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暖衣服越穿越薄,去年冬天一直窝在床上难免有些懈怠,又值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多了一些,只可惜只长横的身高却没有明显增长。早上一睁开眼小怜就拿了件新做的春衫放在我面前,做工细致料子摸起来也很软,只是,我摸了摸肚子上积累了一冬天的肉一脸悲愤:为什么它是收腰的!!!即使它再怎么漂亮我也不会穿的,太暴露缺点了。小怜只好拿了一身襦裙给我,襦衣宽大倒也不显。
因着被衣服刺激了,我早饭意思意思吃了几口,又在小小的抚柳园内到处活动身体。我实在喜欢那件收腰长裙,若不赶快穿马上就到夏天了,到时想穿也太热了。
南音来找我时我正努力歪曲着身体想做几个瑜伽动作,见着我一脸因痛扭曲的脸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我遇着什么事了,问我原因我顾着面子不肯说,一旁见我折腾许久的小怜倒是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告诉她。南音听完指着我笑得弯了腰,我瞥了一眼她。她身材丰满,不瘦,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比例协调。
我坚持了一会儿一时绷不住整个人舒展躺在地上,哀叹道:“像你这样的是不明白我的痛”
她还是止不住笑,又问道:“你这样有用吗?”
我摇头,我今天才下定决心要瘦一瘦呢。
”我见你也不胖啊?干嘛这么折腾自己“
我揉着肚子道:”那是你看不到,我今天穿那件裙子啊,肉都勒出来的,话说你是怎么保持这种状态的?”
“哪种状态?”南音不解。
我跪坐在地上解释到“就是有肉也不觉得胖,反而觉得丰满,媚而不俗”
南音自得地撩了一把头发“姐姐天生的,你是练不出来的”
我倒在地上哀嚎:“人家只是想穿一次那件衣服而已啊”
说完继续伸展身体,南音一脸不屑”你柔韧性怎么差,连腿都伸不直,我都看不下了,要不要姐姐来帮你”
我忙点头抱拳”求高手指教”
她使了个眼神给她的侍女,那侍女得令和南音一人站在我一边,又指着小怜说:”你,按住她的身体不要乱动”
小怜听了站在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背上,我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结结巴巴的对南音道:”我觉得我还是第一次,我们不要玩太剧烈的好不好”
南音点头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有分寸的“
话音刚落她和那侍女同时用力,我的两条腿瞬间变成一字,我痛的尖叫不断,想要挣开,却被小怜按得紧紧的丝毫动不了,我倒吸几口凉气:你们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明明看起来都是柔柔弱弱的啊……
我的眼泪在一波波剧痛中流了下来,时间好像过去了一光年,南音才松开我。我一得到放松就趴在地上呜咽起来,南音拍拍手不屑道:”出息,就这么点程度就忍受不了?”
我苦着脸,一只手颤颤巍巍举起来指着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分寸?”
“热身都还没开始呢,这只是测试一下你身体的柔韧度”,我两眼一翻再次趴倒在地。不过说实话痛完之后还蛮爽的,我休息了一会儿,又不怕死跟着南音道:“继续”
南音在旁边做着动作示范,我有样学样跟着,只是她身体太软了,有些动作我看的都觉得不可思议,随便就混了过去,可即使是这样我身边还有两个人偶尔帮我抬手抬脚。前面南音做的轻松,我在后面手忙脚乱的跟不上。
南音动作优雅还跟我聊起天来,“哎,你知道吗?我们马上就要和齐国打仗了”
我气喘吁吁道“哈,这么又打起仗了?越国不是和齐国挺好的吗?每年都互派使者访问吗?“
“据说这次战事还是齐国使者惹出来的呢”
“怎,怎么回事?给我说说”,虽然我现在说一句都觉得艰难,但动作不能停,八卦之心不可止。
“就是每年新年初都有齐国使臣来送礼嘛,今年来的是齐国丞相的儿子,本来这是个人人争得好差事,可那人偏偏在宫中闯了祸”
我急忙追问“什么祸?”,不要怪我如此心急实在太久没听见新鲜事了,好奇的紧。
“就是那人在宫中调戏一个妃子,那妃子哭哭啼啼的告到皇上那里去了,咱们的皇上众所周知是个最最怜惜美人的,如此便要降罪那使臣,那人得知消息逃得飞快,皇上不依不饶的向齐国要讨个公道嘛,那人又是齐相的独子,齐相据说是个极护犊子的,两边便杠上了,这不闹到现在就要开战了吗”
我闻言表示很无语,以前看见书里那些皇帝冲冠一怒为红颜,动不动就说攻一城池送美人觉得非常霸气,以江山为聘娶美人就觉得帝王深情。可是现在听见这消息,首先出现在脑海里就是那一张怒气冲冲抖动着肥肉的胖脸,真的很幻灭啊。果然,管你霸气还是深情,先得看脸。
“嗯,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个妃子是谁?”
“据说是个域外美人,年末才被送进宫的,不过我们要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主将”
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次应该是褚业带军吧,他去年可谓战绩不斐,可这也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吧,我还是喜欢听八卦。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她白了我一眼“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生活在帅府里,这几天府中上下都在谈论这件事”
我却不相信“怎么可能,太夸张了吧,我就没听到有人谈论啊”转过头问小怜“你听到有人说这件事吗?”
小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其实我昨天晚上也和你说过的,只是你好像没听进去”
好吧,我隐隐约约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跟我又没关系我自然没放在心上。
中午南音和我一起吃晚饭晒太阳,听得一阵热闹声传来,回头便看见许久不见的褚业出现在园子里。
我和南音忙起身行礼,他挥挥手道:“不必多礼,你快去收拾行李”
我”啊”了一声看着他,现在他显然不愿意跟我解释,小怜忙道:“奴婢现在就去帮言姬收拾行李”
褚业点头“简单收拾一下就行,收拾完周恒会带着你们来找我的”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离开,留下一个人,那人满脸络腮胡,看不出他多大年纪也看不清面目,向我们抱拳行礼之后便目不斜视待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