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百川从咖啡厅走出去,站在路边给司机发消息,让司机过来接他。
霍百川迈开步子,想去马路对面等司机。
他正走路时,手机忽然响起来,霍百川低下头想接听电话。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无牌小轿车奔驰而来。
犹如脱缰的野马,疯了一样的冲向霍百川。
当霍百川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被车子撞得腾空而起,像是一个抛物线,划过半空,最后倒在地上。
车子撞了人之后,迅速逃离现场,生怕被人发现一样。
……
霍绍尘接到消息时,跟唐婉婉一同赶到医院。
霍百川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随时有生命危险。
霍绍尘面若寒霜,看到走来的苏莫远,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的凉意。
“阿远,联系最具权威性的医生,不能让我爷爷有事。”
“大哥,我已经派人联系,医生一会就到。老爷子年事已高,再加上那辆车子的速度太快,能吊着一口气,实属不易。”
苏莫远想用侧面事实告诉霍绍尘,霍百川可能挺不过今天晚上。
这么大年纪还能吊着一口气,是奇迹。
唐婉婉握着霍绍尘的手,对上他严峻的侧脸,为他担忧。
霍光华一直不待见霍绍尘,如果不是老爷子给了霍绍尘最后的一丝温暖,他也不会在听到消息时,第一时间赶过来。
霍百川,才是温暖了霍绍尘的人啊,
“绍尘,爷爷一定会逢凶化吉。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凶手,将人绳之以法。”
霍绍尘点头,他已经联系警方,全力追踪凶手的下落。
哪怕凶手逃到天涯海角,霍绍尘都不会放过那个人!
两个人正在说话之际,霍景言来了。
霍景言没有在坐轮椅,而是迈着两条腿走了过来。
他还没开口,霍绍尘走上前就是一拳头。
霍景言挨了揍,哪里肯罢休?
“霍绍尘,你找死!”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跟霍绍尘一较高低,借此机会,也想一雪前耻。
霍景言握着拳头,打向霍绍尘的脸。
拳头打在脸上,才能让别人都知道霍绍尘是被他打了啊!
只可惜,霍景言的想法很好,可实际上挨打的人,不是霍绍尘,而是他霍景言。
拳头还没碰到霍绍尘的脸,看被快速闪身而过的霍绍尘躲避。
霍景言一脸懵逼,霍绍尘是速度怎么能快成这样?
一阵错愕之余,霍景言的拳头被霍绍尘握住。
他用力一带,将霍景言的身体往前拉。
膝盖往上顶,顶得霍景言小腹很疼,脸色苍白。
霍绍尘将人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让霍景言趴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一样。
霍景言腥红的眼睛迸发出的是憎恨,是杀意,咬着牙齿狠狠吼道:“霍绍尘,你别太过分!”
“这叫过分?霍景言,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过分。”
踩在他后背上的脚,往霍景言的脸上移。
结实的皮鞋踩在霍景言的脸上,将霍景言的自尊践踏在脚下。
“霍景言,不要被我抓住把柄。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霍景言恼怒到了极点,他从未在人前这么丢人过。
唐婉婉站在一边,看着霍绍尘将霍景言制服,没有劝阻。
在唐婉婉看来,霍景言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趁此机会还能发泄心中的愤怒,唐婉婉自然是不会吭声。
“霍绍尘,你没有证据就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告你!霍绍尘,不要以为我霍景言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霍景言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尖锐的匕首。
幽暗的光,透露着一层淡青色的光芒,让唐婉婉感觉有些熟悉。
“绍尘,小心!”
唐婉婉喊了一声,霍绍尘松开了腿,那把匕首从他的裤腿旁边划过,差点刺中霍绍尘的小腿。
霍景言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握着匕首的他,如同十恶不赦的杀手一样。
“霍绍尘,今日耻辱,我必定会百倍还之!”
霍景言怒火四起地离开,唐婉婉抓住霍绍尘的手,冲着他摇摇头。
医院人多眼杂,一旦处理不好事情,到头来只能是惹一身骚,不划算。
苏莫远也是赞同唐婉婉的看法,想整死霍景言大可偷着来。
太正大光明的做,霍景言还不配。
苏莫远跟霍绍尘去商谈关于霍百川的救治情况,唐婉婉打算去看看白晓璇。
听说白晓璇没事就在医院陪着霍光华,她已经跟霍绍尘结婚,不去看也不合适。
霍光华住的是VIP病房,相当于两室一厅。
唐婉婉走进去客厅时,白晓璇正在发呆,她瘦了不少,眼窝凹陷,人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唐婉婉唏嘘不已,白晓璇对霍光华是真的爱到了骨子里,才会卑微了这么多年,只为呆在霍光华的身边。
这一声妈,唐婉婉是真的喊不出口。
白晓璇见唐婉婉进来,主动跟她打招呼:“婉婉,你来了,快坐下。”
唐婉婉点头,那个称呼让她难以启齿。
白晓璇像是了解她的想法一样,笑着说道:“不用急着该称呼,等你跟绍尘举办婚礼之后改称呼也行,只要你高兴就好。”
唐婉婉想了想,冲着白晓璇感激的点头。
被人尊重,她很开心。
“阿姨,您想开一点。眼下霍家是要变天了,不知道霍景言那边有多少人支持。”
唐婉婉忽然觉得霍光华不醒来,或许是好事一桩,免得他又出来和稀泥。
霍百川九死一生,掌权的重任万一落在霍光华手中,他应该会给霍景言吗?
那霍绍尘怎么办?
白晓璇给唐婉婉倒了一杯水,对上唐婉婉完好如初的脸,有些震惊。
她越看越好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越来越大。
白晓璇掷地有声:“婉婉,你妈妈是不是还活着?她是不是找你了?”
这……
唐婉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总觉得哪怕自己说谎,白晓璇也不信。
“阿姨,您在说什么?您见到我妈妈了?”
白晓璇伸出手,摸着唐婉婉快恢复到原本皮肤的左脸,仍旧是坚持己见。
“婉婉,你真没见过你妈妈吗?你妈妈的身体应该是油尽灯枯了,她……可能没几天活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