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业虽离开了张府,但一直都在信阳城内一直在暗中关注张府的动向,知道张全文考虑的很周全,可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一直在拖着不走。
与他同行的周琦很是不解,他觉得褚业根本不需要来这一趟,可是褚业不仅来了,还在这呆了这么久,就只是住在客栈里什么也不做。虽然他是很疑惑,但他没有向褚业问什么问题,在周琦心目褚业就算失忆了也是如以前一般坚不可摧,他行事自有他的缘由。
……
自从灾民进入衮州之后,信阳城一到晚上就戒严了,城内任何住户不得无故在外面走动。今晚的信阳格外寂静,外边听不到更夫打更的声音。
褚业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外面报“戌时”,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推开窗,街道上空无一人。他紧紧皱眉,离张全文说的日子还差两天,今天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褚业心中虽有些不安,但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怀疑,重新和衣躺回床上,却了无睡意,心思全然放在外面,静心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等了没多久,城内四处传来呼喊声,褚业跃到屋顶,观察着张全文跟他提到过的几位官员的家,果然是火光四起,这下张全文该如意了,随即他又看向张府的方向。张全文早作了安排,跟其他府邸相比张府显得低调安稳的很,应该没发生伤亡,褚业放下心来,看来明天该离开了。
褚业离开前本想再去见见言瑟,可想到张府近来的防卫,嘴角带了一丝苦笑,摇摇头,带着周琦在混乱中走出信阳城。
……
在这次大规模的袭击中,衮州死了几个高官且都是与张全文不太对付的,没死的也是损失巨大,除了张全文的张府没什么意外,这本是很惹人怀疑的,但又于先前张全文的表明功夫做得到位,而且张府也不是全然无恙,还有个言瑟重伤。
信阳众人皆知张全文娶了已败落国公府的言语,爱屋及乌,对其庶妹也好的很,衮州甚至有流言说是言家姐妹是共事一夫,由于张全文舍不得妹妹,所以言瑟与孙家的亲事才没成。
正是言瑟重伤生死不明,所以原本在信阳城内关于张全文与外人勾结除掉政敌的流言只传了一个上午,便被人一笑置之。
褚业得知言瑟受伤的消息时已经到了勉县,夏莲跟他报告了这个消息时他在桌下握紧拳头,脸上却不显。夏莲见他一副毫不不在意的模样,略有些失望,但很快收敛私人情绪。
“少帅,你不在的时候我收到了下面的探子的回报,说,说他们疑似发现了太子的踪迹。”
“疑似发现?太子?”褚业尽力忽视脑海中的言瑟,定定神,问道:“我记得风佩月曾说过太子并不信任我们褚家,可有这回事?”
“属下不知!”
“你不知?你专职负责褚家的情报,怎会连这种小事都不知道,连周琦都跟我说过太子对我褚家颇为忌惮。”随后他又警醒道:“太子之事且不用再提,这乱世中褚家不事如此狭隘、无远见之主,若他真没死,那也与我褚家无关,你不要再感情用事。”
“那不事太子,褚家将来会投靠安王吗?还是少帅也想争当这天下的主人?”
褚业道:“若是能让天下太平,谁当皇帝都行,谁有这个能力褚家必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