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管理时间,哪能把工作做的这么好呢?”陈宴洲不怒反笑,两个人就在沈冬青家门口杠上了。
两个男人,身高相仿,年龄大差不差,气场如出一辙。
这一刻沈冬青谈不上想去帮谁不帮谁,她只想让这俩人都消失。
“三爷有未婚妻,你或许无所谓,但至少也要替沈小姐和乔小姐考虑一下。这事儿一旦传出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不劳张总费心,我自己有安排,倒是您,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令尊不着急?”陈宴洲不肯退让,张宗权咄咄逼人,沈冬青叹息一声,拉开了陈宴洲。
“你们两个都回去吧,多谢两位老总关心,我没事。权哥,回头我单独联系您。”
陈宴洲皱眉,单独联系张宗权?
怎么不说单独联系他?!
“沈冬青!”陈宴洲的语气不好,沈冬青几乎是把他推出去的。
张宗权轻笑一声,这一声笑,结结实实戳到了陈宴洲的心口。
“哐当”一声,防盗门关上,沈冬青靠着门坐下,门外两个男人依然在较劲。
陈宴洲:“张总白来一趟,真的不好意思了。”
“三爷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您要是真不好意思,就不会在有婚约再身的时候,还骚扰沈小姐了。”
骚扰,他真敢说。
陈宴洲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半句话不想和他多说。
张宗权紧随其后,两个人离开许久,沈冬青才站起来,她一抬眼,陈宴洲的表在自己家茶几上呢。
她有点心梗。
就是觉得很堵得慌。
紧接着赶紧联系程礼,说把表寄到公司。
“别了沈小姐,这东西贵重的很,全球限量,如果磕了碰的了的,三爷必定不高兴。”
“我还有心管她高兴不高兴?”沈冬青心情差得很,真相把自己所有的涵养统统扔了,痛痛快快发疯!
“您别动气,那要不这样,明天我让人去您家里拿?”
“你让人去公司拿!”沈冬青急了,“万国的任何人不要出现在我家,谢谢了!”
说罢她把电话一挂,程礼那边直皱眉。
他现在是陈宴洲不敢惹,沈冬青也不敢得罪,这叫个难啊。
当晚,张宗权又给沈冬青发信息,问她怎么样,问她陈宴洲是不是威胁她了之类。
沈冬青没具体说,只是让他放心,说什么事儿都没有。
熬到第二天,沈冬青准时上班。
结果程礼比她还准时,沈冬青到的时候,程礼已经在她办公室门口等了。
唐小云当时也刚来,和程礼点了个头打招呼,沈冬青在后边看着他们两个人互动,开口问了一句:“程助理现在都开始做这样跑腿的杂活儿了吗?”
她并非有意针对谁,诚心发问,可没想到这话说出来好像在讽刺程礼。
也好在后者不介意,只是摇头笑。
“沈小姐说笑了,正常工作。”
他不喊她副主编、沈总,而是喊沈小姐。
上行下效,是谁这么授权的自不必说,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明白。
“这是他的东西,你拿给他。”沈冬青把手表交给程礼,也没避讳任何人,“陈三爷和我们云游的合作终止了,但你告诉他,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们全力配合。”
这话是场面话,程礼听得明白,他点头接过陈宴洲的表,“多谢沈小姐,我一定如实转达。”
“小云送送程助理。”沈冬青说完径直去了办公室,唐小云给了程礼一个眼神,两个人去坐电梯。
“什么情况?”唐小云问。
“我也不清楚,三爷的表在沈小姐这儿,估计他去过沈小姐家里。”
“可我看冬青姐的态度,怕是又闹别扭了。”
“不知道。”程礼猜测,“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儿。”
两个人说着上了电梯,而旁边,另一个电梯的门恰好打开,张宗权到了。
沈冬青的办公室成了接待室,一上午先是程礼又是张宗权的,她正事儿是一点没做。
“我一直担心,看你昨天状态不对。”张宗权接过她递来的茶,“陈宴洲脾气不好是出了名的,”
“你知道我们从前是什么关系,其实我已经习惯了的。”沈冬青低着头,丝毫没避讳自己的过去。
避讳又能怎样?
就能当它不存在的吗?
“但是你们现在没关系了,你不用怕他。”张宗权双手交握,舔了舔自己的牙,“如果他对你不依不饶的,你就来找我,我一定站你这边,冬青。”
沈冬青犹豫,最后微笑着点了个头。
可她哪里会真的找张宗权?
她和陈宴洲之间的关系那么复杂,能少牵扯一个是一个才好。
“对了,本周末云城有个相亲的活动,你听说了没?”张宗权突然提起这个,沈冬青惊讶。
“权哥也关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