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没走,在她卧室里的沙发上坐下来抽烟。
沈冬青也不敢硬把他往外撵,再说她也没这个本事,男人一只胳膊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沈冬青就在床上坐着看着他,男人一根烟抽完还没有走的意思,她自觉熬不住了,明天她还要去海天盛世里见长淮的夏总,谈时尚大典赞助的事情,没有个好状态可不行。
沈冬青抱着狗,又困又累。
陈宴洲上下打量她,“你很着急?”
真是好问题,沈冬青没犹豫,“你还打算待多久?”
在她问这个问题之前,陈宴洲也不过是想多待几分钟。
但现在,他改主意了。
凭什么她让他走他就走?陈宴洲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听话的人。
男人站起来,沈冬青以为他要离开,谁知他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她跟前了!下巴被捏住,沈冬青抬眼看着他,十分恐慌。
“你……”
“你是怕乔宁知道,然后对你不利?”陈宴洲推测,“还是你铁了心想找别的男人?”
“根本不重要。”沈冬青发呆一秒后恢复常态,看起来始终平静,“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跟你有瓜葛,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行么?”
不行。
因为陈宴洲被她这无所谓的语气刺激到情绪,他皱眉,松开沈冬青之后站直。
女人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谁知男人紧接着直接压过来,沈冬青本来坐着,如今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狗还横在中间,她是半点也动弹不得。
“别做梦。”陈宴洲声音冷,沈冬青感觉自己头皮都炸了。
这个姿势,这距离,要不是因为有丑丑在她怀里,那真是要多危险有多危险。
她们了解彼此,拥抱过彼此,明白对方是怎样的人,想要做什么。
沈冬青不敢动,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陈宴洲伸手在她唇上摩挲,在女人因为震惊而放大的瞳孔中,单手把她怀里的小毛球扔到了一边,然后低头吻她,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陈宴洲自认不是需求很多的人。
之前跟她在一起,也算是有节制,只有第一次是真发疯,此后都还算正常,一周找她三四天,虽然时间不确定,但频率并没有高到吓人的地步。
可今天他发觉自己并不了解自己。
乔宁暗示留他过夜多次,他丝毫不为所动。
见了沈冬青,他只想和她睡觉。
沈冬青推他,可体力悬殊不说,男人看着不胖其实特别沉,她根本推不动。
陈宴洲吻够了放开她的唇,沈冬青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胸口起起伏伏,眼睛也湿漉漉的。
偏赶上这时候丑丑不乐意了,或许是害怕或许是饿,嗷嗷叫。
沈冬青看着陈宴洲,“你放开我。”
“不放!”
“丑丑饿了,它饿极了会乱咬东西的!”
陈宴洲:……
真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输给一条狗,还是一条没出生几天的狗崽子。
沈冬青找来注射器给小狗喂羊奶,喂完之后把小狗哄睡,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陈宴洲的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一看时间,凌晨一点。
沈冬青看着他把又一根烟抽完起身,又一次错误的以为,男人是想通了要走。
“我今天住这儿。”男人淡淡开口,沈冬青疯了。
“你清醒点!”女人低吼出声,“这里没有你的东西,你怎么住?!”
“以前也没有,不是一样住?”
是,刚买房的时候这里确实没有他的东西,他倒豁得出去,没有就不穿,乐得自在。
那时候沈冬青窗帘都不敢拉开,真怕对面楼里的人怀疑她家有变态。
沈冬青气结,“那你在这睡,我去客卧!”
她话音还没落,陈宴洲关上了卧室门,还落了锁。
那一瞬,沈冬青觉得有些绝望。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试试。
“外面下雨了。”陈宴洲道,“你怕打雷。”
“今天没有雷!”
也是应景,沈冬青刚说完,窗外一道闪电批“咖嚓”下来,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真奇了怪了,他没来的时候也没见天气有这么糟糕,撑死了不过是雨大一些而已。
“这是天让我留下来。”男人得逞,笑得三分得意,动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领带,西裤。
沈冬青拿出手机看时间,心里忐忑不安。
这么下去早晚要出事,她和陈宴洲必须要断干净才行。
否则乔宁一旦知道了什么,想整她,整她父亲,都跟玩儿一样轻松。
又过了二十分钟,陈宴洲毫不避讳钻进她的被子里,灯一关,男人即刻放飞自我,所有动作跟着心走,不做点什么他今晚注定彻夜难眠。
沈冬青不会骂人,心里堵的不像话,陈宴洲跟她刚好相反,心里舒坦的不行。
“你有完没完?”第二回,女人终究忍不住,陈宴洲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格外清晰。
“不想要?”
“不想!”
“说谎。”男人压着她,贴着她耳边低语一句,沈冬青脸色爆红。
这一刻,沈冬青很想联系纪屿白。
他不是会算卦吗?
她想求他帮自己算算,陈宴洲这一劫,什么时候才能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