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说:“是啊,她不该来,她那么大的肚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如何和摄政皇交代?”
“……”
清琰帝淡然的注视着殿外。
而殿外,黑衣人带头的人快速朝着温如意走去,吩咐其他的人去抢夺楚天已。
温如意面色沉下,“好大的胆子,胆敢抢夺太子!”
“太子?他不该是太子,若……”
“没有若,你命该如此,不想死,速速退下!”
“退……已经没有退路,今日若不把楚天已带走,只怕是回不去。”
“……”
温如意的目光越发阴沉,她想起楚天辰,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但黑衣人却不想退下去,他的人已经开始进攻。
温如意两边也迅速出现了一些人,那些人攻击过去,温如意也从身后拿了一把弓出来,拉开弓箭对着冲上来的人,一箭射出,对方躲开,温如意随即又射了几箭,除了一开始的一箭射空了,其余箭无虚发。
三箭齐发,箭箭两命。
带来的人很快就都死在了地上,雨水冲刷下,满地的血红。
红灯在宫殿的屋檐下面随风雨晃荡,地上的人扑一声落地,再无声息,很快遍地尸骸。
黑衣人缓缓抬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寒气森森的注视着温如意:“你以为,只有这几个人?”
温如意淡淡的看着对方:“速速离去!”
“今夜,我若不能拿下殿内的小皇子,便是死也不能离开!”
听到对方说,温如意抬起手摸了摸身后的箭囊,却是空了。
“没有了么?”
黑衣人握着剑朝着温如意走去。
温如意看着黑衣人:“离开此处,保你不死!”
“……”
黑衣人并未停下,他只是看着温如意,快速前行,如风在雨中急速穿行。
极快的速度就到了温如意的面前,一剑劈下,直取温如意项上人头,但就在剑落下去的时候,温如意手中的弓翻转了一下,拉开空弓,温如意弹射出去,黑衣人笑起来,他说:“这次你失算了!……嗯……”
下一刻,对方后退了一步,按住胸口朝着身上看去,血已经流了出来。
温如意身后迅速又出来了一队人。
“末将来迟,请皇妃降罪!”
莫如带人在周围围了一圈,身上全都是血,脸上还有溅上去的血。
黑衣人惊愕的回头看着偌大的太清宫内,已经没有人来了。
温如意把手里的弓箭一下射进地面,弓的一端砰一声,刺入地面。
而地上是石头铺在一起的,石头每一块都是从五千公里外的石山上弄下来,每一块五百斤,精工打磨,其硬度就是用石头凿,也极难被凿开。
温如意一下就把一把弓射了进去,可见她的功力如何。
黑衣人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那把弓,他呵呵的发笑:“我到底还是输了,是么?”
温如意负手而立,“你以为我没有箭就不能伤你了?你太小瞧我了。”
“那你故意让我靠近,就为了伤我?”
“我想要你走,你肯么?”
“哈哈哈……”
黑衣人仰天大笑,他忽然瞪起双眼,手中的剑紧握,朝着温如意刺过去,他的剑是对着温如意的肚子的,势要温如意一尸两命。
温如意背着的手,一把握紧,她身上流动的强大气息迸射而出,黑衣人被震慑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口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去。
温如意转身:“将此人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他。”
“你不许人见我,你明知是我?”
说话的时候,楚君樾把脸上的帽子拿了下去,负气一般,帽子朝着温如意射过去,被莫如一剑劈开。
温如意转身,看到楚君樾她没说话,她只是目光冷淡的看着。
楚君樾却是已经起身站了起来,他看着温如意:“为什么,你与楚清珏不清不楚,还给他生了孩子,为什么我就不行,你是我贤王府的人,却住在摄政皇府,你在贤王府的时候,楚清珏日日夜夜的缠绵在你房中,你对得起我爹,你对得起爹对你的情?”
殿外大喊,殿内的皇后惊恐的跪下:“臣妾有罪!”
清琰帝并未理会皇后,只是负手而立站在殿门内。
太后则是静默无声。
福公公今夜也在,他看了一眼太后,便安静的候着。
殿外,温如意看着楚君樾:“你爹在天有灵,看到你卖国求荣,他会心寒!你爹一生中庸,并非无用,他忍痛多年,从未提及,就连德妃都不知此事,他并非不明白,并非不恨,只因他懂,这天下莫非皇土,自有皇上。
天道如此,他只要尽到他为人子的责任,即可。
秉承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爹他要是活着,他也会送我去摄政皇府,我与他本就是场因缘际会。
我与你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无情,却也不是男女之情。
我带你回来,是莫大的后悔,若知道你有一日会听玄霆的话,杀进宫中,我会将你留在外面。
让你永远不能入京。
而你今日说出此话,也足见,你心中没有你爹,要是有,如何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当日,我与你爹成亲,本是权宜之计,不得已而为之。
可你如今,却是已经泯灭良知,不但要杀我,还要杀摄政皇,今夜又要杀皇上太后,你恨楚清珏,便想要杀了我腹中的孩子。
若是你爹今日在此,怕是会将你亲手杀死!
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你爹怕是也脸上无光。”
“你不喜欢爹,你为何和他在一起?”楚君樾怒不可遏的大吼,温如意冷冷的看着他,握紧手里的弓箭。
“真是迂腐,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你爹,你怎么有知道我没有打算和你爹久居北境?你不是你爹,永远不懂你爹的心思。
他为了我肯去死,你认为你爹他心里我是什么?
一个把他的命都要给我的人,我对他……当真不好么?
他是个仁义的人,怎会不知我对他的心?
纵然……那时我对他不是爱意,但他对我来说,却比这天下都重要。
若是我可以挽回,我自是愿意不选择护着他,不嫁给他,那他不会卷进纷争,也不会为我而死。
天下中,外公乃是朝廷的一根支柱,支柱可以支柱皇上的宫殿,自是有人想要取而代之,拿下外公这根柱子,抢夺皇上的宫殿也就不远了。
温家的财力,可以弥补诸多不便,打仗需要银子,国库里面的银子怎能有温家的银子多。
如此一来,温家和秦家,是各路兵马是必要抢夺下来的两股力量,能撼动他们的只有我。
朝廷里面,六皇子狼子野心,五皇子误入歧途,你爹本不愿意卷进皇权逐鹿。
但是那背后的人不肯,不愿意。
我一时糊涂,以为,跟你爹离开,就可以让天下太平,谁知道……
让你爹误一生。
我去接你,是对你爹愧对,我想把你带在身边,是想你爹知道,我会好好待你。
可你如今……”
楚君樾他不信,怒吼了一声:“我不信!”
“不可救药!”
温如意随手一根银针,射进楚君樾的身上,楚君樾愣住,扑一声倒在血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