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Diamond,望着那两边高耸的大楼,玫莞兮心里居然有一丝小感慨。
家里实属是呆着无聊,她现在倒是巴不得早些来公司上班,说实话,都有些想Fall了。
跟着宥谦一起上了36楼,突然宥谦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总裁!
“先不要带夫人上来!”
不等宥谦开口,厉翼邪先出声命令道,随即就挂了电话。
宥谦一脸呆愣看着正往总裁办公室里面走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可是夫人已经进去了呀!
“夫人!”
情急之下,宥谦大声的叫了一声。
这让本来就对玫莞兮突然造访感到奇怪的琳达,恍然大悟。
原来她就是总裁夫人,难怪可以除了里面那个女人之外自由出入总裁办了。
不过,总裁这会儿好像不太方便呀……
聪明的Linda立即拦住了玫莞兮的去路。
“总裁夫人您等一下,总裁现在正在里面说事,不太方便呢!我领您去旁边休息室等一下吧。”
琳达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玫莞兮怎么有一种是在故意拦着她,不让她进办公室的感觉?
紧追而上的宥谦,也不住的点头。
“的确是这样,总裁刚刚通知我的。”宥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玫莞兮看了他俩一眼,点了点头。
也许是昨晚上受了刺激,她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吧!
看着玫莞兮跟着琳达去了休息室,宥谦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总裁,下次咱能不能不玩心跳?您这样早晚有一天会害死我的呀!
宥谦忍不住在心里咕囔着。
而此时此刻总裁办公室里。
“厉少,您就当真如此冷血无情吗?”苏欣哭的梨花带雨,精致的妆容都被她哭得有些花了,而她自己却是不在意。
“苏欣,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如果你识相的话,就趁早滚远点,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厉翼邪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下子,语气冷冷的道。
他早就想整治她了,不过嘛,满家的人,他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呢?先让他们享受几天好日子,再慢慢的一步步整垮,这可远比直接打垮更痛苦。
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又在希望中彻底绝望。
这才是他厉翼邪的为人处事风格。
如果苏欣心里面有点数,看得懂形式,放安稳一点,他倒是可以考虑到那一天让她痛快一点。
不过,痛快?
厉翼邪嘴角微不可及的上钩了一下,苏欣,你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呵!”苏欣突然收起哭卿卿的嘴脸,她早就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打感情戏没有用,可是没想到是没用的这么彻底。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厉翼邪,你以为今天我是空手而来的吗?”苏欣优雅而淡定的从包里扯出一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
虽然妆有些花了,不过她的五官挺精致的,看得出来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让人恶寒的地步。
“给你三秒钟,滚!”
厉翼邪也是失去了全部的耐心,一脸烦躁。
想到他的小梅子随时都可能来,他就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女人从这36楼的高楼丢下去,省的在眼前蹦来蹦去惹人嫌。
“厉翼邪,我劝你最好让我把话说完,否则你会后悔的!”
苏欣急匆匆的要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来,可是厉翼邪生平最讨厌人威胁,而且面前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威胁他了。
还不等她拿出什么东西来,厉翼邪就拨下了前台的电话,冷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让安保人员上来,以后没我的命令,不准再让苏欣进Diamond!”
苏欣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她原本以为用这件事情可以威胁到厉翼邪,可是人家完全不给机会让她把话说完。
“不,厉少,我来是要跟你说这东西的。”苏欣有些急了,厉翼邪是死了心,不想再跟他说半句话。
她匆匆忙忙的想从包将那份鉴定书抽出来,可是由于太着急,她抽了半天也抽不出来。
鉴定书卡在包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
四五个穿着蓝色保安制服的高个子男人上来,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女人,微微诧异,毕竟这位可曾经是和总裁炒过绯闻的苏小姐,是当下一红的小花旦。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带下去,莫不是需要我亲自动手?”厉翼邪见那几个保安迟迟不肯动手,催促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传来一声“撕拉”的声音。
原来是苏欣太过于用力,那份鉴定书被她慌忙中扯出来的时候扯破了,散落了一地。
有一份正好落在前来抓她的保安的脚下,出于好奇,保安看了一眼。
厉翼邪看见一地的纸张,眉头微皱。
他现在看见这种白色的纸,就想起那个噩梦一般的昨晚。
“厉少,您看一下这,再决定要不要把我赶出去吧!”
苏欣弯下腰去捡那白色的纸,不过还不等她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东西,就被保安无情的带走。
边走还边在那里大声的叫嚷着,祈求着。
然而厉翼邪只是觉得更加的烦躁。
玫莞兮本来是好好的在休息室的,实在是因为外面的动静太大。
她这才好奇的出来瞧瞧,正好看见两个保安拖着一个女人,而他们身后又站着两个保安,让她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是熟悉,没认出来是谁。
那是公司的女职工吗?莫不是犯了什么错,被暴君惩罚了?嘴角抽了抽,以他对暴君的认识,还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琳达,总裁现在忙完了吗?”出于礼貌,玫莞兮还是问了一下琳达。
“是的,夫人。”琳达点头。
玫莞兮则是对“夫人”这个称呼有些爱莫能助,她已经跟他们强调过很多次,她不是什么“夫人”,可是这些人却像中邪了一样,她实在是纠正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