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尘的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让姜平和心神不宁。
想调查这里面的情况,也只能先离开。
姜平和离开,霍绍尘回到办公室见唐婉婉。
此刻的唐婉婉正拿起一本杂志看新闻,这些都是八卦狗血的新闻。
其中,就有说霍绍尘不去看霍光华,心狠手辣之类的消息。
“怎么忽然来到京都?是不是想我了?”
霍绍尘走上前,将她手中的杂志抽过来放在桌子上。
这些不实的言论,真是没必要去看,免得影响心情。
唐婉婉被人抱在腿上,感受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唐婉婉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一口。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一切都让唐婉婉倍感心安。
“霍绍尘,你父亲出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不来,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跟我说了?”
“这么小的事情,没有说的必要。”
唐婉婉一听,就知道霍绍尘是真的不在乎霍光华的生死。
哪怕霍光华死了,霍绍尘可能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唐婉婉也是无可奈何,更没办法代替霍绍尘去原谅霍光华。
这个人,唐婉婉也不想喊一声父亲,因为霍光华真的不配。
“外面的人都在胡乱猜测,你就不怕对你有一点影响?”
霍绍尘捏了捏唐婉婉秀挺的鼻梁,眼眸含笑,柔情款款地望着她。
“我无所畏惧,随便那些人怎么说。只要我的高度够高,那些人就会自行闭嘴,没人敢说话。”
强者的世界,唐婉婉算是彻底认识到了。
她捏了捏霍绍尘的下巴,手感还是很好,又忍不住捏了捏霍绍尘的脸。
唐婉婉捏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你在笑什么?”
唐婉婉狡黠地笑道:“我这种行为算不算是在老虎嘴上拔毛?稍不留神,就会被老虎咬一口?”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老虎咬不咬你。”
霍绍尘将唐婉婉抱起来,虎视眈眈的眼神,多了一层意味不明的情愫。
“霍绍尘,你想干什么?现在是白天,万一哪个部门的人进来找你有事情,会被发现的啊。”
这也太难为情了,唐婉婉是真的怕了。
“你跟我在办公室,李秘书就不会让外人进来。”
唐婉婉被放在床上时,惊呆了,羞愤到不行。
霍绍尘这话的意思是,他早就提前交代了李秘书,别让那些人进来?
再尴尬,她现在也出不去了。
……
霍光华还没醒来,霍百川来医院看这位不争气的儿子时,遇见了白晓璇。
白晓璇对霍光华是有感情的,很深厚的感情。
哪怕现在她已经看开,可当白晓璇看到霍光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时,她面如死灰。
霍百川推开病房的门,看着霍光华身上插着管子,人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白晓璇站起来,擦掉眼角的泪:“爸,您来了。”
“晓璇,光华这个情况,凶多吉少,这都是命,是他自己处事不公的下场。”
霍百川对霍光华失望透顶,他说出这句话时,有气无力,也是无可奈何加上悔恨。
万万没有想到,霍光华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爸,霍光华是在霍景言的客厅里出了事,他说是有人暗杀,可我不信,我总觉得事情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霍百川眯了眯眼睛,他看着霍光华现在的情况,心思深沉。
“哪怕霍景言也受了伤,可我还是觉得此事就是他干的!一定是光华发现了霍景言的秘密,才会被他蓄意杀害!”
霍光华是命大,没有当场死亡,捡回了一条命。
霍百川没有说话,但是他心如明镜,还没有老眼昏花。
霍景言从残疾到站起来,就是那么的快,不药而愈。
说出去,谁信?
当他死了吗?
也是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霍景言站在外面,他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白晓璇的话,又好像听见了。
霍景言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到霍百川时,面色平缓了一些,十分敬重地喊了一声:“爷爷。”
霍百川的脸色尤为不好看,好像家里死了人一样。
他睨了一眼霍景言:“跟我来。”
霍景言临走时,转过身看了一眼白晓璇。
白晓璇也不是软柿子好拿捏的人,她迎上霍景言的视线,冷冰冰又具有杀意的眼神,直直地看着霍景言。
霍景言跟着霍百川一起,来到了医院楼下的咖啡厅。
这会咖啡厅的人很少,霍景言坐在霍百川的对面,心情十分的沉重,比上坟还要沉重。
霍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其实是霍百川。
而霍百川看中的人是霍绍尘,准备将家产全部交给霍绍尘管理。
不管霍绍尘说什么做什么,老爷子都能无条件地包容,宽容到霍景言羡慕嫉妒恨。
他假装没有听见两个人在病房里面的对话,一如既往地恭敬:“爷爷,爸爸发生这种事,我也是很着急。当时的情况太过于危险,我想救他,想抓住凶手,可我没有完成,我太没用了。”
“你是很没用。”
霍百川凝重的眼神,看得霍景言有些后怕。
“霍景言,你的腿什么时候能站起来,这一点我可以不问。但是你存了其他的心思,我就不能不问!霍家的产业,你没有资格继承。你住的别墅就给你,剩下的产业,你一个子都别想碰。你父亲名下的东西,也会全都给霍绍尘,和你没关系。”
霍景言握着拳头,怒上心头:“爷爷,难道我不是霍家的孩子吗?难道我不是我父亲的儿子吗?同样都是霍家的子孙,为什么我跟霍绍尘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我不配吗?”
配?
霍百川笑了,他吃的盐比霍景言吃的米都多,又岂会看不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我没有耳聋心瞎。霍景言,你的身份,我会派人查证。一旦发现你不是光华的孩子,我会让你死无全尸,万劫不复!”
霍百川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前走。
霍景言坐在椅子上,指甲刺破了掌心,他左手握着的杯子,碎在了掌心,玻璃渣子刺破肌肤,他也没有痛感。
拿出手机,霍景言发出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