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把女人带走了。
车里,女人最严朦胧靠在他身上,酒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她现在又热又难受,想尽办法往男人身上贴。
“陈先生。”女人声音嗲,“你不想要吗?我可以满足你的。”
“你先冷静点。”陈宴洲拧开了车里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你做这个工作,一个月多少钱?”
“说什么呢?人家就是个普通打工妹。”女人不承认,“成年男女各取所需,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行吗?这事儿不是你占便宜吗?”
“我占便宜?”陈宴洲冷哼。
就这女人的一双眼,那么急迫,不知道谁占便宜。
这年头,男女地位早就和从前不同了。
从前或许真的是男人占便宜,如今……
“你老板是魏洵。 ”陈宴洲又说,“陪酒的工作辛苦,被客人带走了才能赚更多。但是你们店里的要求,不能跟客人走。”
女人这才清醒,发现自己眼前的人并非是真的来寻欢作乐,她一瞬间警惕起来。
但酒里的药效让她浑身燥热十分难受。
“先生,你说什么?”
“你听不懂?都是字面意思。”陈宴洲笑着,“你不是想和我一夜春宵?我问你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满足你。”
“先生……”女人眼神越发迷*离,药效太上头了。
陈宴洲也只能用水来压制自己。
一瓶矿泉水,很快被他喝光了大半。
“这个酒吧,里面都有什么人?”陈宴洲问,“日常在这儿干活的都是谁,平时接待谁?”
“到是些富二代,油头粉面不学无术,虚的一批,三分钟就解决问题了。”女人喋喋不休,“先生你快一点嘛……”
“没其他人了?”
“有,政府的,工商,土地,财政……反正做生意肯定要和这些人打成一片,您问这些干什么,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宴洲点了支烟,递给女人,“抽一口,压一压。”
女人接过,大口大口吸起来。
果然是瘾君子。
张宗权够狠,为了控制这些人,这么损的办法都用上了。
女人目若春水,“先生,求你……”
“我送你去医院。”陈宴洲拿过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今天你见过我这件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喊你上车摸了两把,给了你一笔小费用。以后我还会联系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钱,要么?”陈宴洲打开储物箱,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大概一万。
女人一怔。
“想要钱,就听话。”陈宴洲道,“我不会亏待你,现在,下车,如果实在是饥*渴,就去找个你熟悉的男人。”
“……”
“不要碰陌生男人,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说罢陈宴洲推开车门,女人被他推下来,手里拿着一叠百元大钞。
陈宴洲在车里深呼吸,给沈冬青打视频。
女人刚吃过晚饭,问他怎么了。
“宝贝儿,脱衣服。”
“嗯?”这是什么无理要求?沈冬青皱眉。
“你神经了陈宴洲?你在哪儿?”
“车里。”陈宴洲把手机扔到一边,沈冬青只能看到车顶,没开灯,仅有的光源是路边的路灯和霓虹。
“你怎么了?”沈冬青安静了几秒,“你喘什么?”
“让我看看你。”陈宴洲才把手机拿起来,就在刚刚他解开了皮带扣,叮当作响的金属声敲打着沈冬青的耳膜。
他不会是在车里……
“有人给我酒里放了点东西。”陈宴洲道,“让我看看你,冬青。”
“你要不……找个人解决?”沈冬青故意逗他,陈宴洲急了。
“你个小没良心。”男人翻转摄像头,拍给她看,“想不想我,嗯?想不想你男人。”
“你好变态陈宴洲!”
男人笑了几声,沈冬青面红耳赤,被他哄着喊给她听。
“喊老公。”陈宴洲引*诱着她,“宝贝儿乖,喊老公。”
“……老公。”沈冬青这会儿倒听话了,毕竟她也不想陈宴洲太难受。
男人满意叹息一声,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