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更用力了,痛的盛君御直接老实了不少。
三分钟过去,开场舞结束,盛君御牵着易柒染的手向大家微微鞠了个躬。
周围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讨论的话无一不是在夸他们。
肖沫儿双眼死死瞪着易柒染,气的骂出了声,“贱人一个!”
站在她身旁的文豪没有发现她的情绪,双眼几乎都黏在了易柒染身上,移都移不开,此刻的她闪闪发光的让他想占为己有。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放弃了她,现在站在她身边接受大家赞美的男人就会是自己了。
“盛总,前天您以易小姐的名义捐善款五千万,今天又和易小姐一起跳开场舞,请问您和易小姐是什么关系呢?恋人吗?”有记者两眼冒着激动的光芒,直接问着。
“是啊盛总,您和易小姐是不是早就是恋人关系了?”
见大家都这么想了,盛君御心情甚好,他所做的一切,要的就是大家自发认为他们是恋人。
薄凉的唇微勾,“这问题,或许由染染来回答比较好。”
他将问题抛给易柒染。
记者们果然将麦克风怼到了易柒染面前。
俏脸微冷,坚定回答,“不是。”
“啊?”不是意料中的答案,他们讶异了声,“可如果不是恋人关系,盛总怎么会对您这般上心呢,难道是易小姐觉得现在还不适宜公开是吗?”
“……”易柒染拧着眉头。
这群人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
没等来易柒染的回答,他们又连忙将麦克风怼到盛君御面前,“盛总,是真的如易小姐说的那样不是吗?还是另有隐情?”
盛君御侧过脸,眼里带着宠溺看着她,缓缓出声,“那就如染染所说的不是吧。”
可是他满眼都是易柒染,大家可都看在了眼里啊,虽然没有继续再问,但是对两人的关系更加大胆的猜测了。
没有了记者的采访,大家开始陆陆续续向易柒染和盛君御他们敬酒混眼熟。
肖沫儿也挤了进去,笑的很娇艳,尤其是对盛君御的时候,暗递秋波,“盛总,今天难得在这里能再见到您,我敬您一杯。”
结果却遭到了盛君御的忽视,转身跟季荣安敬酒去了。
这直接让肖沫儿尴尬的无地自容,感觉到来自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内心对易柒染恨透了,凭什么她能成为盛君御的例外,自己却连个眼神都得不到。
但她还是忍下了,转而厚着脸皮跟易柒染敬酒。
作势要敬酒,然后装作不小心踩到她的裙子,绊了一下,酒杯里的酒全数洒在了易柒染的胸前。
暗红色的酒液迅速染红了白纱的地方。
“啊!”肖沫儿故作惊讶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就想给易柒染擦拭酒液,被避开了。
易柒染冷着脸蹙紧眉头,“别碰我。”
一直有留意她的盛君御,很快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她肩膀上。
感觉到来自盛君御的压力,肖沫儿委屈出声,“盛总,我不是故意的,裙子太长,绊了我一下。”
然而还是没有人搭理她,易柒染也回去换礼服了。
顾不上不爽,她急忙回到文豪身边。
“文豪,易柒染已经回去了,问过我姨,她的卧室在三楼第二个,你待会上去了,无论什么办法都要跟她纠缠在一块,我会让记者上去。”
到时候易柒染就会成为大家眼里的浪荡女人,跟那么多男人有一腿,这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了。
她这么做就是想牺牲文豪,做自己的棋子,跟盛君御比起来,文豪太上不了台面了,配不上她。
“好。”文豪点头,表面虽然有些不愿意,内心其实乐开了花。
他巴不得这样,跟易柒染发生点什么,首富的继承人,这个身份太让他着迷了。
肖沫儿不知道他内心的小心思,心疼安抚着,“文豪,我知道这很委屈你,可是谁让易柒染她老是让我难堪,她一天过得好,我都很难受。”
“没事,沫儿,我愿意为了你。”
两人虚情假意过后,文豪怀着忐忑的心来到了易柒染的房门外。
一想到今晚过后,自己会跟易柒染捆绑在一起,他的内心就无比的激动。
深吸了口气,开门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卧室很大,甚至还隔出了地方做沙发区。
视线快速扫了一圈卧室,没看到人,不由得狐疑,难道找错房间了?
“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吓得文豪急忙回过身。
此时的易柒染已经换好了礼服,是一件酒红色的大露背挂脖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娇艳动人。
文豪不由得噎了口唾沫,以前自己对她一直都带有偏见,所以从没发现她的身材这么好。
“染染,我是见你礼服脏了,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易柒染眯了眯美眸,眼角透着寒意,“我礼服脏了,你能帮我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白痴,干脆直接表明来意,深情款款出声,“染染,我是想来跟你说,我后悔了,以前是我不对,没发现你的好,最近我才渐渐意识到我开始喜欢你了。”
“没能跟你订婚是我的最后悔的一件事了,你要是内心还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想弥补你。”
这番话听的易柒染直接冷笑了声,“文先生还没开始睡呢,就开始做梦了?”
“趁我还没开始打你,赶紧滚出去。”
好不容易才有的独处机会,文豪怎么可能放过,大步向她走去,忏悔着,“染染,你信我,我真的后悔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好不好?”
既然听不进人话,那就别怪她了。
双眸犀利一眯,抓起裙摆,高抬腿一脚踢中他的肚子。
仅是用了一半力气,却也足以让文豪飞了出去,沉沉砸在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嘶!”文豪痛的发出了声音,捂着剧痛的肚子,感觉内脏都要被踢混乱了,“染染……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