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聚
楚河2025-07-02 21:503,114

“皇上,那边人都在等您,我们俩姐妹就不耽搁您了,告退!”

  言语说完,安王没有过多纠结,略一点头,言语接过我身上的孩子,带着我离开。

  一路上我都很紧张,回到房中我就急切的问:“姐,你觉得他看出来了吗?”

  言语细细端详孩子:“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像褚业呢?一点你的影子都没有。”

  我侧头看,有点摸不着头脑:“孩子……不都长这样?”

  言语摇摇头:“你这眼神比几十岁的老人家都不好使,不过安……皇上他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人,就算有些疑心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你这么一说我更加紧张了,不过”我边玩着宝宝的手指边道:“反正褚业都已经忘了我,我们以后都不会有什么来往,而且这孩子得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有猜疑,褚家应该不会在意。”

  提起褚业言语就不再接话,我无奈笑笑,揉捏着宝宝肉乎乎的小脸蛋,许是力气大了些,一向不爱哭的他这次突然大声嚎哭,我被他吓了一跳,忙揉揉他的脸蛋,言语一把拍下我的手。

  “真是都这么大人了,手下还没轻没重的。”

  我悻悻地收回手,看着言语起身哄宝宝。

  ……

  只从有了孩子,我就热衷于帮他打扮,隔个几天便要带着孩子和言语出门买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大娘有精神的时候也会随我们一起。

  这次在街上正好碰见一个画摊,不似平常那般画师趋向于写意,这个画师的作品都写实,我来了兴致,让他帮宝宝画一张画像,等他长大了我还看看可以他小时候可爱的样子。

  言语索性让那画师帮我们一起画一张,那画师按人收费,来了生意自是高兴,忙招呼我们坐下,我们几人还未落座,原本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冲出一群拿刀剑的刺客,周围人一看,顿时惊慌失措,尖叫着四处逃散。

  那些明显冲着我们来的,跟随的侍卫将我们围在中间,信阳是衮州的中心,姐夫掌控最严密的地方,我们一直都觉得很安全,在信阳城内并未带太多侍卫,时家兄妹也很少跟在我们身边。

  虽然在刺客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侍卫将发出了信号,但他们攻势凶猛,我们的侍卫快撑不住了,很快护在我们前面的只剩几个侍女,她们面对紧紧相迫的刺客,毫无还手之力。

  言语抱着孩子,我挡在她面前,眼看着长剑就要落在我头上,我习惯性的将手挡在头上。

  “手挡可没用。”

  没感觉到那种危机感,我放下手抬头一看,褚业带着人不知何时出现,将刺客一一拿下。

  姐夫带着人赶来,见刺客已伏诛,忙检查言语是否受伤,褚业等人静静地看着,我身子一侧,把孩子挡住。姐夫见我们都没事才向褚业拱手道了谢。

  言语抬眸看了我一眼,将孩子劳劳护住,我点点头,安静地呆在大娘身边,姐夫让我们先坐轿子回家。我转头看褚业,他在和姐夫看地上刺客的尸体,我瞄了一眼他身边,小怜和风佩月都盯着我,我忙转过头去。

  ……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一个晚上,大娘和宝宝都发了高烧,我让言语照顾宝宝,我则伴在大娘身边。

  大娘对我的态度不断在转好,只是时常念着孙家那位二少爷,怪我不抓住时机失了这个“金龟婿”。我只陪笑并不反驳,她精力有限絮絮叨叨一阵后便自己睡着了,我见她睡下,轻手轻脚地出去,本想去言语那里看看宝宝,但还是忍住了,转道去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遇着了褚业,他身边伴着风佩月,昨天我一见他就知道他不是来找我的,向他们福身,便要走了。

  “当日在彭城一别,几月不见姑娘甚是想念,不过姑娘可是在前几日受了惊吓,脸色看起来比当初差了不少。”

  “劳风姑娘关心,那日惊险,确实被吓着了,那天失态还未感谢两位的救命之恩,言瑟在这里谢过二位。”

  我垂首分别向他们行了一礼。

  “这救命之恩客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还的。”

  因我俩互相视彼此为敌人,我一听她这话便起防御的姿态,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她像是被我吓着一般,打着哈哈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请我吃顿饭罢了,你以后我要做什么?”

