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万载难寻的绝世容器,毫无瑕疵!”
看着自己的双手,奢比尸面露狂热笑容:“不枉费我花这么大的力气,隐忍了整整数十年之久。”
这时,府门被人轻手轻脚推开。
晏半芳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饭菜,笑盈盈道,“罗师弟,等急了吧?”
“今天玄字门出了点事,耽搁了些时间。”
“庖厨们都已经休息,我特意亲自下厨,为你准备了饭菜,你快趁热吃吧。”
“哦?”
奢比尸微微一怔,面露戏谑笑容,“没想到老夫还有这等艳福?”
“修为不错,又这么体贴的小丫头,若是吸收掉,未免有点太浪费了。”
晏半芳顿时有些懵:“罗师弟,你说什么?”
奢比尸却直接瞬身上前,用手抓住晏半芳白皙的脖颈,将她缓缓提了起来。
“罗师弟,你……”
晏半芳瞪大眼睛,惊恐地发现自己四肢竟被麻痹住,一动也无法动弹。
“小丫头,莫要反抗。”
奢比尸面露狞笑,不断将绿色烟雾灌注进晏半芳体内。
“乖乖成为老夫的狗吧。”
……
玉女峰外,萧澜真盘膝坐定,罡气环体,潜心修炼。
雪梅、雪竹二人守在左右,为长老护法,不容任何人靠近,以防萧澜真道心寸乱,走火入魔。
“萧澜真!”
这时,殿外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震喝。
随即,身穿白袍、仙风道骨的江正云,脚踩浮云从天而降。
“何方狂徒!”
雪梅下意识拔剑出鞘,怒斥道,“休得接近长老……”
“混账!”
江正云怒声呵斥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夫是谁!”
“老夫来与萧长老议事,还要经过你的准许吗?”
“是……是江大长老!”
雪梅顿时面露窘迫,急忙将剑收回,灰溜溜回头。
萧澜真缓缓睁开眼睛,皱眉问道,“正云,你怎么来了?”
“你难道不知道,玉女峰有铁律,严禁男人接近吗?”
“狗屁铁律!”
平日里涵养温良、心情沉稳的江正云,此时如同暴怒的野兽般,全无半点风度,怒不可遏道:“先前老夫派方小友前来,助你们玉女峰对抗凶兽穷奇!”
“我且问你,他现在于何处?!”
“这……”
萧澜真微微一怔,顿时底气全无,低着头说道,“方洲刚来雪国城,便与沈梦儿城主产生争执,一怒之下负起离开了,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狗屁争执!”
江正云怒道:“那个沈梦儿老夫见过,根本就是个宿怨缠身、扭曲疯癫的疯子,当初差点还和老夫动起手。”
“那疯丫头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吗?为何不拦着方洲!”
“现如今他下落不明,我用卜星之法都无法寻到,他究竟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这……”
萧澜真无奈摇头:“为了对抗穷奇,我这些日子一直在闭关清修,对外界之事毫不知情。”
“你们两个,有没有打探到方洲的消息?”
身后二女相视一眼,低着头说道:“有是有,只是……”
雪梅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暴怒的江正云,哪里有半点从前的泼辣模样。
“正云不是外人,只管直说便是。”萧澜真淡淡道。
“是。”
雪梅这才面露难色说道,“有几位外出的弟子恰巧看到,方洲离开雪国城后御剑飞行,在途径铁灵山谷的时候,遭遇了兽尊梼杌的袭击。”
“梼杌?!”
江正云顿时瞪大眼睛,“那梼杌有狼、虎、蟒三种凶技,实力更在穷奇之上,方洲安危如何?!”
“我派人去了铁灵山谷询问,谷主拓跋金乌却称近日来他们铁灵山谷没有陌生人出现。”
雪梅低着头道,“依我猜测,八成是……”
“岂有此理!”
江正云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直接蹦起来,“老夫好心派方小友来助你们玉女峰对抗凶兽,你们却将他赶走,还在途中遇袭,死在梼杌的手中。”
“怎么办?你给我说,现在该怎么办?!”
“正云,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当着自己弟子的面被如此呵斥,萧澜真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不过是死了一个魂桥境修士,你何必这般动怒?”
“况且现在人已遇难,万事皆休,还有什么可办不办的?”
“依我看,你回你的地狱谷,我回我的雪国城,专心准备对付凶兽便是。”
“放你娘的屁!”
江正云咬牙切齿道,“方洲是普通的魂桥境修士吗?他是万年以来第一位灵魔双修的天才,为地狱谷除了赤炎虎王,被整个魔族奉若主上般尊敬!”
“现如今他为救玉女峰遇难,别的不说,如若此事被魔族族长莲心知道,必然会率领上万魔兵,再起战端!”
听闻此话,萧澜真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微微变得有些苍白。
“那……我该怎么办?”
“呵,你不是满不在乎吗?!”
江正云冷笑着说道,“就按你说得办,你回你的玉女峰,我回我的地狱谷不就是了?”
“你!”
萧澜真顿时面露愤然之色,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江正云这是真的和她动了怒,所以才用她刚刚的话原样奉还。
正当二人相互对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传来一阵笑声:“二位长老,给咱个面子,莫要再吵了。”
“与你何干……”
江正云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然而当他转头一看,顿时面露震惊之色。
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土布衫,头戴草帽,背后还扛着锄头的中年农民。
正是化外联盟盟主,公孙无过!
“参见盟主!”
江正云和萧澜真急忙单膝跪地,不敢再有半点情绪。
“无需多礼,快起来。”
公孙无过摆了摆手,随即笑呵呵道,“方才你们争吵的内容,咱全都听个一清二楚。”
“正云,你可是得道之人,应当心平气和,如此失态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盟主教训的是。”
江正云窘迫地低下头,“但是盟主您有所不知,方洲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