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宅门口。
郑恬看着杜陵,笑着开口道:“家父喜好花草典籍,多年来未有人能与他同好,未想杜公子与家父如此投缘。”
杜陵笑道:“我也未想到郑员外还喜欢这些,实在是我浅薄了。”
郑恬抓住杜陵的衣袖,忙说道:“家父已备好了酒菜,不如杜公子与家父把酒言欢一番?”
杜陵眸中划过一抹厌恶,面上不显,只说道:“确实是九皇子的事情不能耽搁,只能拒绝郑小姐好意。”
郑恬有些失落,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模样,撤回手笑道:“那只能下次了,不知杜公子家住何方,若是日后家父有意与杜公子叙话,也好派人去请。”
杜陵道:“家住永安巷内。”
这是九皇子给他安排的住处,打从来了安县之后,他和纪清竹就住在这里。
郑恬点点头,看向杜陵甜甜的笑道:“我会告诉父亲的,杜公子等着就好。”
“告辞。”杜陵拱拱手,转身离开。
郑恬心满意足的进了院内。
杜陵思索着在郑宅里的所见所闻,忽一抬头就看到了纪清竹和姜青黛。
纪清竹见杜陵看过来,转身就进了巷口。
杜陵回过神来急忙去追,等他走到巷口,哪还有纪清竹的人影。
医馆后门。
楚牧白不知从哪弄来个毯子,翘着二郎腿躺着,见纪清竹过来,挑眉笑道:“呦,这不是纪大神医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可是那病人的病你治不了?”
他一整天都在纪氏医馆后门,自然知道纪清竹被人叫去了,下意识的以为是被人叫去瞧病了。
纪清竹原想几步走进去,一听这话,停下脚步,看向楚牧白道:“我治不了的病还没发现呢,要不你生一个,我试试看能不能治。”
楚牧白笑道:“纪大神医都治不好的病一定很要命,那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两年,就不能为纪大神医的医术做贡献了,真是可惜啊!”
纪清竹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楚牧白吃了瘪,也不恼,撇撇嘴,继续翘着二郎腿,躺着看云。
纪清竹转头往院里走,忽然又回过头,看向楚牧白道:“你真不走了?”
楚牧白眸色一顿,挑眉笑道:“纪大神医家门口可不是谁都能躺的,我当然要多沾点福气,就算是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纪清竹看了眼楚牧白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摆摆手道:“随便你,别耽误我做生意。”
楚牧白叫住纪清竹,道:“纪清竹。”
纪清竹不耐烦的回头:“说!”
楚牧白欠揍的开口道:“我试试看能不能叫答应。”
纪清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楚牧白,再答应你,我就是狗!”
“哈哈哈哈”楚牧白爽朗的笑声响起,眼眸中满是笑,心情很好的晃着脚。
入夜,杜陵赶到医馆后门,却见门已落锁。
地上躺着的楚牧白皱着眉,看了眼杜陵,以为他是来求医的,开口道:“纪氏医馆的人都走光了,寻医问药找别处去。”
杜陵看了眼楚牧白,转身往其他地方走。
他在郑宅门口找了一圈没见纪清竹,又遇见九皇子派人叫他,忙了一日,回到院里也不见纪清竹的身影,便找来了医馆。
可如今医馆也没人,她去哪了?
杜陵心中更加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