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沈冬青是在被陈宴洲拎上车之后,才知道说错了话有多可怕。
男人一言不发,前面的司机看他脸色不善,从头到尾除了问了一句“去哪儿”之外,其他一句话也没敢说。
隔板一放,沈冬青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
或许,陈宴洲比死神还可怕。
死神都要怕他。
“红玺台。”男人说完,隔板也刚好闭合。
两个人都沉默,沈冬青是因为不敢吭声,陈宴洲是因为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气压极低不想说话。
到了红玺台之后,沈冬青是被他拎上楼的。
梁冉冉帮她换了锁,新密码陈宴洲不清楚,他就命令沈冬青开门。
沈冬青不开,两个人在门前僵持,屋里的丑丑急的挠门。
“开门。”男人在她身后紧贴着,沈冬青就是不动。
陈宴洲冷哼一声,把她往门锁前面推,然后“咔哒”一声,人脸识别成功,解锁。
她很无奈,也很绝望,丑丑摇着尾巴出来迎接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丑丑都更丑了。
哪怕小狗什么都没做错。
“进来。”陈宴洲毫不客气,似乎这是他家。
女人被她拉进来,用力扯着走了几步,然后一甩,她就载到在沙发上了。
他生气,她也没好到哪儿去,她只是不敢生的太明显。
好像自从两个人谈到要开分开起,每次见面都不会高兴。
沈冬青盯着他,陈宴洲先是扫了一圈她的客厅,看见了她安装的宠物监控摄像头。
“这是我家,陈宴洲。”沈冬青出声,“虽然房子是你买的。”
“陈宴洲,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陈宴洲!”
沈冬青激动起来,男人比她淡定,他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颇有些居高临下。
“开门密码是什么?”男人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给她一个问题,沈冬青顿了顿不接话。
男人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说话!”
“人脸识别的,没有密码。”
“把我的识别加进去。”陈宴洲理直气壮的,沈冬青震惊,扫了他一眼。
“梁冉冉帮我换的,我不知道怎么设置。”
这借口合情合理,陈宴洲皱眉,一时间竟然无法强迫她做什么了,只能先沉默。
半分钟后,陈宴洲起身摘了自己的手表,沈冬青一惊。
“你干嘛?你要留在这儿吗?”
“不行?”
“不行!”
他留这儿,乔宁知道了的话,她父亲怎么办!
危急关头,积极时刻,沈冬青正绝望呢,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沈冬青火速起身走到门口,陈宴洲眉头紧锁,不知道来的是谁,却预感来的人不是什么好人。
果不其然,不光不是好人,还是修罗场制造者——张宗权到了。
沈冬青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来,陈宴洲却知道。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到女人家里来,除了像他一样的目的,还能有什么?!
“权……张总?”沈冬青喊完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陈宴洲的两道目光犹如两道利刃,直直戳着她的脊背。
“冬青,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你也没回。”张宗权焦急,“我很担心。本以为今天能见到你,结果你晚上有约,又错过了。我刚在熊莽家看你家的灯亮着,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沈冬青一直挡在门口,张宗权看不到屋里有男人,沈冬青脑子里绕了几道弯,明白过来,信息她没看见,极有可能是被陈宴洲给删了!
“抱歉,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有时候信号不稳定,收不到信息。今天我也是临时有事儿,改天我请您和熊总。”沈冬青很抱歉,屋里的陈宴洲十分不淡定,他起身向门口走来,沈冬青的身子越来越僵直。
不要让他和张宗权面对,好吗?
老天爷帮帮忙吧。
“我确认你没事就好。”张宗权笑,“不让我进去坐坐?”
沈冬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没说话呢,陈宴洲就把她拉开了。
男人周身气场冰冷,张宗权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怔!
“张总,好久不见。”陈宴洲皮笑肉不笑的,沈冬青觉得脸上发烫。
于情于理,她都是在和别的女人的男人厮混,她真的该死。
“……陈三爷?”张宗权突然笑了,也找到了沈冬青不让他进门的原因。“我还想着怎么今天冬青不让我进门,原来是不方便。”
“不是……”沈冬青张嘴刚要解释,陈宴洲手上用了,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去了。
“嗯,确实不方便。”
“陈三爷是有未婚妻的人,不在自己未婚妻家里,反而在冬青家里,是不是不太合适?”
“跟你有关?”陈宴洲不可一世,沈冬青汗毛直立。
按这个架势下去,两个男人一定会呛起来。
“和我无关,但我不想冬青名誉受损。”张宗权刚刚看到沈冬青,女人眼圈红红的,就知道陈宴洲肯定是没让她好过。
“哼。”陈宴洲不屑,“张总还真是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南城郊胜券在握了?还有心思哄女人?”
张宗权脸色瞬间沉下来。
南城郊是他和陈宴洲都想要的地方,可陈宴洲抢先一步和关键人物牵了线,快了他一步。
张宗权轻哼,“不如三爷心思多,为了南城郊奔波的同时还要兼顾两个女人,我真是要赞叹您一声时间管理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