱,你想想办法吧。”
“可是舅舅,您外甥女就哪能有这么多钱呢?”
在我舅的认知里,我还是19岁的小毛丫头,让我想办法筹钱,我实在是理解不了。
挂了电话后,我看了一眼自己一连串的银行卡余额,别说10万,就是一百我也不会给那个女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