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我能帮上忙的吗?”梁冉冉笑,多少有点尴尬,“我倒不是怕别的,关键纪总,就云城惦记你的姑娘也挺多的,我觉得我要不还是别踩这个雷了。万一炸了,再有人朝我泼硫酸。”
“不能,我跟陈宴洲可不一样。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非要招惹两个人当然累得慌,我不一样啊,我主要为了应付我爹。”
“那大概要应付多久?”梁冉冉想着,纪屿白着也给自己提供了不少致富的机会呢,不能一点情面不讲。再说只是装一装,又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她能跑多远跑多远。
纪屿白这一类的,她 hold 不住!
“就半个月就行,回头就跟我爸说和平分手了,我有情伤,这样至少短时间内,他不能吧送出国,也不能强迫我相亲。”
“那行。”梁冉冉举杯,“那就合作愉快。”
“嗯。”纪屿白喝了一口酒,“但有一个事儿啊,就是我爸查得严,咱俩得住一起。”
梁冉冉:……
她果然是把话说早了。
“我在云城的房,管理权都在我爸妈手里呢,我现在住酒店。”
梁冉冉:……
梁冉冉:“你想让我陪你住酒店?”
我也妹想到帮忙要帮到这个份儿上啊!
“酒店也不方便,唉,我能住你家吗?我保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儿,然后按月付给你房租!”
“……你,认真的吗?”
*
隔天一早,沈冬青收到同城快递,张宗权给她买的安神茶到了。
她有点吃惊,当然还有点感动。
无心的一句话能被人惦记着,沈冬青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表达一句感谢。
她顺手就给张宗权发了个照片过去,说感谢。
对方却只恢复了一个“ok”的表情,再无其他。
估计是在忙。
沈冬青拆了礼盒,自己泡了一杯。
口感非常不错,她喝完了觉得精神放松了不少。
唐小云下周复工,沈冬青看茶这么多也喝不完,就顺手给唐小云也寄了一份过去。
她最近也是总睡不好。
大概中午的时候,张宗权才给沈冬青回电话,说那个时候在开会。
“没事,我只是很想和您说声谢谢。”沈冬青当时在食堂里翻着碗里的汤,“没想到我随便说一嘴,您就记得。”
“你的事都不是小事冬青。”张宗权对她的态度一向温柔,沈冬青跟他客套几句,说这几天会把方案交给他看。
“嗯,不急。你做的我放心。”张宗权笑,“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等着看方案。”
“好。”
挂了手机,杨远刚好也从楼上下来,他拿着一份饭坐在沈冬青对面,顺便跟她汇报起时尚大典的情况。
“去年名单上的明星基本都联系过了,有百分之七十确定能参加。网红那部分一直是小云在统计,等她复工了我再问吧。”
“嗯。”沈冬青点头,“辛苦了杨远。”
“辛苦点没事儿,我应该做的,董事长对我有恩,我记他的好。”
当年沈天河对杨远确实看中,沈冬青刚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要问他。后来两个人提起沈天河的事情,杨远一直都表示无法接受。
他说“董事长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可现在,人已经进去了,到底是不是冤情,沈天河不说,其他人也只能猜测。
“我前不久去看过他,但是我没能进去。您什么时候再去,能不能也喊我一声?”杨远低头吃饭,声音有点哑。
沈冬青叹息一声,“好,一定。”
彼时,陈宴洲在夏总家里喝茶,被沈冬青揍过一酒瓶子的男人,头上缠着纱布,怎么看怎么滑稽,他本来是不想见人的,可陈宴洲的面子不能不给,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喝茶。
“东西已经都给沈副主编送去了,三爷,您说您也是……早跟我说,我也不能这错误啊。”
“你错在不应该觊觎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她的人和我的人没区别。”
“但您不是都要订婚了吗?这沈小姐再怎么漂亮也是野花,您身份贵重,有些关系还是要理清楚的好。”夏总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陈宴洲,男人要拿茶杯的手一顿,收回,点了根烟。
“夏总在教我做事?”
“不是不是,误会误会。”夏总低三下四的样子陈宴洲觉得眼熟,多少被他收拾过的人全都有过这副表情。
嘴上说着不敢,背地里其实诸多鄙夷。
回想起来,某些方面陈*延似乎比他做的好,他能让人心服口服。
陈宴洲走神的功夫,夏总妻子走过来了送水果。
她跟陈宴洲笑了笑,“三爷,我家老夏该给的都给了,您就放过我们吧。”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沈冬青。”陈宴洲吐出烟雾,“最近我在筹备南城郊的项目,需要点支持。”
夏总一愣。
南城郊那块地,妥妥的大肥肉。陈宴洲竟然吃不下来?
“需要我做什么?”夏总心里清楚,陈宴洲不是不仗义的人。先让自己给沈冬青送钱,后脚多少要给自己点补贴。
这叫网开一面。
“帮我搞定几个人。”陈宴洲说,“不让你白忙,我给你的,绝对比你要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