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竹带着姜青黛走进郑宅。
郑员外看着纪清竹进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耳光,笑着道:“纪掌柜可算是来了,真是让我好等!”
纪清竹笑道:“医者治病救人是本分,我不敢居功,郑员外一连叫人请了三回,我再不来倒是不识抬举了。”
郑员外看向纪清竹,眼珠子上下转了两转:“我昨日看的不真切,如今见了纪掌柜才知是如此……人才!”
他昨日只突觉见了个美人,只一面就念念不忘,如今瞧了才知道,这纪清竹不仅样貌生的好,更要紧是那周身的气质,虚虚实实,似远似近,这才是最勾人的。
纪清竹笑笑:“郑员外谬赞了,不过是些皮毛。”
郑员外忙道:“你这本事若说是皮毛,那叫天下医师颜面何存,纪掌柜还是不要谦虚了,我今日请纪掌柜来也是想要当面感谢纪掌柜救命之恩,后院已设下宴席,稍后便可用饭。”
纪清竹道:“郑员外破费了。”
郑员外佯装痛苦,捂着头,道:“纪掌柜,我从今晨醒来之后,这头就觉得晕晕乎乎的,脑袋发懵,透不上气,纪掌柜可否给我瞧瞧?”
纪清竹上前道:“自然是可以。”
“那就麻烦纪掌柜了。”郑员外忙道。
纪清竹搭上郑员外的脉。
郑员外一边打量着纪清竹,一双眼睛滴溜溜在纪清竹身上转,他另一只手悄然升起,缓声道:“纪姑娘一个人来安县做生意不容易吧,就没想过找个人依靠……”
“郑员外,你这可是大毛病!”纪清竹眸色微动,撤回手,煞有其事的开口。
郑员外一惊,瞬间没了逗弄的心思,忙道:“还请纪掌柜详细说明!”
纪清竹看着郑员外道:“你是否老觉得头晕头痛,在喝酒之后尤为明显?”
“你怎么知道!”郑员外惊讶的开口。
纪清竹又道:“我还知道你有时候记不清东西,情绪波动大。”
“正是!”
“还有盗汗乏力之症。”
郑员外忙道:“说的都对上了,纪掌柜,我这病还有的治吗?”
纪清竹紧皱着眉,摇摇头,叹了口气。
郑员外吓的满头大汗,看着纪清竹忙道:“纪掌柜,你别叹气啊,我这病到底有没有治!”
纪清竹面露为难,开口道:“你这病我也就在一本医术古籍上见过,倒是写了解法,但我也没有把握。”
郑员外忙道:“有的治就行,多贵的药我都能用得起!”
纪清竹看了眼郑员外,蹙眉道:“那好吧,我这就让她去买药,但是我们出来的匆忙,怕拿的银子不够。”
“快给这位姑娘拿钱!”郑员外急忙开口。
姜青黛拿着一袋银子,纪清竹附在姜青黛耳边说了几句话,道:“记住了,一定拿最好的!”
姜青黛点点头,带着银子离开。
“对对对,一定拿最好的,我不差钱!”郑员外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着纪清竹道:“今日真是多亏了你在!”
纪清竹笑笑:“应该的。”
想算计她,她报复回去自然是应该的。
姜青黛不多时就带着药回来,交给后厨熬制。
纪清竹看向郑员外道:“郑员外这病一定得小心保养,我就不耽误郑员外喝药,先走一步了。”
“好好好,辛苦纪掌柜了,我实在送不了纪掌柜,纪掌柜慢走。”郑员外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肚子,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纪清竹带着姜青黛转身就走。
姜青黛好奇的看着纪清竹:“姑娘,你怎么能将郑员外的症状说的那么清楚?”
纪清竹看了眼姜青黛,冷笑一声道:“年过半百爱喝酒,不得点脂肪肝心血管病,都对不起他那副身子。”
姜青黛眨眨眼睛,明白了,这个就是经验!
纪清竹和姜青黛出了郑宅,她忽然觉得郑员外今日有些不对劲,一回头就看到郑恬送着杜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