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年轻人都很喜欢,还有不少想报名参加的。”张宗权笑,“想去看看吗?”
“您……要去?”
“我不去,”张宗权说谎,“我没时间,只是觉得挺有趣的。”
“我也不去。”沈冬青笑着,“我也是最近太忙了,不过我朋友梁冉冉去,如果您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帮忙问她。”
“好,如果有什么有趣的,记得让她分享一下。”
他们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消息哪儿还轮得到别人献殷勤?
张宗权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饭时间,沈冬青留他吃饭,他说公司还有事儿,提前先走。
等他一走,唐小云凑到沈冬青身边,小声探听八卦。
“张总这次来,是为了时尚大典的方案吗?”唐小云脖子伸的老长,沈冬青想了想,默默点头。
不想惹是生非,那就干脆让事情往最稳妥的方向去发展好了。
唐小云一看这也问不出什么来,干脆闭上了嘴。
当晚,陈宴洲和纪屿白出现在海天盛世会所。
赵姐随便给两个人安排了个小包房,知道他们来不是为了喝酒玩女人,只是为了单纯聊天。
而来嗨那边,梁冉冉帮纪屿白看店呢。
现在夜店里的人都喊她老板娘,弄得她特不自在,真怕谎话说多了最后变成真的了。
会所小包间里,纪屿白给陈宴洲倒了杯酒,两个人各自点了雪茄慢慢抽。
纪屿白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怎么着,看你脸色这么难看,是我哪个嫂子不省心,让你操劳成这样?”
他别的不多,就嫂子多。
光陈宴洲这儿就给他整出来两个。
“怎么说的话?”陈宴洲撇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能吐出象牙的那是大象。”纪屿白瘫在沙发上,喝了一口酒,“你说你也真行,一个沈小姐弄得你魂不守舍的,收收心吧三哥,现在关键时期,大局未定,女人的事儿先放放。”
纪屿白这不是挑拨,他的建议反而是真心实意对陈宴洲好。
陈宴洲不是没脑子,他自然都清楚。
可江山和美人他一个也不想舍弃,他都想要。
“男人不能这样办事。”陈宴洲淡淡道,“况且沈冬青……”
“你就直接说你舍不得就完了呗。”纪屿白落井下石,一句话砸在了陈宴洲的心上。两个人今天来聚本来是为了南城郊那块地的,谁知道坐下来喝了一杯酒之后,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女人。
果然是红颜祸水美色误国,沈冬青这种把人魂儿都勾走了还以为自己无辜的,更可恨。
“王璇那事儿怎么处理的?”
“小事儿,该走保险走保险,该赔钱赔钱。”陈宴洲把烟放下,“我也没想到她能撞到沈冬青的车。”
“挺……蹊跷的。”纪屿白笑的颇有深意,“她刚回国,对国内的交通规则怕是都不怎么了解,她爸就放她出来了?不都说王总宠女儿么,这么看不像宠女儿,像是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纪屿白喋喋不休,“今天蹭沈冬青的车,明天撞死个人,呵,她爹有多少家产也不够赔的。她不是和乔宁关系好?你让乔宁多教教她,甭管怎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就算不盼着人好,也不能盼着人进监狱吧。”
“嗯。”陈宴洲听懂了,纪屿白是点他,这事儿或许和乔宁有关系。
乔宁和王璇关系好,所以沈冬青的车祸,会不会是乔宁授意王璇这么去做的?
如果是,那他可要把这笔账记下来了。
“说点正事儿,三哥。”纪屿白拍了一下陈宴洲的肩膀,借着力把瘫着的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南城郊那事儿,老夏给你办怎么样了?”
“我没催。”陈宴洲道,“他那个个性,如果有进展,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别让姓张的抢了先。”毕竟张宗权也虎视眈眈南城郊呢。
“他应该没那么大的能耐。”不是陈宴洲过度自信,是他对自己和敌人都有清晰的认知。
张宗权那么努力想要拿到南城郊,就是为了能超越自己。
“我这边你放心,能给的支持一定给。”纪屿白道,“过段时间我爷爷生日,他提起你,一起过看看他?正好也从他那边要点资源。”
“嗯,确实该去看看老人家。”
两个人正说到关键处,纪屿白手机响了。
有点突然,来电显示上是梁冉冉的脸。
“怎么了冉冉?”
“小白,你什么时候回来?店里有人喝多了砸场子,警察都来了!”梁冉冉很急,纪屿白“噌”一下子站起来!
“你等着我这就去!”
“嗯!”
纪屿白走路带风,消失无踪。
他一走,屋里就剩下陈宴洲一个人,突然感觉心里空了似的。
后来赵姐走进来,“三爷,用不用给您送人进来?”
送的人必定是女人,都是这里上班的夜场姑娘。
没有沈冬青之前,他每次来也会喊一两个陪着,有人给倒酒点烟,全当消遣。
有了沈冬青之后,他再没用过这里的人。
陈宴洲轻笑一声,“谢了,不用。”
“那,您今天住这儿吗?”
“……不住。”陈宴洲站起来,“走了。”
走了,去红玺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