  我知自己反应过度了,忙缓和语气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几日情绪有些不好,望姑娘莫怪,姑娘大恩,区区一顿饭言瑟自是要请。”

  “那好,我知道衮州有个有名的百雀楼,不如就在那请吧。”

  我道:“因那日刺杀事件,姐夫生怕那群刺客还有同党,对我们的行动多有限制,姑娘若想一尝百雀楼风味,那我命人去将百雀楼的厨子请来。”

  她意兴阑珊地道:“如此太没意思了,算了吧。”

  “那……着实遗憾了,风姑娘既然不愿意,那言瑟先回去,改日再找机会谢过姑娘。”

  这次相遇除一时失态之外,我自觉在对风佩月的态度上表现良好,没有尖酸刻薄给衮州丢脸。只是对褚业我还做不到心平气和,并未看他一眼。

  再次跟他们福身道别后,我带着侍女离开。

  虽没看褚业但我的注意力时时放在他身上,他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我,走远后只听得风佩月在和他笑声,入了我的耳,顿时我的心一阵绞痛,我们真的会有希望吗?至少现在我看不到一点希望。就算有朝一日他能恢复记忆,恐怕那时我们之间早隔了个风佩月吧。

  我默默地安慰自己,没关系你还有孩子,可是……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

  在接到安王在青州自立为王的消息之后,还打着为先皇和太子报仇的旗号,皇后气得心绞痛,因为她的位置一下子就尴尬了,安王与她同辈,她现在连个太后都不是。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安王有意拉拢她,她索性接受这个示好,让褚业代表她去衮州和安王会面。

  褚业对此事并不感兴趣,只是现下褚家渐渐稳住,他该做出些样子,况且他对衮州这个地方也有些感兴趣,便应下这件事。

  没想到他来信阳的第一天就碰上了那个据说对自己目的不单纯的女人,快一年没见了比起上次的时候瘦了不少,可是与上次不同,这次见着自己一副畏畏缩缩地样子,躲躲闪闪地似乎很不愿意见到自己。

  褚业觉得自己受了欺骗,明明上次她说很期待他来衮州,可是他来了,她却没有一丝喜悦,难道女人果真都那么善变?他觉得他心里是生了她的气。她明明不喜欢佩月却对着她说了那么多话,而自己有一次被无视。

  听着风佩月兴致勃勃地讲着他们上次去百雀楼,褚业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什么也不记得,对风佩月的神往起不了共鸣,自然,也听不出风佩月话语中的暗示。他心里在描绘言瑟的样子,大半年了,她变了不少,好像长大了些?

  …………

  安王、张全文和褚业共处一室,商量当然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在京城称帝的淮南王,安王势力确实强大,他的青州本不是什么土壤肥沃之地,农耕之事久久发展不起来,可是他头脑不错,并不拘于农耕,这些年一直在发展海上贸易,暗地里积下不少财富。

  其实若没有褚业和张全文的支持,他自己也完全可以打赢对淮南王的这场仗,只是他要统一整个越国,他那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在支持安王的立场上褚业和张全文倒是一致,两人明面上支持,但都不愿意给予太多实际援助,安王也不强求,只要不会被他们在背后捅一刀就很满意了。是以,这次会面没有产生冲突还算愉快,安王也顾念自己的安全,听说信阳刺客事件还没解决,安全得不到保障之后便很快就离开。

  褚业打着官腔给远在彭城的心心念念这边情况的自家姑妈写了封信之后,便心安理得地留在衮州,风佩月对此不是很满意,但他也给出了一个理由。张全文为越国一方之主,太子和安王都得到过他的好处,此人心思不定,诡异莫测,还需好好观察观察。

  很不充分的理由,但风佩月还是选择相信他。他记忆没有恢复,言瑟看起来对他没多大心思了,在信阳只碰过两次面,张家夫妇也是听而任之的态度,对他和言瑟的事并未干涉,甚至风佩月感觉张家夫妇在明里暗里阻止两人见面,风佩月觉得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只是褚业能更在意她一点就好了。

  不过她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很好了,在她给他的记忆力太子跟他的关系还很和谐,又知道了她是太子的未婚妻,按他的性格能让她跟在身边就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风佩月面临新的对手,就是长明公主,失去记忆的褚业可以说谁也不爱,对谁都算是一视同仁,就算自己曾与他患难与共,也没得到他特别的青睐。她有了机会,而长明的机会也来了。

  风佩月的担心没错,在他们到信阳不久,长明也来了,风佩月很头疼,这边有个言瑟,还来一个,不知褚业到底什么想法。

继续阅读:118 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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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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