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莞兮推开半掩着的办公室门,一进来就看着臭着一张脸的厉翼邪。
她本来还准备进来吓他一跳的,看到这张脸,瞬间就什么心都没有了。
“玫莞兮?”看见她的突然出现,厉翼邪微微惊讶了一下子。
怎么琳达没有跟他汇报?
“哇,你大老远把我接过来,就是看你的一张臭脸的?”玫莞兮叉腰,有些不满地朝着他走过去。
厉翼邪没准备跟她解释苏欣的事,因为苏欣已经带给她太多的失望,所以剩下的事他替她做就好了。
当走到还有一半远的地方,突然感觉到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一低头,原来是一堆文件。
玫莞兮确定的点了点头,果然她的猜想是正确的:刚刚那个一定是公司的职员,肯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挨训了!不然怎么会文件撒一地呢?
玫莞兮不禁开始还原案发现场。
“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
她弯腰将那些文件捡起来,可是当看见文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处。
这不是,昨晚的鉴定书吗?怎么会复制了这么多份?
“没什么,来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而已。”厉翼邪没有注意到玫莞兮的不对,自顾自的说着。
然而在半天没有得到玫莞兮的回答,厉翼邪这才抬头。
发现玫莞兮一脸呆愣,半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刚刚苏醒扔了一地的纸。
厉翼邪有些懊恼,那东西还没来得及处理,玫莞兮就进来了。
“小梅子……”厉翼邪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道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就没了下文。
“厉翼邪,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复印份?”玫莞兮一张一张的看过,这一沓纸都印着那一张鉴定书,看分量有二三十份。
厉翼邪快步上前,抓起玫莞兮的手,从他手里把鉴定书拿过来。
在看见那纸上的内容时,厉翼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炸弹,好像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老爷子居然把家丑告诉外人,还把这么重要的证据给她?
“小梅子,你先回家,这件事我晚点跟你解释。我现在要回厉家一趟。”厉翼邪将所有的鉴定书都捏在手里,咬牙切齿的道。
玫莞兮其实很想说,她也想去厉家,因为她不想放任厉翼邪一个人,因为就在昨天,她已经发过誓了:她要成为厉翼邪的守护者!
可是厉翼邪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给宥谦打了个电话来接她,自己就先下楼了。
玫莞兮觉得晚上有必要跟厉翼邪好好谈谈,有关于公平公公正平等的问题。
那个专制的男人只知道自己安排好一切,根本就不问问她的感受。
这点必须得改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他还有她和两个孩子!
门口,安保处。
“喂,瘦子,你发什么愣呢?怎么刚刚宥先生走过去你就变得魂不守舍的?”一个微微发胖的保安,用手肘碰了碰叫瘦子的保安,疑惑的问道。
“胖子,我总觉得刚刚宥先生身边的小姐有些眼熟。”可是他忘记在哪里见到了。
“哦,你是说她呀!眼熟就对啦,我可是悄悄的告诉你啊,听说是咱总裁的夫人呢!之前就在公司里传过他们俩的绯闻。”胖子恍然大悟,他还以为什么事呢。
瘦子若有所思的点头,突然,他惊呼一声,“不对!胖子,你是不是记错了?”
他想起来了,刚刚苏欣被赶出去的时候,他恰好看到地上的那份鉴定书,上面正好有玫莞兮的照片,而底下的鉴定关系明明白白的写着:69%的血缘关系。
胖子一脸怪异的看了瘦子一眼,“瘦子,你怎么突然对总裁的女人这么好奇?”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眼熟罢了!”
“那天总裁在电梯里,恰好是我在监控室当值,那女人的气质很出众,只要一眼,能轻易的记住了!”胖子一脸的确定。
瘦子总觉着这中间有什么事怪怪的,明明那份鉴定书上写的是血缘关系呀!怎么就成了夫妻了呢?
瘦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浑身发了一身冷汗,他又不敢将在办公室看见文件的事情告诉胖子,心里憋了一堆事情。
厉翼邪一路回到厉家老宅,正巧看见满星泽从里面出来。
“哟,这不是堂堂厉少吗?怎么?现在想反悔娶我家小妹了?”
厉翼邪还没有找他的麻烦呢!满星泽倒是先他一步开口了。
“满星泽,你就不能学聪明一点?做事说话之前先经过大脑?”厉翼邪完全不想跟这种弟弟说话,反而会降低了自己的智商。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满家两兄弟都是同一个妈生的,差别会这么大。
要不是满星辰无心商业,哪里轮得到满星泽在这里撒野。
“哼!今天可是厉老爷子请我来谈你和小妹的婚事的!”满星泽暗暗的攥紧了手,“怎么说我都是你未来的小舅子,说话客气点儿!”
“呵,是厉老爷子请你过来的,还是你自己不请自来,你心里有数!”厉翼邪一眼就拆穿他的谎言。
厉老爷子心眼才没有那么大,对于这些晚辈他从来都没有放在过眼里,怎么还会去“请”?
“不管今天是谁请的谁,厉翼邪,你跟小妹的婚事可是厉老爷子一心想促成的!我要不是看看老爷子一大把年纪,操碎了心,怎么会把小妹嫁给你这种人渣!”
“呵,收了多少好处?”厉翼邪邪邪的一笑,老爷子,你这不仅家丑外扬,还低声下气的求别人了?这可是刷新了他厉翼邪的认知啊?
真有趣!
“你!”满星泽被他这一句话堵的什么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厉翼邪不想陪这个弟弟在这浪费时间,长腿一迈,就朝着里面走去,他今天是来宣布一件事的。
厉翼邪进来的时候,厉老爷子正在看手里标着金框的照片。
厉翼邪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他刚刚好像在老爷子的眼里看见了一种叫愧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