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肖沫儿,文豪根本就不配,如果不是他舔着自己,对自己百般讨好,她又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
“季老爷,晚辈给您备了几份生日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说着,盛君御打了个响指。
围成一圈的人群突然空出了一条道儿。
几位下属端着礼物排成一行。
盛君御指着第一个托盘放着的暗红色灵芝,“这个是野生血灵芝,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也是一个极好的药引子,晚辈特地命人寻来送给季老爷当寿礼。”
众人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
“居然是野生血灵芝!这物种可是目前世界上极其罕见的药材啊!”
“是啊,我爸上一年得了癌症,就差这一味药材,找遍全世界花大价钱都寻不来,我爸也没能挺住,嗐……”
季荣安听到是血灵芝,心情难得一次大好。
有了它,自己是不是能活的久一点了。
季荣生又生气又嫉妒,什么时候大哥跟风靡全球的盛氏独子关系这么好了,还给他特地觅来了血灵芝,要是延长了他的寿命,不是给自己增加麻烦吗?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寿礼。
“这个是景观山半山腰上的园林豪宅房产证,那里环境安静舒适,日后季老爷可以过去安享晚年。”
盛君御的话一出,大家又炸了。
“我靠!景观山那儿的园林豪宅就只开发了一套啊,那可是价值一个亿啊!”
“盛总简直豪无人性啊,而且还花足了心思,是因为易柒染的原因吗?”
有人已经开始抓着重点激动八卦着。
接下来的寿礼毫无例外也全是价格昂贵的稀缺东西,每一样都吊打在场所有人送的寿礼,更别提盛君御还一次性送了几样。
边缘处端着酒杯的慕子李直接抽了抽嘴角,“真绝了,君御这家伙,知道的是送寿礼,不知道的还以为送的彩礼呢。”
“啥意思啊哥?那些东西很贵吗?”方琪看着自家亲哥狐疑出声。
慕子李挑起眉头,“所有东西加起来价值保底三个亿,你说贵不贵?”
“我去!三个亿!我得杀多少人才赚到三个亿。”
妹妹的话让慕子李一愣,侧过头看着她,“什么杀多少人?”
猝不及防的反问,方琪心下一慌,连忙打着哈哈解释着,“没,我口误口误。”
站在季荣安一旁的易柒染始终紧抿着唇,看着盛君御的神色并不好看,总觉得他有什么计谋。
要不然以他跟季家的泛泛交集,根本不足以让他费这么大心思。
不一会儿,主持人喜庆的声音响起,说完一番对季老爷祝福的话,就开始走流程。
“今天不仅是季老爷大寿的好日子,更是为了庆祝易柒染小姐成为季家继承人的好日子,所以今晚的开场舞由易柒染小姐和季彦瑞小少爷一起跳。”
话刚落下,周围一阵掌声热烈响起。
结果在季彦瑞来到姐姐面前,弯腰伸出手时,旁边也伸出了手,跟自己同样的姿势。
见是盛君御,季彦瑞俊脸罕见的爬上不悦,如果不是不喜说话,现在他绝壁出声骂他了。
居然当着他的面,跟他抢姐姐。
盛君御对视上易柒染的目光,唇角微勾,“我盛某也想跟易小姐跳这个舞,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众人见到这一幕,都目光灼灼盯着易柒染会牵谁的手。
“没有。”易柒染毫不留情拒绝,并且白了他一眼。
虽然在意料之中的拒绝,但是没想到这么直接,盛君御一时间哭笑不得。
伸出的小手刚要搭上弟弟的大手,却让季荣安一把抓住,放在了盛君御手掌心上,神色高兴。
“既然盛总赏面想跟我外孙女跳这个开场舞,来者是客,那就由盛总来。”
季彦瑞脸色更加难看了,自己的爷爷不偏自己,偏着外人,还是个跟自己抢姐姐的外人!
易柒染蹙着眉头就想抽回手,奈何被盛君御紧紧抓住了。
他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两人的亲密姿势暧昧的让在场一些千金小姐差点尖叫出声,两眼冒着期待且色色的光芒。
“你外公都这么说了,当着大家的面不给你外公面子,大家会怎么看?”
这番话确实让易柒染停止了抗拒的念头。
现场的人都全球各地有头有脸的商界人物,她要是固执己见,对自己没有好处。
唇瓣微冷扯了扯,“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盛总待会别后悔就好。”
“你跟别的男人跳,我才后悔呢。”
不知情的盛君御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老婆别的男人不能碰。
随着音乐的响起,盛君御将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细腰,顺势使力让她更靠近自己。
被迫近距离的接触,抬眸看到他那张欠揍的脸,易柒染眸色阴沉了沉,想揍他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周围的人看着灯光聚焦下的两人,宛如公主王子般光彩夺目,让他们看的移不开眼,真的太养眼了。
记者们更是精准抓角度拍摄,刁钻的角度把两人拍成了亲密无比的情侣。
跟着他的节奏迈出舞步,前面两步还好好的,后面就开始有点跟不上,四肢不协调的毛病又犯了。
第一脚踩在他昂贵的皮鞋上,易柒染随即抬起眸看着他,只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很快第二脚又踩了他另一只脚,并且力度还不小。
俊逸的脸庞有些绷不住了,但还是保持着绅士的淡笑。
易柒染内心冷笑了声,索性放飞自己的舞步,该踩的一步不落。
“盛总这下该后悔了吧?”她问。
被踩的一脚接着一脚的盛君御还在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能让大家看到自己的狼狈。
艰难扯起了弧度,“染染这说的什么话,于你我就没有后悔过。”
都这样了,嘴巴还在犯贱,易柒染眸底的冷讽加重。
“盛总对女人都这样的么?只可惜你的招数对我都没用。”
“嗯?那什么对你有用?你跟我说说,我马上改正加以实践。”盛君御努力忽视被踩的发麻的脚,虚心请教着。
“这个贱你是非犯不可是吧?”她隐隐想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