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冉冉跟纪屿白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朋友也想去这个活动。
纪屿白挺长时间才回消息,说来吧,刷他的脸,肯定让进门。
“刷我脸就行。”梁冉冉道,“这点脸面我还是有的。 ”
“还真不一定。”纪屿白在看电话里笑出声,“不是我吓唬你啊,主办方是挺难沟通一姐姐,要不是我长得好看,我想把你往里塞都难。”
梁冉冉对这个男人的盲目自信……算了,也算是陈述事实。
但能这么孔雀开屏地把事实说出来,着实让人感到不适。
“那我就说是你朋友就行是吧?”
“你就说纪屿白的人就行。”
“咦惹好暧昧。”梁冉冉撇嘴。
纪屿白笑,“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就行了,小孩子别问太多,对你不好。”
梁冉冉:……
她可真想给这位少爷做个彩色的孔雀尾巴啊!
纪屿白见她没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确实是开屏开的有点太大了,赶紧找话题收着点。
“那天需要我找人帮你运设备吗?你不是说要用专业的吗?”
“专业的也就是一手持 DV,我自己就能带。”梁冉冉拖着下巴,“今天晚上我去来嗨找你,顺便确认一下细节。”
纪屿白就等她来呢。
这姑娘挺有意思,他很喜欢跟她聊天。
尤其喜欢跟她打听沈冬青和陈宴洲的八卦。
有些话只能从外人嘴里听到,不然陈宴洲那个性,绝不可能把自己丢人的事儿说出来。
结果当晚,纪屿白没在来嗨。
梁冉冉电话打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她问前台的小哥,小哥挺无奈的,“纪总被他爸的人带走了。”
带走了,这仨字听着特瘆人。
梁冉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见调酒小哥似乎对这事儿早有预料一样,“纪总父亲来这边好几次了,就为了他抓他,结果纪总也不是个吃素的,反侦察能力一流,然后一直没被抓到,结果今天大意了,嘿,让人给带走了。”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的父子关系。”
“您习惯就好了。”调酒小哥笑,“哦,纪总还说了,您喝什么随便点,他请了。”
“……行吧。”
纪屿白不在,梁冉冉也没什么心思喝酒,打算小坐会儿就走。
但她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乔宁带和一个女生一起来的,梁冉冉自认自己足够八卦,不管是对豪门还是对明星网红,基本上电视里出来过的,她都能说出几句来。
但这个女人她不认识,很高,妆很浓,大*波浪。
她发照片给沈冬青,沈冬青很快回复信息,“这就是当时来我办公室,让我签协议的人。”
“看得出是个狠人。”梁冉冉中肯评价,“我得查查这姐妹的资料,心里有个数,以后知道怎么对付。”
“没必要,反正我协议已经签了,我和陈宴洲的事情到此为止,不想再牵扯任何人。”
梁冉冉没回信息,利用吧台的好位置,和调酒小哥还不错的关系,很快打探出来重要情报。
“那个人啊,乔小姐的朋友,不过人家产业在国外,很少回来。这次回来还是因为乔小姐订婚。说是过段时间还要走的。”
“哦哦。”梁冉冉点头,“挺漂亮。”
“当然漂亮啊。”调酒小哥趴在吧台上,“有四分一直欧洲人的血统呢。”
“……哦,难怪。”
“她眼睛有点绿色,跟猫一样。”调酒小哥说,“特漂亮。”
梁冉冉不敢说太多,怕自己目的性太强显得不好,就点头附和,说漂亮漂亮,羡慕羡慕。
显得更敷衍了。
原本打算坐会儿就走,结果梁冉冉和调酒小哥聊的挺开心,一坐就坐了两个多小时。舞池里群魔乱舞,音响的声音大,她这边说话扯着嗓子,迫不得已和调酒小哥距离特别近。
又加上她喝了点酒多少有点兴奋,跟调酒小哥几乎快挨上了。
不过她发誓,她真没别的想法,纯纯是为了说话方便。
所以在梁冉冉被纪屿白捎带着怒意强拖着她坐回高脚凳上的时候,她是懵逼的。
一来懵逼纪屿白竟然能毫发无损的从他亲爹手里逃出来。
二来懵逼他生哪门子气啊?
“不是,你回来了啊?”梁冉冉看表,“十二点了,你爸还能放你走?”
“偷跑回来的。”纪屿白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给了调酒小哥一个眼神,后者火速滚去忙了。“一直在等我?”
“……啊。”虽然并不是,但看他这表情,还是先承认了算了,至少让他高兴点。
梁冉冉和沈冬青不同,她特别知道怎么变通。
“你一定无法想象这么短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什么。”纪屿白钻进吧台里,给自己倒了杯酒,“老头子拽我去相亲!吗的,我说怎么我帮人弄相亲活动的事儿他明明知道消息,却没让人拦着我呢,闹半天在这儿等着呢!”
梁冉冉有点云里雾里,沉默半天最终问了一句,“就,我能帮你什么吗?”
纪屿白抬眸看她,眼睛一转突然笑了,“你还真别说!你要真想帮我,装几天我女朋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