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别
楚河2025-07-02 21:513,104

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跟她道个歉,没想到反是我想多了。她根本没在意我提到太子,只是不屑地道:“言瑟,你真像个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的泼妇!”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居然说我是个泼妇!我该说些什么来反击呢?

  “言瑟,在他遇难的时候是我先找着他的,而你那时候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反而回了衮州,就算褚业恢复了记忆,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这个“抛弃”过他的女人吗?”

  她说的话我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在谁看来当时那情况我确实在“抛弃”他,她接着道:“况且,你真的觉得他爱你?”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这是我一直纠结质疑的事,他爱我吗?他无疑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么会对我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我硬着嘴道:“他喜不喜欢我要你来评说?他失忆了又如何,我就不能重新让他喜欢我?”

  “哼!那,祝你好运咯。”

  ……

  她的轻蔑让我很不自在,我硬撑着脸皮,“骄傲”的走回去,关上门卸下伪装,我的脆弱一览无遗,到底还是不堪一击啊!

  到后面我才知道风佩月最后那句话的深意,真的要好运啊,若褚业不想来见我,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帅府太大了,我怎么就没见过他呢?就算我厚着脸皮主动去找他,也总是那么不巧。

  我的热情在完全无望的等待中消磨殆尽,再加上日日思念那个孩子,虽然把他给姐姐来抚养,但我从没想过要错过他的成长。我终究没沉住气,无奈地提出告辞。

  褚夫人见我的离开并没生出多大波澜,正如我来时那样。只礼节性的让人送了封信给姐夫,派了人护送我回衮州。不管在她眼里我是何样的人,她在意的是我一个不那么重要可必须给予些重视的政治性人物,只要能保证我的安全就足够了。我应该庆幸她没有把她的情绪放在明面,如果那样我就真的没脸了,我也知道我的脸面都是衮州给我的。

  离开之前总算给我见着了褚业的最后一面,嗯,也见着了风佩月,她一副可怜我的样子,给了我和褚业独处的时间,真是……难以言喻。

  “你想起来一点东西吗?”

  “没有。”

  两个字说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情感。

  我道:“真是绝情!若是没有……我可能还会在等你久一些,我这人最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你既已忘了我们那点情分,我不会硬是要对你怎么着,你看,我这不就要走了吗?”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我看他要开口,忙阻止道:“你让我先哭会,我话还没说完,也不要叫人进来,说到底我也代表了些衮州的脸面,本来名声不太好,让人见着了我这幅样子,更丢衮州的脸了。”

  我蹲在地上哽咽了好久也不见他出声安慰,或走到我身边给我擦擦眼泪,这样冷淡的他更让我心生无望。

  我自己用袖子一抹眼泪,站起身道:“褚业,我喜欢你,但我受不了你这样,我也不敢主动去做些什么,以往我任性些都是因为你喜欢我,会容忍我,但是你这样我真的什么也不敢,所以原谅我轻易放弃。我会在衮州等你,像之前那样,若你有一天想起了我一定要去衮州找我,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就好,也不要白白劳我等一辈子。”

  说完我颇有气势地转身开门,想留给他一个好看点的背影,刚走出去没几步,我就捂着嘴跑进来,他正准备办公,见我进来一脸诧异,我看他一点伤心的迹象都没有,更加心伤。

  呜咽着解释道:“忍不住,再给我哭会儿,我哭完就走。”

  他沈默了下道:“你,随意。”

  我边哭边想到我应该庆幸他没有把我赶出去吗?到底是顾忌衮州容忍了我,若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我这么吵他指不定真赶我出去,这时候想这些简直就是自虐,我哭的更厉害了。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应该没多久才是,这样干哭太尴尬了,我蹲在地上慢慢平复心情。

  他递给我一个帷帽,终于开了口:“戴上,我送送你。”

  我接过,隐约记得他出去了一趟,难道是拿这个?但是送我!我忙摆手表示拒绝,等下到门口我又忍不住这么办?

