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想说什么?”沈冬青问,“你别像上次……我都怕网络不安全。”
“我就算是被人看见了,也没人敢传播。”陈宴洲自信,“再说他们会先自卑。”
男人的资本这一块,他有绝对的自信。
“你真是……”
沈冬青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陈宴洲真的够自大的。
“冬青,我想你。”陈宴洲每次跟她说话都特别肉麻。
沈冬青舔唇,“我也想你。”
“喊老公。”
“……你今天又没被下药,少糊弄我。”
“我看见你,跟被人下药的效果一样。”陈宴洲笑得得意,靠着沙发背,跟女人一来一往地聊天。
陈*延刚回来,陈宴洲顿了顿,跟沈冬青打了招呼挂断。
“父亲,您回来了。”
“宴洲。”陈*延点头,“我有话跟你说。”
这么郑重,陈宴洲还真有点适应不来。
他笑,“好,您说。”
陈*延犹豫几秒,“你今天去见谁了?”
“熊老,您知道是谁。”
“我确实是知道。”陈*延摇头,“这老东西不好惹。”
“您也不好惹。”陈宴洲看向自己父亲,“您今天就算不找我,我也会找您。我觉得现在,我们父子需要一条心。一致对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延摇头,“我觉得你最好放弃跟他正面交锋。熊斌才我了解,曾经也做过几次生意,他心思缜密,跟任何人都不同。”
“每个人都独一无二,您这话说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眼里,办法总比问题多。”
陈宴洲确实是年轻,也确实是被宠着长大的。
他的世界里,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即便熊斌才是个难缠的人,可他依旧相信自己能应付。
“熊家做的生意,可不是干净的。”陈*延看向自己儿子,“宴洲,即便你如今能独当一面,我还是要说一句,张宗权不敢做的事情,熊斌才敢。”
“他敢他的,我做我的。互不影响。”陈宴洲不以为意,“何况我有纪屿白。”
“纪家是你的底牌,宴洲,轻易别动。”陈*延知道陈宴洲和纪屿白的关系好,更知道纪屿白是杀手锏。
如果随便动,那后续陈宴洲要靠什么去摆平接二连三的麻烦?
陈宴洲自己也清楚,底牌不能随便动。
父子二人闲谈几句,陈宴洲回了自己房间。
后来阿姨过来做饭,陈宴洲才出来。
他小睡了一会儿,陈*延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了,董事长,三爷。”
“嗯。”陈宴洲起身,“最近有什么动静?”
“昨天金源街那边要打起来了。”阿姨小声道,“没出人命,但是见了血。”
“张宗权的人?”
“是,还有一伙儿是刚来这边做生意的,没拜过码头,不懂规矩。”阿姨说,“张宗权给了点教训,以后他们就懂了。”
“哼。”陈宴洲轻声笑,“他想在这儿一家独大,真是做梦。”
“是啊。”阿姨赞同,“所以咱们,是该给点教训的。”
“不急。”陈宴洲摇头,端起了碗,“站的越高摔得越疼。我不能让他白惦记云游集团一次。”
“宴洲,你要……”陈*延突然插话,他最近看不透自己儿子在折腾什么,实在是担心的不行。
“没事儿,您别怕,我心里有数。”
陈*延,实在是无法心里有数。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