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不一起吗?”我嘴里还含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
“你想得美。”她白了我一眼。
然后她扭着腰肢就往浴室走去了。
林清池这妖女总是这样,撩完就跑,留下一地鸡毛。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哗哗的。
我还在吃,顺便拿出手机给阿宁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我今晚不回酒店了,让他自己晚上在外面吃就行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阿宁我自然是放心的,我让他在酒店等我,他就一直没离开过房间。
我不跟他说一声,估计连晚饭都不会出去吃。
等我吃完面条,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碗收进厨房洗了。
等我从厨房出来时,林清池正好也从浴室里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裹在胸口以上,露出锁骨和肩膀。
那浴巾不长,刚过大腿根,走一步晃一下。
她站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门口,身后是弥漫的水汽,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顺着皮肤往下滑。
犹如一朵出水芙蓉,白里透红,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汽。
我不自觉地向她走了过去,又一把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还是没有躲开,顺势靠过来,整个人贴在我怀里。
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双手也轻轻地搭在我肩上,仰着脸看我。
被水温浸得红扑扑的小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你不是说要懂事吗?”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又娇又媚。
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这不是正在懂事吗?”她轻声说。
她说着,手从我肩上滑下来,落在我胸口,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那指尖带着凉意,却让皮肤底下烧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挣,只是看着我。
“你确定?”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嘴唇刚碰上就分开了,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
然后她退开,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你觉得呢?”
这就是林清池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她很懂得男人需要什么,很懂得怎么撩人。
我没再说话,低头吻住她。
她的唇很软,带着水汽,带着温度,带着沐浴露的甜味。
我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喉咙里。
她的回应很热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拉得更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挑逗。
呼吸乱了,热热的,喷在我脸上。
我们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她的背抵在墙上,我的手搂着她的腰。
她的手还环在我脖子上,没有松开。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着,浴巾松了一点,露出更多的皮肤。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慢点……”
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她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把头发散下来。
她低着头,水珠从发梢滴落,落在肩膀上,顺着背脊往下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还带着红晕,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时都会滑落。
“还站着干什么?”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伸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很滑,很暖,像上好的绸缎。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我吻住她。
这一次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耳垂,从耳垂到脖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指节都发白了。
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倒在床上,床垫轻轻弹了一下。
卧室的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闪,隐约的歌声飘过来,模模糊糊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搂紧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她的发香钻进鼻子里,让人心安。
她的身体很暖,贴着我,像一团温热的火。
窗外,香江的夜还很漫长。
但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
没有王猛,没有文龙,没有宋青山,没有那些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
只有她,只有这个小小的房间,只有这一刻的安宁。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林清池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还留着淡淡的发香,旁边放着一杯水,压着一张纸条:
“早饭在桌上,我先走了。”
我坐起来,把水喝了。
杯壁上还温温的,应该放了没多久。
洗漱完出来,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煎蛋。
粥已经凉了,但味道还不错。
我三两口吃完,把碗收了,给阿宁打了个电话。
“在酒店等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了看。
香江的早晨还是老样子,街上车水马龙,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货轮慢慢移动。
对面的公园里,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
到酒店的时候,阿宁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站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向我走过来。
“江哥。”
我点点头,问道:“吃早饭了没?”
“吃过了。”
我没再多说,带着他出了酒店,拦了辆出租车。
“中环,香江银行。”
车子在车流里慢慢挪。
香江的早高峰还是那么堵,街上全是赶着上班的人,西装革履的,拎着公文包,行色匆匆。
我看着窗外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脑子里想着待会儿的事。
阿宁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大楼前。
香江银行中环分行,挺气派的。
大理石墙面,铜制大门,门口的狮子雕像擦得锃亮。
我付了车钱,和阿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