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何玮镰办公室的门口,夜槿之自然是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
正在办公的的何玮镰有些愕然,居然有人进他的办公室不敲门?是病患吗?可是病患们都对他还是很尊敬的,怎么会连门都不敲进来了呢?那……就是护士咯?可医院里的护士们都都差不多全是自己的迷妹了,不应该对自己怀着崇拜吗?怎么会连门都不敲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呢?
当他抬起头发现是夜槿之时,马上笑脸相迎:“槿之,你怎么突然来了?“他知道夜槿之一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他今天突然来医院找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还是说太久没有见自己了,想来找自己叙叙旧?不过,这也不太符合夜槿之的作风呀。
他挑起眉问道:“你不会是想我了吧?”虽然他知道夜槿之这个人一向是外表冷漠,内心比火焰还要温暖,但他一向只暖嫂子叶清沐吧,今天怎么大发慈悲来暖自己了?
“你觉得呢?”夜槿之冷冷地道。
何玮镰见夜槿之缓缓走了进来,便连忙让开了自己的位置,想给夜槿之坐。让夜槿之坐在客人的位置,自己坐在主位,这有点不太符合规矩呀。别的不说,夜槿之在A市的地位就相当于是王一般,如果让自己坐在居高临下的位置看他,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弄死呢。另一方面,这医院是夜槿之的,自己能进这家医院,也是靠他的提携,这位置自然是让给他坐比较好。
“你坐过的椅子,我不要。”夜槿之说罢,便双手插在兜里面,冷冷地说道,“刚才转来了一个叫夏子漓的病人,就在VIP病房里面,待会你给我去好好看看他的病情,然后告诉里面的何清风。”
这办公室里,肯定是每一张凳子,每一张沙发都被人坐过,所以,夜槿之宁愿站着,也是绝对不会碰的。
“啊?哦……好,我待会就去前台查一下。”何玮镰连声应道,半晌,他又反应过来,“可是,何……何清风又是谁呀?”
夜槿之一愣,回答道:“病房里面就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病人,你觉得呢?”
“那好吧。”何玮镰说着,便起身道,“病人重要,我还是现在去前台问问吧。你要一起过去吗?”
虽然他现在正在办公,但手头里的工作远没有病人重要,所以,自然是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再回来办公也不迟。
“你觉得我带你过去的话,你还需要去前台问吗?”夜槿之瞥了他一眼,何玮镰这种人的智商似乎永远都不在线,真不知道他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是怎么撑下来的。他在医院里待了这么久,没有接到医院里的投诉信,真是稀奇。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那个病人是谁,能让最讨厌医院的你亲自大驾光临医院。还有病房里的另外一个人呢?都是你的合作伙伴吗?我可不记得你有关系这么好的合作伙伴呀。”何玮镰好奇地问道。
要知道夜槿之这个人一向高冷,从来不与合作关系以外的人打交道。哪怕是合作伙伴,也是工作谈完之后,就不再联系。说起来,他的朋友也就自己跟陈立绅二人了吧?叶清沐又离开了……这家伙还能为了谁,专程赶来医院,又来吩咐自己这些东西呢?
“沐沐最好的朋友。”夜槿之简单地回答。
何玮镰听后,可就彻底愣住了,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有个嫂子了……说起来,陈立绅那家伙说去国外散心,那么久了,也不见得他给自己打个电话回来,还说兄弟呢,哼,估计是以前在国外找了小女朋友了吧?或者说,都已经结婚生娃了。
“槿之,你还是没有嫂子的消息吗?”何玮镰问道。
要知道,当年那场车祸的惨烈,何玮镰是亲眼目睹的,手术也是他亲自动刀的。叶清沐的父亲做完手术没多久就撑不住了,而叶清沐的妹妹也是因脑震荡造成了失忆。悲痛欲绝的叶清沐就这样子离开,也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方。叶清沐离开的消息,一直被夜槿之利用关系封锁住,没有传出去,所以很多人也认为,夜槿之的夫人一直都待在夜家的别墅里面安安分分地做她的家庭主妇。
夜槿之吐出两个字:“没有。”若是能够有叶清沐的消息,他愿意放弃夜氏集团一切财富,换取她的消息也好。
“你说立绅那家伙也真是的,一直说去国外散心,都好几年了。我打过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呀?他在国外肯定找了洋妞当女朋友,或者早已经结婚生娃了。他就是故意不理我们的,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呢?还说兄弟呢,他要是回来呀,我一定好好揍他一顿。”何玮镰不知疲倦地说了一大堆。
他们三个人是最好的朋友,虽然何玮镰最小,但朋友之间也就没有在乎年龄差什么的。以前大家都还年少,他们便称夜槿之为“槿之哥”。现在都长大了,还叫“哥”感觉怪怪的,他们也就按规矩,叫叶清沐为“嫂子”。
最早结婚的是夜槿之,最早有孩子的也是夜槿之。想到这里,何玮镰突然愣住,不对呀,叶清沐当年不是怀孕了吗?这……她当时出国就是养胎的呀,那孩子去哪了呢……?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回国这么长时间,那段时间也不曾听夜槿之提过孩子的事,就这夜槿之最喜欢秀恩爱的家伙,不应该跟他们晒娃吗……?仔细算算日子,叶清沐回国的时候孩子应该出生了呀,还是说孩子没了……?是被夜槿之那家伙派人打掉了,还是滑胎了?
不过这些疑问,他只敢憋在心里面,可不敢问出来,万一要是戳中了夜槿之的心伤什么的,那他可就惨了。别说升职加薪,首先一个就是工作不保,其次,还有可能被夜槿之赶出A市。虽然说自己的才华在哪里都能找得到工作吧,可A市毕竟是他的故乡,离开了难免会有些不习惯,而且这一走,就永远都不能回来了。夜槿之那家伙,你要是惹急了他,他从来就不管你是亲人朋友,还是生人。
“你一个做医生的,动不动就想着打人,不怕被病人投诉?”夜槿之说了这么一句。说起来,他一点也不想陈立绅那家伙,那家伙早在自己跟沐沐结婚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觊觎沐沐了,他要是回来也是和自己抢沐沐,还不如别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走到了夏子漓的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