  拒绝了褚业,我要独自走到帅府,嗯,说过帅府很大,每次来往都有人带,这次我好像有些迷路。风佩月及时出现在我面前,给我带路,期间跟我喋喋不休的说些什么,我听不大清,也不想搭话,嗓子哭哑了不愿让她知道。

  外面有一队人正守在一辆马车旁,比起来时身边唯有小怜一人,这阵仗大了不少,只是来时我满怀将要与褚业重逢的喜悦,去时……真不想承认我此时跟个“弃妇”没两样。

  风佩月跟我告别,我很没风度地直接背着她上了马车,不愿亲眼看到她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这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我在她眼前……那时候我好像也没占多大优势,应该及时“行乐”的,坐在马车里我又哭又笑。

  回到信阳,言语没问我什么,看她小心翼翼地样子我猜想她应该是看了褚大夫人写的信了。

  我毫不避讳地问道:“我是不是很丢脸?”

  她斟酌着用词:“年轻女子总是会冲动些,以后……还是不要那么冲动。”

  我嘴一瘪,将我家小孩要哭不哭的样子学的十成十。

  “哎哎哎,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不想你以后再被伤害,要吃一堑长一智,总归要长大的嘛。”她叹道:“你姐夫也跟我说,你这种没经历过什么风风雨雨的女孩子要单纯些,有些事思虑不周,难免的,叫我放宽心。”

  “我让姐姐失望了吗?”

  她犹豫了会,点了头。我的心很受冲击,果真叫她失望了。

  “以后我做什么事你还是看着点我吧,姐姐比我厉害些,我也不想让你们在失望。”

  她握住我的双手拍了拍。

  ……

  虽说生了孩子,但言语才是他的母亲,我默认我的职责就是陪他玩,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他身上。言语对这样乐见其成,我也觉得这是家里最好的相处方式。

  有孩子在,每天都很欢乐,冲淡了我对褚业的思念。在孩子满一岁的时候,平静了一年多的越国又开始烽烟四起,在姐夫庇护下的衮州,我们依旧感受不到战火的肆虐。

  这次安王在他的封地永安自立为帝,打着讨伐叛逆,为先帝和太子报仇的名号向在京城为帝的淮南王发难,战场……依旧在云州,淮南王虽占着云州但没多大的根基,很快云州一分为二,我内心感叹:可怜的云州百姓。

  战乱一起,褚家不知会作何反应,我拐弯抹角地向姐夫打听,他很直白的告诉我褚家没有参与这场战事。因太子死了,这两个王爷谁都不算正统,况且,在经历去年那一战之后,褚家元气大伤,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实力,不然即使是褚家恐怕也没办法在这乱世中生存。

  在这次动乱中我听到了一个熟袭的地方,崖州,我们曾呆过的地方,不过一年时间它也成为了一大地方势力。到底是越国最富裕的地方,恢复力惊人。姐夫说起崖州,对淮南王的才能还颇为赞赏。

  我听了他的点评也捉摸不透当今局势,只是照这样下去,我可能看不到越国重新统一,不过这等国家大事与我没多大的干系。

  我每日都在忧心我们家的小孩怎么长得那么快呢?真的越大越不可爱了,整日冷着个脸,都会反抗我了,逗他也不会再瘪着嘴要哭不哭。欺负他越来越没有乐趣了,跟言语说了我的的苦恼,被狠狠敲了头。

  比起我,言语更加适应一个母亲的形象。

  ……

  有了这个孩子我和大娘相处了越发融洽,两人在一起总是讨论宝宝今天做了什么?宝宝今天牙齿长出来了没有?也不知道言语和她说了什么,她再也没提过关于我的亲事,我落得一身轻松,用力亲了宝宝一口,真是我的福星。

  大娘到底年纪大了,和宝宝玩了会就累了,我把宝宝抱走,路上碰见了许久不见得安王,他明明在自己的大本营才是,这种时候出来也不怕被人刺杀,记得他以前出没之时身边必带成群的侍卫和……美人,今日倒没看见。

  原本神情肃穆的他,见着我立马换上嬉皮笑脸,变脸如此之快,气质转换自如,实在令人佩服。

  “言家小妹妹。”

  我白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径直走自己的。

  “这孩子,言妹妹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皇上,这不是我妹妹的孩子,是我和夫君收养的,您手眼通天,我以为您早该知道了才是。”

  “哦,听说过、听说过,没想到竟是这小孩子,你们可真幸运,路上随便碰上一个孤儿都这般钟灵毓秀,什么时候也叫我碰上一个,不过……”

  他突然凑近我盯着孩子看,我忙护着他转身。

  “我看这孩子眉眼怎么这么熟袭呢?”

  我一惊看向言语,她眼神示意我安心。

继续阅读:117 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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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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