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你好了吗?”沈冬青小声问,“你……”
“没好。”陈宴洲声音哑,“我想你,冬青。”
“……那我说要回去,你还不让。”沈冬青也委屈,“我想在你身边,洲哥。”
“别叫了。”陈宴洲打断她,“你再叫几声,我怕我心软。现在草木皆兵,我不能让你身处危险之中。”
“洲哥……”
“几点了宝贝儿?”
“十点四十二。”
“去睡觉。”陈宴洲说,“我挂了,晚安。”
沈冬青还没等再说一句话,陈宴洲就把视频给切断了。
纾解过后,是没有尽头的空虚。
陈宴洲点了烟,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街道,脑子里想的都是沈冬青那种未施粉黛的小脸。
他曾经对这女不屑一顾,睡和喜欢,也从不混为一谈。
现如今,只要闭上眼,全都是她。
手机突然响起,是程礼打来的。
“三爷,日报已经发您邮箱了。”程礼说,“您看下,没问题我就按照这个进度继续推项目。夏总联系过我,说想和您见面,大概是为了南城郊的事儿,好事。”
“嗯,我看后回复你。”陈宴洲说,“早点休息吧。”
陈宴洲在南方有三处房产。
都是用来投资的。
他每次过来都住在这里的一个大平层里,9 楼,视野好。
陈*延看着自己儿子轻车熟路开了门,进屋,实在是很难不震惊。
“宴洲,你在这边的生意,布局多久了?”
“有一段日子了。”陈宴洲笑,“这房子买了没几年,还很新。您要是喜欢,送您。”
“……”
“我去洗澡睡觉了,您也早些休息。明天带您开开眼,这边的好东西多着呢,比云城有意思多了。”
“你还知道什么?”
“你是想问关于许颖的么?”陈宴洲扫了一眼自己父亲,“她并不能成气候,不过张宗权,确实是个强大的对手。今天累了,我先睡了,晚安,父亲。”
隔天,陈宴洲起床的时候,阿姨已经过来帮忙做好了早餐。
她是小时工,只负责做饭,平时不住这里。
陈宴洲给她的钱不少,有时候这边有动静了,她也会帮忙盯着。
总之,陈宴洲不会养闲人。
阿姨跟陈*延打招呼很客气,喊董事长。
见了陈宴洲喊三爷。
乍一听,辈分还挺乱的。
陈宴洲不介意,让人先去休息了。
陈*延着他,“宴洲,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是想知道我来南方为了什么是吗?为了能把这边的事情安顿一下,也为了跟张宗权正面交锋。”陈宴洲道,“父亲,张宗权这个人,或者说张家,跟我们陈家到底有什么过节?他竟然能对我们家这么恨?!”
陈*延一怔,半天没接话。
陈宴洲更加笃定,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这位父亲,还真是能藏,许多大事,他竟然全然不知。
“都这个节骨眼了,我如果还被蒙在鼓里,那你只能眼见着陈家基业毁于一旦。”陈宴洲看向陈*延,“你还想不想要这片江山?”
“……宴洲,你真的想知道吗?”
“是不是你欠的桃花债?”
“不是。”陈*延坐直,“跟男女感情没关系,这事儿说来话长。几十年了我以为都要过去了,想不到张家有这么个好儿子,手腕厉害不说,还记仇。”
陈宴洲不接话,等着陈*延的下文。
突然间有人来敲门,陈宴洲皱眉。
他来这边,知道的人并不多。
从猫眼往外看,没人。
陈宴洲推开门,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信封。
这是有人沉不住气,给自己传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